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16章火车首战,怼哭白莲
# 第16章火车首战,怼哭白莲
火车哐当哐当地开着,单调的声音像催眠曲。周明月靠着车窗,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她正在做梦,梦里自己躺在灵泉空间的大床上,周围堆满了红烧肉、烤鸡,还有一台崭新的电风扇呼呼吹着...正美着呢,突然感觉有人使劲晃她胳膊。
「摇什么摇!地震了还是着火了?!」周明月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暴躁的话就先甩了出去,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她最烦睡觉被人吵醒,尤其是在做美梦的时候!
睁开眼,就看到一个女知青站在过道里,手还缩在半空,显然刚就是她在摇自己。这女知青长得挺白净,细眉细眼,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此刻正咬着嘴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同...同志,对不起...」女知青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哭腔,「我...我就是想问问,能...能不能跟你换个座位?我有点晕车,想...想坐靠窗的位置透透气...」
周明月眉头拧得更紧了。晕车?这借口真老土。她顺着女知青那飘忽的眼神往自己对面男知青——哦豁,明白了。
对面坐着个男知青,长得人模狗样,皮肤白净,戴着副眼镜,手里还拿着本红宝书,一看就是那种家里条件不错、有点文化、容易吸引这种小白花类型的。
搞了半天,不是晕车,是发春。想换过来跟这对面小哥坐一起,培养感情?
呵,想什么美事呢?当她周明月是软柿子,好捏?
周明月没立刻回答,先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故意把自己额头上那块「伤」露得更明显些——那是她早上用空间里的化妆品精心修饰过的,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青紫中带着点结痂的痕迹,其实底下皮肤光洁得很,灵泉水效果杠杠的。
「换座位?」周明月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音量可不小,足够附近几排的人听见,「这位同志,你眼神不好使吗?没看到我还是个重伤员吗?」
她指了指自己额头那块「惨不忍睹」的伤:「我这可是为了跟坏人作斗争光荣负伤的!流了好多血,差点就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好不容易能坐下来休息会儿,你上来就摇我,还要抢我靠窗的位置?你有没有点公德心啊?尊老爱幼...哦不,关爱伤残人士懂不懂?」
一番话连珠炮似的砸出去,直接把那女知青砸懵了。
周围原本嘈杂的车厢也安静了不少,好多目光都投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周明月额头上那看起来确实挺吓人的「伤」,又看看那脸色开始发白的女知青。
女知青脸唰一下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慌忙摆手:「不...不是的...同志,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抢...我就是晕车难受...」
「晕车?」周明月挑眉,上下扫了她一眼,「我看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挺稳当的啊,脸色红润有光泽,不像晕车,倒像是...春心荡漾?」
「噗——」旁边有个看热闹的大婶没忍住笑出了声。
对面的眼镜男知青也皱起了眉头,似乎有点不满地看了那女知青一眼,把身子往窗边缩了缩,明显不想掺和。
女知青被周明月这直白又毒舌的话说得无地自容,脸更白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就是想换个座位...」
「想换座位你找他换啊!」周明月毫不客气地指向她对面的眼镜男,「你摇我干嘛?看他好说话?看我好欺负?看我受伤了占着靠窗的位置浪费?你这不是晕车,你这是心眼儿偏到胳肢窝了!又当又立,茶香四溢啊姐妹!」
「又当又立」、「茶香四溢」这词儿太新鲜,周围好几个人都没听懂,但不妨碍他们觉得周明月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看那女知青的眼神都带上了点鄙夷。
是啊,想跟男同志坐一起就直说,拿晕车当借口,还专门挑个看起来有伤的女同志换,这不就是欺软怕硬嘛!
女知青被怼得哑口无言,只会掉眼泪,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周明月最烦这种动不动就哭唧唧的,好像谁声音大谁就有理似的。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搁这儿演苦情戏了。赶紧回你自己座位去,眼泪鼻涕的,别滴我包袱上,我这都是要紧东西。」
她拍了拍行李架上那个巨大的包袱,一脸嫌弃。
女知青再也受不了了,捂着脸,哭着跑回了自己原本的座位,那地方在车厢连接处附近,又吵又晃,确实没这里舒服。
一场小风波结束。
周明月像个没事人一样,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靠着窗户,闭上眼睛假寐。心里吐槽:就这点段位还敢出来碰瓷?姑奶奶我在地府跟阎王吵架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戏看了,也慢慢收回了目光,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嘈杂。
对面那个眼镜男知青偷偷看了周明月好几眼,眼神有点复杂,好像有点好奇,又有点怕怕的,最终也没敢搭话,低头继续看他的红宝书。
周明月乐得清静。
火车继续哐当哐当前进。中途又停靠了几个站,又上来了不少人,其中也有不少知青,车厢里越来越挤,空气也变得浑浊起来。
周明月被吵得脑仁疼。她真想从空间里掏出个耳塞堵上耳朵。
现在只能继续假寐,实则是把意识沉入空间,研究她那箱黄金的重量去了,没办法,闲的。没想到一条大黄鱼有312.5g,她有整整六十根。放2025年要近1000多一克,那得值多少钱。周明月差点笑出声,谁让她就喜欢这种黄闪闪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