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兄和徒弟逼着我吃好的 第150章绝无可能
苏伊伊轻笑一声,指尖慢悠悠掠过鬓边碎发,那动作如风拂柳梢,轻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
她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缓,却字字如针:「姐姐怕是误会了。我与王爷,不过萍水相逢,救命之恩罢了。至于其他——」她顿了顿,「我有我自己的男人,我跟你们王爷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别平白污了我名声。」
她向前迈进一步,裙裾轻曳,如云卷潮生,声音却愈发清冷:「你家王爷的恩宠,你尽可安心去争、去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过是个看客罢了。」「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假想敌,更不是你的情敌。你大可不必找我麻烦。」
她微微侧首,望向窗外飘摇的梧桐叶,语气轻快道:「放心吧……我很快就会走的。」
话音落下,厅中寂静如渊。柳莺儿怔在原地,怒意未消,却被苏伊伊那番话所动摇了,「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而苏伊伊只是转身,重新望向铜镜,指尖轻抚镜面,不再理睬柳莺儿。
她是来结盟救人的,有些没必要的麻烦还是得说清楚,不必多生事端。
柳莺儿顿了顿,眸光如刃,一字一句道:「希望如你所说。若你敢有半分异心,或是借机勾引王爷……我柳莺儿,绝不会放过你。」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苏伊伊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祸害,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看到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柳莺儿就心生嫉妒,莫名恐慌。
话音落下,她转身欲走,裙裾翻飞,似携着满身风雪。
她心中虽不甘,却也明白:眼下不能轻举妄动,苏伊伊毕竟救了王爷,王爷态度不明,王妃静观其变,她不得不压下心头嫉恨,暂作妥协。
就在此时,院外脚步声沉稳而来。青石阶上,一道玄色锦袍的身影缓缓出现——正是上官擎。
柳莺儿擡眸,对上那双深邃如墨的眼。她心头一震,连忙行礼,声音微颤:「王爷……」
上官擎微微颔首,目光却已越过她,落在苏伊伊的倩影之上——苏伊伊正立于窗前,一袭锦缎长裙把她的身姿勾勒的婀娜多姿,虽然脸色蜡黄的,但是光看身形就已是风华绝代,上官擎的目光一滞,心脏猛的漏跳一拍。
他愣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低沉道:「苏姑娘?住得可还习惯?」
苏伊伊擡眸,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唇角轻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她微微福身,轻快道:「托王爷的福,锦衣玉食,香衾软榻,确是比从前好太多了……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字字如钉,钉入寂静的空气里,「不知王爷,何时才能助我寻回我的男人?」
风掠过回廊,吹动她鬓边一缕碎发,也吹皱了上官擎眼底那一瞬的波澜。
他眸光微闪,未即答言,只静静凝视着她。
「你男人……」
上官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远山滚过闷雷,震得檐角铜铃轻颤。
他立于廊下,玄色锦袍被风掀起一角,像一只欲振难飞的夜鸟。
眸光沉沉,似有千钧压在眼底,「本王已遣人入妖域,商议结盟伐魔之事,如今只待回音——快则三日,迟则七日,必有消息。」他顿了顿,目光如铁锁般落在苏伊伊脸上,一字一句道:「但——既答应了你,便不会食言。」
风忽止,院中一片死寂。连那向来喧闹的画眉鸟也噤了声。
苏伊伊垂眸,睫羽轻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擡首时,唇边已浮起一抹极淡的笑,如雪落梅枝,清冷而坚定:「谢王爷。」
她缓缓屈膝,行礼如仪,声音轻却清晰。
柳莺儿立于廊下,指尖悄然收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那一瞬,她仿佛被无形的箭矢贯穿心口——王爷望向苏伊伊的目光,竟如烈火灼烧,炽热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是渴望,是着迷,是藏不住的动容。而她虽然得王爷宠爱,但是王爷看她时的眼神总是很平淡,并没有太多情绪。
心口猛地一窒,像被重锤狠狠砸下,钝痛如潮水般蔓延。
她猛地向前一步,裙裾翻飞,如一道轻纱横亘在两人之间,硬生生截断了上官擎看向苏伊伊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垂眸敛袖,声音却柔得似春水初融,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婉与小心翼翼:「王爷,今晚可愿到妾院用膳?
今晨我特意遣人翻遍西山,才寻来您最爱的那坛『醉桃夭』,还温在梅树下。晚上……我为您抚一曲《桃夭》,可好?」
语气温软如絮,眼底却泛着近乎执拗的光。
上官擎望着柳莺儿那双盛满深情与期盼的眼眸,那目光如春水般温软,又似秋雾般缠绵。
他心头微动——这终究是陪他走过数载的女子,曾在他病中彻夜守候,也曾在他失意时轻抚琴弦,慰他孤寂。
可此刻,他的心却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不是动情,而是怜惜。
他终究软了语气,声音低沉而温和:「好的,爱妃先回去歇着吧,仔细着身子,莫要累坏了。」
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那「歇着」二字,像一扇轻轻合上的门,将她的期盼挡在了门外。
柳莺儿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只轻轻福身,低声道:「是,王爷保重。」转身时,裙裾轻曳,如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悄然走入回廊深处。
她走得很稳,背影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苏伊伊眸光微敛,神色清冷而沉静。她望着上官擎,她知道,有些话若不说透,便会将她层层缠绕进一场无妄的纷争里——她可不愿成为他人争宠的靶心。
她启唇,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玉珠落盘:「二皇子,往后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
您后院佳丽如云,若因我惹出些无端猜忌,反倒伤了您与她们的情分。
我素来不喜麻烦,更不想平白无故惹一身腥臊。」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他,毫不退让,「还请您向她们言明:莫要盯着我,也莫要揣度我。我苏伊伊,与您——绝无可能。」
「绝无可能」四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柄薄刃,不带血光,却精准地刺入人心最柔软处。
上官擎身形微滞,胸口蓦地一窒,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狠狠攥住,呼吸都为之一顿。
那四个字如寒冰坠入深井,激起的不是怒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他张了张口,却终究未语。他意识到,她不是在推拒,而是在划界——一道清清楚楚、不容逾越的界限。
而他立在原地,望着她认真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见过太多逢迎与依附,却从未有人如此干脆地、如此清醒地,将他拒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