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27章树下偷懒撞见书记
# 第27章树下偷懒撞见书记
怼完了林娇娇那个绿茶精,周明月心情舒畅地干完剩下的活,下工铃一响,第一个扛起锄头就走。
许盼娣小跑着跟上她。
回到「鬼屋」,许盼娣手脚麻利地开始生火做饭。周明月则瘫在刚搬回来的破椅子上,一动不想动。
「盼娣,晚上吃点好的,补补。」周明月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
「哎,周姐姐,想吃啥?」许盼娣在厨房应着。
「随便,你做的都行。」周明月是真累了,主要是心累。跟绿茶斗智斗勇也是耗心血的。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小条五花肉,又拿了几个土豆和一点青椒,假装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喏,用这个炒。」
许盼娣看到肉,眼睛亮了亮,也没多问,接过东西就忙活起来。
周明月看着许盼娣忙碌的背影,心里感叹:捡到宝了。这小姑娘真是勤劳小蜜蜂,做饭好吃,家务活基本上全包了。
她唯一坚持自己做的,就是洗衣服。她找了个新盆,专门洗自己的内衣裤。许盼娣第一次看到时还挺奇怪,周明月只好含糊说有点小洁癖。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她里衣外衣还分开洗,估计得说她矫情得没边了。
算了,不管他们,自己舒服就行。
许盼娣手脚很快,没多久,一盘香喷喷的青椒土豆炒肉片,还有一锅玉米碴子粥就做好了。
两人美美地吃了一顿。周明月觉得力气回来了一点。
晚上躺在床上,周明月却没立刻睡着。
她想起昨晚装鬼的事。
那声音,那石头子,明显是人为的。不是真鬼。
但为啥呢?就为了吓唬人?这房子空了这么久,为啥偏偏她住进来就有人装神弄鬼?
难道…这屋里真藏着什么宝贝?那些人是想用鬼吓走所有人,好方便他们偷偷来找东西?
周明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她一下子兴奋起来,睡意全无。要真有宝藏,那不就发了?
她开始琢磨屋里哪里能藏东西。墙缝?地底下?房梁上?
想着想着,她甚至爬起来,借着月光在屋里四处敲敲打打,折腾到大半夜,啥也没发现。
最后实在困得不行,才倒头睡去。
结果就是第二天上工,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哈欠连天。
干活更没劲了,掰苞米的速度比蜗牛还慢。
熬到中午休息,大家找个树荫吃饭休息。周明月实在撑不住了,看周围没人注意她,就偷偷溜达到远处一棵特别大的老槐树后面。这里草长得高,挺隐蔽。
她一屁股坐下,背靠着树干,打算眯一会儿。中午的太阳晒着还是有点暖洋洋的,没多久她就真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觉得好像有人在看她。
那目光存在感太强,把她给盯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她面前,逆着光,个子很高,正低头看着她。
周明月吓了一跳,猛地跳起来:「谁?!」
这一跳起来,她才看清对方的脸。
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皮肤挺白,鼻子很挺,嘴唇…
嗯,长得还真不赖。
咦?等等…这张脸有点眼熟?
周明月想起来了!国营饭店那个抢她红烧肉还施舍她一盘白菜的小气鬼!
他怎么在这儿?
对方也在看她,眼神隔着镜片,有点深,好像也有点愣神。两人对视的那一刻,空气好像顿了一下,都能听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肯定是刚睡醒的错觉!
周明月率先反应过来,没好气地问:「怎么是你?你跟踪我?」
男人收回目光,推了推眼镜,表情恢复成那种温和又疏离的样子:「周明月同志,是叫周明月吧?现在是上工时间,你在这里睡觉,不合适吧?」
他的声音挺好听,但说的话让周明月不爽。
「我休息时间爱干嘛干嘛,你管得着吗?你谁啊?」周明月叉着腰,仰头看他。
这一仰头,她才发现,这家伙真高!她得使劲擡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之前在国营饭店一门心思都用在抢肉上了,居然没注意。
自己这162CM的身高,这个起码得188CM了吧。在他面前,简直像个南方小土豆!
妈的,失算了,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男人看着她气鼓鼓仰着头的样子,嘴角好像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他语气平淡地说:「我是公社书记,陆清让。负责视察各大队的生产情况。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公社书记?!
周明月眼睛瞪圆了。
啥,公社书记?陆清让?这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吧?就当上公社书记了?
而且…居然就是那个小气鬼!
完了完了,上次在饭店好像把他得罪了。
周明月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不能输。
「哦,陆书记啊。」她放下叉腰的手,假装镇定,「我没偷懒,就是中午太累了,稍微休息一下。主席都说要劳逸结合呢。」
陆清让看着她,眼神里看不出情绪:「劳逸结合是在完成生产任务的前提下。我观察你有一会儿了,周明月同志,你上午的工作效率,可不太高。」
周明月:「……」被抓包了。
「而且,」陆清让目光扫过她刚才睡的地方,「躲这么远睡觉,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比如…野猪什么的?」
周明月心想:野猪来了正好加餐。但这话不敢说。
她撇撇嘴:「谢谢陆书记关心。我下次注意。」
态度极其敷衍。
陆清让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嗯,认识到错误就好。下午好好干活。我会关注你的进度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
周明月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小气鬼!记仇!居然威胁要盯着她干活!还公社书记呢!一点胸怀都没有!
不就是为了红烧肉吵了几句吗?至于吗!
她气呼呼地往回走,心里把陆清让骂了一百遍。
这下好了,下午不能磨洋工了。
真倒霉!睡个觉也能撞见领导!还是个小气巴啦的领导!看来这乡下躺平的日子,也没想像中那么顺利。
而陆清让转身,步履平稳地朝田埂另一头走去,直到拐过一个弯,确定身后那簇高高的草丛和那棵老槐树完全挡住了来自周明月的视线,他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神情才像初春的冰面,缓缓化开。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清浅的笑意,那笑意一直蔓延至唇角,却带着点戏谑。
他擡手,指尖无意识地推了推镜架,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逆光看着她时,她脸上那迷糊转惊醒、又强装镇定的生动表情。
阳光下,她瞪圆的眼睛,气鼓鼓仰起脸却又因身高差距不得不「矮了一截」的模样……比在国营饭店抢肉时那张牙舞爪的样子,似乎更多了点鲜活的笨拙与……可爱?
心里某个角落,轻轻落下这么一句:
小丫头,我们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