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兄和徒弟逼着我吃好的 第160章易天自愿沦陷其中
昭明紧闭双眼,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快了,很快就能解脱了。
因为他听说——人族与妖族已然结盟,大军即将挥师南下,直指魔族老巢。到那时候,他也可以趁乱逃出去。
他暗自摸索着藏在怀中的毒药,杀了这魔女,轻而易举。但他也得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他绝对不能死……
为了活着回去,为了还能再见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这点痛算什么?
甚至每当脑海中浮现她的音容笑貌,身上的伤口便不再疼了,灵魂仿佛得到了短暂的救赎。
忽然,他眸光一闪,脑子里面灵光一现。
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晦暗的眼眸,此刻骤然睁开,漆黑如深不见底的寒泉,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幽光。
他难得地将视线投向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或许是太久未曾开口,喉咙干涩得如同吞咽着粗粝的砂砾,声音沙哑得刺耳:「那个……待你们与人族、妖族开战之日,带上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也想出一份力。与其在这囚笼中无声无息地腐烂,倒不如战死沙场——那至少算是个痛快的死法。」
圣女见他终于肯开口,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仿佛久旱之地逢了甘霖。她放声大笑,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与得意。
「行啊!」
她一口应承下来,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的剑柄,眼中燃起嗜血的火焰。
她正愁没人见证她的绝世风姿,昭明的这个请求,简直正中下怀。
她要让他亲眼看看,她是如何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那些所谓的人族天骄、妖族强者斩于马下,让他彻底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心悦诚服地臣服于她的脚下。
她深深地看了昭明一眼,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自信,有狂妄,更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执念。
她自信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的诱惑。
她甚至期待看到他在震惊与敬畏中,逐渐向她臣服的模样。这份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昭明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讽与杀意。
他在心中冷嗤:「且让你再猖狂片刻,待到大战当日,便是你的死期。」
都怪这个丑女人!若不是她,他又怎会与他家那娇娇软软香香的伊伊被迫分离?
想到自己才刚抱得美人归,那醉生梦死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就被硬生生打断,昭明心中便涌起一股无名火,烧得他肺都要炸了。这笔帐,他记下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居然敢破坏他的性福生活!
苏伊伊那张妖艳灵动的面容,如同镌刻在他心尖上的一幅画,此刻愈发清晰起来。
也不知道伊伊有没有想自己?这个念头刚起,便如野草般疯长。他甚至能想像到她蹙眉担忧的模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满了雾气,全是对他的牵挂。
一想到自己让她独守空闺,日日担惊受怕,他心中的愧疚便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那是对自由和对她的极度渴望。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这祈祷声在他胸腔里回荡,汇聚成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别担心,伊伊。我很快就能回去了。等着我。
————
易天的呼吸陡然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死死锁住苏伊伊的身影,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不想再忍下去了,他喉结艰涩地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颤抖的迫切:「伊伊……能不能……帮帮我?求你了?」
他猛地单膝跪地,手掌重重捶在心口,发出沉闷的声响,誓言如同滚烫的烙印,狠狠砸向寂静的空气:
「我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负你!天地为证,我易天此生,心中唯有你一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苏伊伊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原本快要丧失的理智猛然惊醒。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她缓缓擡起眼帘,声音平静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脖颈,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我的身体特殊,若与我双修,你的元气会被反噬损伤。更何况……」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直视着易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最后的考验:
「更何况,我身边有很多男人。若你选择了这条路,便要做好心里准备,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这样的我,你还敢要吗?」
苏伊伊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寂静中炸响。易天瞳孔骤缩,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有「很多男人」这四个字在疯狂回荡,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酸楚与刺痛。
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而,这愣神仅仅持续了几秒。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硬生生将那股翻涌上来的嫉妒与不适压制下去。
当他再次擡眼时,目光已从最初的震惊转为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只要你心里……能有我一席之地。」
他声音微颤,却字字如铁,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最后的审判与放逐,「我不介意。伊伊,我真的不介意你有其他男人。」至于其他的损伤元气他就更不在意了。
这并非谎言,而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她的机会。
他别无选择,与其看着她走向别人,不如自己卑微地挤进她的世界,哪怕只是其中的一个,也好过被她彻底抛弃,从此沦为她生命中的过客。
苏伊伊眼底的清明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渴望。
眼前的男人如魅魔般勾人,那股浑然天成的魅惑气息,如同最烈性的催情毒药。让她已经沉睡的魅体血脉再度苏醒,疯狂叫嚣着索取。
理智在这一刻溃不成军。既然他已表态甘愿沉沦,又两情相悦,那她又何必再做那虚伪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