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兄和徒弟逼着我吃好的 第199章鬼王「」双修「」吗
就在这一刹那,阎墨那双原本慵懒、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神识如一道无形的利刃,淡淡地、却又无比细致地扫过了苏伊伊的周身。
然而,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扫,却让阎墨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紧接着,一股滔天的波澜在他心中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狂喜、以及无尽痛楚的复杂情绪,如同万年冰封的湖面骤然崩裂,激流涌动。
「砰——」
阎墨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他猛地从黑玉王座上弹起,动作之大,竟将身下的王座扶手抓出了一道道裂痕。
「快!解开!马上给我解开!」
他几乎是咆哮着冲下台阶,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颤抖,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威严与冷酷。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伊伊面前,那双平日里翻云覆雨、杀人无数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而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肿,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她分毫。
「谁绑的?!谁敢动她?!」
阎墨猛地转过身,那双赤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几个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鬼将,周身爆发出的恐怖威压,让整个大殿都在瑟瑟发抖。
「下去领罚!每人受『噬魂鞭』一百,留半条命!若是做不到,就提头来见!」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震得那几个鬼将耳膜出血。
紧接着,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那个刚才还在对苏伊伊评头论足的鬼将。
「还有你,」阎墨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下去受『蚀骨刑』,留半口气!若是你死了,本王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那鬼将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如土色,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断地磕头如捣蒜,鲜血染红了地面。
其余几个鬼将更是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太了解这位鬼王的手段了——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主儿!
平日里他们绑回来的人,不管是谁,鬼王大人都是默许他们这般粗鲁对待的,甚至有时还会亲自下令处决。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太美?可再美也不至于让鬼王大人如此失态啊!
他们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只觉得这位喜怒无常的鬼王大人实在是难伺候。
留半条命总比丢了性命强,可这无缘无故的责罚,实在是让他们委屈得想哭。
然而,面对阎墨那几乎要将他们吞噬的怒火,他们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只能颤颤巍巍地领命而去,心中祈祷着能在这场无妄之灾中保住一条小命。
这时苏伊伊脑海中传来小筒子激动的声音:「主人,检测到大乘期高手出现,他元阳尚在!」
「啊啊啊!主人,胜利就在眼前,拿下他,你就可以彻底放飞自我。再也不用担心你男人们的元气了。」
苏伊伊,在脑海中瞪了一眼小筒子:「你太吵了,退下吧,我知道了。」
就在苏伊伊愣神这几秒钟里,阎墨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束缚一去,苏伊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
然而,她刚一动,手腕上的剧痛就让她身形一晃。
阎墨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那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瞬间将她圈入怀中。
「别动。」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暴戾,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苏伊伊仰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此刻,那双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反而清晰的映着她的倒影。
阎墨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她想要挣脱怀抱的行为感到一丝不悦。
他并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你想说什么?」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说你是谁?或者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伊伊擡起头,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轮廓。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庞,只是如今复上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霜,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凛冽的冰刃,只消一眼,便足以将人从灵魂深处冻结成冰。
他有着一副极好的皮囊,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幽蓝鬼火的映照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五官如同鬼斧神工般立体深邃。
高挺的鼻梁,剑一般的长眉斜插入鬓,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极致的禁欲气息,却又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魔性魅力,仿佛是那深渊中盛开的曼陀罗,越是危险,越是让人想要靠近。
那高大挺拔的身躯裹在玄色的锦袍之中,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雄性荷尔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他就像是一头蛰伏的远古凶兽,即便此刻静立不动,也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静表象下汹涌的杀意。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
百年前,他便是这般冷冰冰的性子,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如今重逢,看着他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她心中那股「逗弄」的因子反而被彻底点燃。
苏伊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缓缓凑近阎墨,踮起脚尖,凑到了他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冷的耳廓上,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灵动的眸子直视着他那双深渊般的瞳孔,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鬼王大人……双修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连四周摇曳的幽蓝鬼火都停滞了跳动。
阎墨那双万年冰封的眸子,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
他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可置信。
「她……再说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百年前的她,是个不通情窍的呆子。
那时她还是正道天骄,那些师叔、师兄师弟,哪个不是对她倾心不已,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博她一笑?
可她呢?偏偏像个懵懂无知的孩童,对那些人的殷勤视若无睹,对那些隐晦的情话更是充耳不闻。
她的眼里,似乎只有修炼、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
而他,表面上对她冷言冷语、冷冰冰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副冷硬的面具之下,她是他心底最特别的存在。
「双修?」
阎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一定是幻觉,怎么会……」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试图从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看出什么来?
阎墨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深邃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良久,他才缓缓擡起头,声音低沉得仿佛从胸腔深处碾磨而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刚才……说什么?」
那语气里,有错愕,有不可置信,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
苏伊伊见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戏谑之意更浓。
她微微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那双剪水秋瞳里波光流转,仿佛在看一只被逗弄的猫。
「鬼王大人,耳朵不好使吗?」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娇艳的红唇轻启,再次吐出那句足以惊世骇俗的话,「我说,我来找你双修啊。」
话音未落,她便作势要转身离去,裙裾翻飞间,留下一缕淡淡的馨香。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走了。」
她的话语轻巧,却字字如针,扎在阎墨的心上。
她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寻最后一位大乘期的顶尖高手双修,尽快突破到合体期。
若是阎墨不愿,她自然是要另寻他人。这种事,她一向讲究你情我愿。
只是,她心中也清楚得很。错过了眼前这个男人,短时间内,她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既合她眼缘、又让她心动的大乘期高手了。
她苏伊伊,向来是个挑剔的「主儿」。不是那种能让她心动、让她甘愿沉沦的「佳肴」,她可是下不去嘴的。
「站住。」
就在苏伊伊转身的瞬间,一道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她身后炸响。
阎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焰。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周身原本冰冷的气势,在这一刻竟带上了一丝危险的燥热。
「你确定?」
阎墨的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深渊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重重地砸在苏伊伊的心上。
「你……不要后悔?」
苏伊伊被他那双仿佛要将人吞噬的赤红眸子盯着,心中莫名一慌,但随即倔强地梗起了脖子,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宣誓。
「谁后悔,谁就是小狗!」
她咬了咬下唇,眼珠子骨碌一转,似乎觉得光这样还不够刺激,便又眨了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语出惊人:
「不过嘛……鬼王大人,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做小』?毕竟,我家里还有十一个男人等着我回去『双修』呢。」
「轰——」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鬼王殿内的温度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四周的幽蓝鬼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森寒。
阎墨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他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已是一片漆黑,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离,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欲望。
他缓缓擡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苏伊伊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在抚摸一件即将被他亲手打碎的瓷器。
「十一个?」
他低低地重复着这个数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邪魅的弧度。
「既然他们碍事……那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他的声音轻柔得仿佛在诉说情话,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