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307章扭曲的「向导」

作者:丝雨润川

# 第307章扭曲的「向导」

熬过了黑夜,天光微亮,周明月就催促著白昀泽出发寻找陆清让。

  她心里乱糟糟的,气运之眼的突然失效让她倍感无力,想不通为什么无法追踪自己最亲近的人。

  她只能不断安慰自己,陆清让有墨玉空间傍身,性命应该无虞,可这种突如其来的分离,还是让她心底涌动着难以抑制的不安和焦躁。

  白昀泽没有异议,表现得十分配合。

  他让一个「朋友」在前面带路,自己和周明月跟在后面,另一个「朋友」则断后。

  「周同志,别太担心,陆同志吉人自有天相。」白昀泽走在周明月身侧,语气温和地安慰。

  走出一段路后,他像是想起什么,自然地开启话题:「说起来,自从和你们在野猪屯分开后,我一直很挂念。你们后来过得还好吗?陈朝阳陈知青他们怎么样了?」

  周明月心系陆清让,本没什么心思闲聊,但白昀泽提起故人,她还是简单回答:「都挺好的,陈朝阳现在帮着打理厂子里的事。」

  白昀泽点点头,沉默片刻,语气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周同志,我们也算旧识,一直称呼同志未免生分,我可以……叫你明月吗?」

  周明月现在全部心思都在寻找陆清让上,对这种称呼上的小事并不太在意,随口应道:「名字就是个代号,白同志随意。」

  见她没有明显排斥,白昀泽眼底闪过一丝微光,接着看似无意地问道:「那就冒昧了,明月。当初离开得匆忙,我托陈知青转交给你一样东西,算是一点……临别心意,不知道你……收到了吗?」

  他这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周明月心里激起了涟漪。

  东西?她立刻想起了那个箱子,里面那块蔚蓝色的源石,以及那封被她匆匆看过便收起来、内容有些偏执的信。

  是啊,那是白昀泽托陈朝阳转交,这东西珍贵,他就这样送给了她?

  这个认知,让她对白昀泽的观感复杂了一瞬。

  而他此刻提起,语气温和,带着些许忐忑,与她记忆中那个赠予源石的「白昀泽」形象重叠起来。

  难道,在这里遇到他,真的只是巧合?

  还有那个墨昀。

  是自己太紧张,想多了?

  因为这个插曲,周明月对白昀泽的防备心,不知不觉间放下了一些。

  虽然知道他可能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让她觉得需要找机会说清楚,但至少,此刻她更愿意相信,他是真心帮忙寻找陆清让的。

  「东西收到了,谢谢。」她语气缓和了些,「那块石头很特别,对我也很重要。」

  听到她收下了,还记住了石头的特别,白昀泽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心情似乎更好了。

  「你喜欢就好。」他温声道,随即又将话题引回寻找陆清让上,「我们往这边走,这边地势更高,视野开阔,说不定能发现些踪迹。」

  他的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周明月点了点头,暂时压下了心里的疑虑,跟着他继续前行。

  然而,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周明月看着眼前一座造型奇特、仿佛骆驼卧倒的土丘,脚步猛地顿住了。

  这座土丘,她记得很清楚,大约半小时前他们刚刚经过一次!

  「白同志,我们是不是……绕回来了?」她指着那座土丘,语气带着不确定和重新升起的疑虑。

  白昀泽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惊讶」,他看了看四周,沉吟道:「是吗?可能这片区域相似的土丘比较多,容易看错。我们再往前走走看,或许只是相似。」

  他指着另一个方向,「我记得那边有一条干凉的河床,沿着河床走不容易迷路。」

  周明月将信将疑,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继续跟着他走。

  接下来的大半天,情况依旧如此。白昀泽总能找出各种看似合理的理由——绕过一片流沙区、避开风蚀严重的危险地带、寻找更便捷的路径——带着周明月在不同的土林间穿行,路线迂回曲折。

  周明月心中的违和感再次强烈起来,她几次暗中留下不起眼的标记,结果不久后果然又看到了熟悉的景物。

  她看着走在前面,身姿挺拔,即使在荒漠中也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整洁的白昀泽,那个冰冷的念头再次浮上心头:他在故意带着她绕圈子!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寒。

  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那之前的「赠石」和「温和」,岂不是更可怕的伪装?

  他拖延时间,阻止她找到陆清让,到底想干什么?

  白昀泽似乎并未察觉她翻涌的情绪,或者说,他并不在意。

  他看着她因为焦急和奔波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总是充满生机、此刻却盛满忧虑的眼睛不时扫视周围,内心涌动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就这样看着我也好。

  他在心里无声地说,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身上。

  你的注意力,你的焦虑,你的每一步,此刻都因我而起。

  你的目光,终于只为我一人停留……虽然是因为寻找他。

  不过没关系,等他彻底消失在这片荒漠里,你的眼里,心里,最终只会剩下我。

  傍晚时分,白昀泽选择了一处背风的洼地扎营。

  他的手下利落地搭起一个比昨晚更厚实宽敞的帐篷,甚至在地上铺了皮垫。

  「明月,奔波一天了,先休息一下,喝点热水。」白昀泽从行囊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保温壶,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又拿出几块独立包装的进口巧克力和饼干递给她,「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的称呼自然而然地变得亲密。

  周明月看着这些在当下年代极为少见、甚至堪称奢侈的补给,心里刚刚因为「赠石」而稍微放松的警惕再次高高悬起。

  他准备得太充分了,仿佛早就料到会在这荒漠中滞留。

  她默默接过,低声道了句谢,食不知味地吃着,心里的天平在「巧合的好心人」和「别有用心的误导者」之间剧烈摇摆。

  白昀泽则坐在她不远处,动作优雅地吃着同样的食物,与她之前和陆清让在野外风餐露宿、分享空间食物的经历截然不同。

  他的照顾无微不至,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精致感,像是在进行一场完美的演出。

  夜里,周明月躺在还算舒适的帐篷里,却毫无睡意。

  白昀泽和他的「朋友」轮流守夜,营地很安静。

  她抚摸着微凉的小腹,心里默默呼唤:「宝贝们,你们知道爸爸在哪里吗?妈妈好像……被困住了,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

  腹中的崽崽似乎感应到母亲强烈的不安和混乱,传递出微弱的、带着不满和躁动的情绪。

  周明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她必须想办法验证自己的猜测,不能一直被白昀泽牵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