重生后,师兄和徒弟逼着我吃好的 第143章昭明发誓
天光未明,晨雾如纱,轻笼着窗棂,屋内残香袅袅,余温未散。
昭明在朦胧中醒来,神思清明,体内那股久积的躁动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甜蜜。
他低头凝视怀中之人——苏伊伊仍沉睡着,脸颊莹白泛着淡淡的绯红,呼吸轻柔如羽,发丝散落于枕畔,宛如一幅未干的水墨画卷。
他心尖一颤,痒意自心底蔓延,如春藤攀爬,不可遏制。
他忍不住俯身,鼻尖轻抵她颈侧,深深嗅着那独属于她的清幽馨香,沁心入肺腑,勾动魂魄。
嗅着嗅着,唇便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先是轻柔地厮磨,继而含住那片柔嫩的肌肤,缓缓吸吮,留下淡淡的红痕,如同在宣纸上落下隐秘的印迹。
苏伊伊终是被那酥麻的触感扰醒,意识如浮萍自深水浮起。
她幽幽睁开眼,眸光惺忪,雾气朦胧,待看清身侧之人那副「明知故犯」的模样,顿时恼意上涌,瞪圆了眼,满是控诉与无奈:「你……」她声音微哑,带着刚醒的慵懒与一丝娇嗔,「昭明!你给我停下!」
她推了推他,却无力挣脱那紧紧缠绕的臂膀。
他低笑出声,嗓音沙哑而温柔:「姐姐,我忍不住……你太香了,像春日里最甜的露水,我只想多尝一口。姐姐,让我在亲几口就好了。」
她别过脸,耳尖却已泛红,轻哼一声:「幼稚。」
可那微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柔软。
她眸光微转,思绪却已飘回昨夜——那般强势的掌控,那般熟稔的辗转,唇齿间的缠绵如潮水般汹涌,仿佛早已演练千遍。
他分明是初尝情事,却偏偏如久经沙场的老将,进退有度,攻守自如。可……小筒子亲口说过,他的元阳还在。
她眉心微蹙,神色骤敛,心中疑云翻涌,冷了脸,鼓着腮帮子瞪向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与气恼:「昭明,你老实告诉我——你之前是不是有过别的女人?否则……吻技怎会如此熟练?」
昭明闻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那点旖旎的心思顿时消散。
他猛地坐起身,目光灼灼,带着几分惊惶与急切,擡手便要对天发誓:「姐姐,我昭明此生此世,身心只属你一人!其他女子,我连一眼都不曾多看,唯恐污了眼,脏了心!若我有半句虚言,天诛地灭,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语气铿锵,字字如钉,砸在寂静的晨光里。
见她仍半信半疑,他忽然低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狡黠,却又迅速隐去,只余下满目诚挚。
他轻声补了一句:「……熟练,还不是因为你太勾人了。我日日想,夜夜念,梦里都记着你的气息,不过是把梦里的事,变成了真的。」
苏伊伊怔住,眸光轻颤,似有暖流悄然漫过心田。她别过脸,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又强压下去,佯怒道:「油嘴滑舌,这些甜言蜜语你都是跟谁学的。」
可那微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心底的涟漪。
而昭明望着她,眼底深藏笑意,未曾言语——
有些秘密,他注定不会说。
比如,他曾在她昏睡的夜晚偷偷跟她做尽了亲密之事,不过这些姐姐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
天光大亮,晨曦如金箔般洒落窗棂,屋内沉香已尽,余温犹存。昭明起身,动作极轻。
他低头凝视那张绝色的娇颜,晨光正悄然爬上她的眉梢,为她莹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柔金。
长睫如蝶翼轻覆,唇瓣微启,呼吸绵长而安宁,仿佛仍沉溺于某个未醒的甜梦。
他嘴角微扬,眼底泛起柔光,那光芒里盛着山河未央的温柔,也藏着万语千言的爱意。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触那滑落的被角,将被角轻轻掖好,仿佛床上的人儿是掌心的稀世珍宝。
他悄然步入小厨房,灶火燃起,铁锅微响。
今日的他,心情如暖阳破云,明朗而轻快。指尖捻米入锅,动作细致入微,仿佛每一粒米都承载着他对她的虔诚。
他守在灶前,不时搅动,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米粒在水中缓缓绽开,如星子坠入银河,渐渐化作一锅浓稠温润的白粥。
粥香袅袅,如丝如缕,缠绕在空气里,像是他心底悄然生长的欢喜。
待粥温至恰好,他亲自端至床前,吹凉一勺,递至她唇边,动作轻柔,目光专注,仿佛在完成一场神圣的仪式。
「来,张嘴。」他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一勺、又一勺,他喂得极认真,仿佛这世间再无他事值得如此用心。偶有米粒沾上她唇角,他便用指腹轻轻拭去,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
苏伊伊睡眼惺忪,睫毛轻颤,望着他这般细致的模样,心中忽而一软。
她娇声道:「昭明,柜子里有我这几日炼制的药——疗伤的、护脉的、保命的,都已分装妥当,瓶身贴了玉签,药性与用法皆已注明,你出去时务必随身带上。」
她顿了顿,声音微敛,眸底掠过一丝冷锐的光:「还有……那瓶墨黑色的,是『剧毒』,遇到生死攸关时只需一缕扬出,他必死无疑,无药可解。」
她将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们能听见:「你若受伤,我也会心疼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
昭明望着她,喉头微微滚动,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腔,终化作一声低哑的轻叹。他指尖轻抚那几只玉瓶,冰凉的瓷面映着晨光,却暖不透他指尖的微颤——那不是冷,而是心潮翻涌至极处的战栗。
此刻,天地万籁俱寂,他眼中再无日月山河,唯余眼前这女子——是他此生的唯一。
他缓缓屈膝,跪落于地,动作庄重如朝圣。额头轻轻抵上她微凉的掌心,仿佛在承接她灵魂的重量。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掷地有声:
「姐姐,我昭明在此立誓——
此生决不负你,心之所向,唯你一人。
从今往后,你为我命之归处,你为我道之方向,你为我马首是瞻。
若有违此誓,天火焚魂,永世沉沦,不得超生,不得轮回,不得再见你一面。」
话音落下,屋内寂静如渊。窗外风止,竹影凝滞,连时光都似为这一誓而停驻。他仍跪着,掌心紧贴她手心,仿佛要将这一瞬的温度刻入骨血,融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