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兄和徒弟逼着我吃好的 第178章蜜房之乐2
苏伊伊顺着他的暗示低下头,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体内那股因他而起的热浪更是汹涌澎湃,几乎将她淹没。
她深知自己这副身子如今如饥似渴,欲求不满……
她怕的是……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会因为她而彻底掏空自己。
苏伊伊的担忧,此刻看来显得如此多余,甚至带着一丝天真。
她尚不知晓,在这个男人心中,真正的酷刑并非元气的损耗,而是咫尺天涯的禁锢——是她近在咫尺,却不让他触碰。不能拥有她,才是对他灵魂最致命的凌迟。
易天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听到她虚弱的抗议,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猛地收紧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重重一按,仿佛要以此宣示主权。
「别担心……」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困兽的呜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只要能拥有你,就算是把这条命赔进去,我也甘之如饴。」
他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伊伊心中那扇名为「沉沦」的大门。
苏伊伊体内那股强自压抑的热浪,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它如同被点燃的引信,瞬间引爆了体内的火药桶,绚烂而决绝,如烟花般在她的四肢百骸炸裂开来,将她彻底吞噬。
理智的堤坝轰然崩塌,欲望的洪流瞬间决堤。
两具滚烫的躯体再也无法分离,如两股纠缠的风暴,疯狂地、不顾一切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呼吸、心跳、灵魂在这一刻完全交融,难舍难分,仿佛要在这极致的纠缠中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直到所有的力气都被榨干,直到灵魂在巅峰的云端徘徊了无数次,这场激烈的追逐才缓缓落下帷幕。
两人如搁浅的鱼,瘫软在一片狼藉的温热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交融,唯有彼此急促的心跳,还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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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伊伊正沉溺在朦胧的浅眠之中,意识尚在混沌的边缘徘徊。
忽然,一阵清脆却略显突兀的敲门声伴随着呼唤穿透了门扉:「苏姑娘,您醒了吗?早膳已备好了。」
这一声呼唤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梦境的迷离。
苏伊伊娇躯一颤,下意识地在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中挣扎了一下,睡眼惺忪地呢喃道:「易天……松开……我们该起床离开了。」
「离开」二字刚一出口,仿佛触发了某种神秘的咒语。忽然眼前一闪。
待她回过神来,已然独自一人躺在自己昨晚那张雕花木床上,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略显清冷的床帐上。
与此同时,易天只觉得怀中一空,那具温香软玉般的身躯骤然消失,掌心残留的满是苏伊伊特有的馨香与余温。
他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手指,眼底闪过一丝怅然若失。
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然回到了昨夜栖身的软榻之上。身下的触感从柔软的锦被变成了略显硬实的褥垫,空气中那股醉人的甜香也消散殆尽。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了然与深思。
看来,那个神秘莫测的蜜房,其出入的主宰权完全掌握在伊伊手中。她想进便进,想出便出,全凭一念之间。
极致的欢愉过后,当潮水般的快感渐渐退去,此刻易天才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正从骨髓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这感觉让他心头一凛。
记得在浮云界时,面对苏伊伊,他总能如掌控全局的猎手,游刃有余,任意驰骋,仿佛拥有用之不竭的精力。
可如今,竟在一晚酣战后显露出了疲态,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久违的酸软。
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他心里莫名发闷,甚至涌起一丝恐慌。
他心中警铃大作——他还有很多未曾施展的招式,还有很多未曾探索的亲密,都急于尝试,绝不能让伊伊察觉到他的虚弱……
若是让她知晓了……易天不敢想像,那些好不容易得来的、如蜜糖般的温存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
易天强压下体内翻涌的虚乏,匆匆起身。他特意走到院中,一板一眼地演练了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
拳风呼啸,虎虎生风,直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才收敛心神,大步流星地朝苏伊伊的住处走去。
然而,当他抵达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刚刚平复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胸口莫名涌起一股酸涩。
只见苏伊伊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宛如一朵被精心呵护的娇花,享受着两大美男的殷勤伺候。
左侧,穆清朗端坐如玉,温润的眉眼间满是关切。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瓷勺,细心地搅动着碗中的芙蓉燕窝粥,待温度适宜,才柔声温语道:「苏姑娘,来,尝尝这个,清心润肺,最是养人。」
右侧,昭明则显得更为随性不羁,他捏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酒糯丸子,精准地投喂到苏伊伊的红唇中。
苏伊伊甚至无需动身,只需微微启唇,便能接住昭明投喂过来的甜糯丸子,再配上穆清朗亲手盛起的温热燕窝。
根本就没有自己动手的机会,便已被这两位俊朗无比的男人喂得心满意足。
易天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和谐」的画面,原本演练拳法时的豪情壮志瞬间化为乌有。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这两个贱男人太有手段了。
易天眼底的阴霾瞬间聚拢,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中的酸涩,不动声色地走到穆清朗面前。
他长臂一伸,径直端过了穆清朗手中那碗尚温的芙蓉燕窝粥。
修长的手指稳稳托住瓷碗,另一只手接过穆清朗手中的瓷勺,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才是那个理所当然的伺候者。
他垂眸看了一眼碗中金黄软糯的粥品,随即擡眼,目光如冰刃般直刺穆清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冷声道:
「穆宫主,你跟伊伊不过刚相识,似乎还没熟络到需要你亲自动手喂食的地步吧。」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苏伊伊那张绝美的小脸,随即俯身,将勺中温热的燕窝粥递到她唇边,声音低沉而极具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
「这种事,还是交给她的男人来比较合适。」
刻意把「她的男人」这几个字咬的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