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283章京都急诊,惊呆众人
# 第283章京都急诊,惊呆众人
自从做了那个关于黑蛇和胖头鱼的怪梦后,接连两个晚上,陆清让都没让周明月闲着。
美其名曰「巩固修为,增强体质」,实则拉着她在墨玉空间里进行了一番又一番的「深入修炼与加练」。
周明月累得够呛,心里吐槽这男人是不是被那梦刺激到了,但不得不说,每次「修炼」结束后,精神确实愈发饱满,连带着对空间之力的掌控也似乎更精细了些。
终于在第四天下午,火车嘶鸣着驶入了京都站。
北方的干冷空气瞬间取代了车厢里的沉闷,月台上已有穿着军便装的人在等候。
没有寒暄,确认身份后,周明月和陆清让便被请上吉普车,一路风驰电掣,直接开进了戒备森严的军区总院。
车子停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两人被引至二楼一间气氛凝重的病房外。
陆爷爷和几位穿着军装或白大褂、气质不凡的人正守在门口,个个眉头紧锁。
「明月,清让,你们可算到了。」陆爷爷迎上来,压低声音,语气沉重,「里面是陈劲松同志,为我们国防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功臣。情况很不好,弹片旧伤引发了严重感染,多个器官都出现了衰竭迹象。」
主治医生快速补充了病情细节:弹片深嵌肺部,紧贴着重要血管和神经,位置极其凶险。常规开胸手术风险巨大,几乎等同于宣判死刑。几位顶尖专家会诊后,都拿不出稳妥的方案。
周明月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位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的老人,悄然运转气运之眼。
只见陈老周身生命气息黯淡,尤其胸口处,一团浓黑病气缠绕不去,中心还夹杂着一丝顽固的暗红煞气,显然是那枚战争遗留弹片所致。
「能治。」周明月收回目光,语气沉稳,「需要一间安静的手术准备室,一套无菌手术器械。另外,我带来的药材,我要亲自煎煮。」
她这份从容和自信,让几位忧心忡忡的专家都愣了一下。
旁边一位肩章显示地位极高的威严老者看向陆爷爷,陆爷爷对他肯定地点点头。
这位老者当即拍板:「一切按周同志说的办!立刻准备!」
手术准备室很快安排妥当。
周明月拒绝了旁人协助,只让陆清让在门外守着。她关上门,反锁,然后直接带着需要的器械和药材进了空间。在这里,她能有绝对安静的环境和最佳的状态。
她先取出几株在空间黑土地上长得格外好的药材,用灵泉水快速煎煮,得到一小碗色泽深沉、药香奇异的浓缩汁液。
接着,她准备好那套金针。
再次出现在准备室时,药碗还冒着温热的气息。
周明月端着药碗和针具,走进了已做好部分准备的手术室。为了减少干扰,观察室里只留下了陆爷爷和那位老者,以及几位核心医疗专家。
没有多余的废话,周明月示意护士协助给陈老喂下少许药汁。
随后,她凝神静气,出手如电。
一根根细长的金针精准刺入陈老胸腹间的几处要穴,针尾微微颤动,仿佛在以一种独特的韵律疏导着阻塞的生命力。
这一手流畅而玄妙的针法,让观察室里的老中医看得目不转睛。
金针锁住了要害,暂时隔绝了煞气的进一步侵蚀。
接着,周明月拿起消毒过的手术刀,在弹片对应的体表位置,极快地切开一个不足两公分的小口。
几乎在切口出现的瞬间,她意念微动,空间之力无形探出,如同最灵巧稳定的微创手术器械,精准地包裹住那枚深嵌的弹片,将其与周围组织小心翼翼分离开,然后她用镊子轻轻「取出」。
一枚边缘粗糙、带着暗沉血锈的弹片,落在了旁边的金属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观察室里,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们几乎没看清她是怎么操作的!
周明月无暇他顾,立刻将剩余的温热血药汁,通过软管缓缓滴入陈老口中。空间药材蕴含的强大生机,在金针引导下,迅速流向四肢百骸,滋养着受损的器官。
然后开始缝合切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半小时后,周明月开始逐一取下金针。
当她拔下最后一根针时,军区总院最好的生命监护仪上,原本微弱的心电图,明显变得强劲平稳起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陈老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
他眼神初时有些涣散,很快聚焦,扫过周围,最后落在床边正在收拾针具的周明月身上。
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虽然沙哑却足够清晰的询问:「是……是你这个女娃娃……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在手术室和观察室同时炸响。
「醒了!陈老醒了!」
「我的天!这……这简直是奇迹!」
「半个小时!从濒死到清醒!这……」
观察室里瞬间沸腾,专家们的震惊溢于言表。
陆爷爷重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位威严老者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看向周明月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与惊叹。
周明月对陈老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陈老,感觉怎么样?弹片取出来了,感染用药控制住,再调理几天就能恢复。」
陈老感受了一下身体,虽然虚弱,但那种沉疴祛除、生机回归的感觉无比清晰。
他没有先关心自己,反而看向周明月,带着一种急切的探究:「丫头……你这身救人的本事……不寻常……」
周明月温和地回答:「陈老,您刚醒,需要静养。不要着急说话,等您身体好了,我们再慢慢聊。」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手术室。陆清让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问:「累吗?」
周明月摇摇头,靠在他身上缓了缓精神。
虽然过程看似轻松,但精神高度集中和空间之力的精细运用,还是消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