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338章半夜听墙角,女人的仇不隔夜
# 第338章半夜听墙角,女人的仇不隔夜
晚饭时分,陆清让踩着点儿踏进家门。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周明月绘声绘色地把下午的乐子当段子讲了,重点复述了自己那句「施参谋长伙食开得真好」,以及马香兰那张瞬间从白到红、从红到紫的脸。
陆清让听着,眉头微微蹙起,倒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是怕那种没脑子的人气到他媳妇,影响了她的心情和肚子里的崽。
「以后离她远点。」
他夹了一筷子媳妇最爱的红烧肉放进她碗里,语气沉稳如常,眼神里的维护却毫不遮掩。
「那种人,心思不干净。」
「知道啦,她不主动凑上来,我才懒得看她一眼。」周明月乖巧点头,嘴里嚼着肉,心里却补了一句:要是再敢来,那就别怪我嘴巴比今天还「实话实说」。
这点小插曲,夫妻俩默契地没在饭桌上跟爷奶细说,省得老人家跟着操心。
夜里九点多,洗漱完毕。
周明月却没急着上床,在墨玉空间里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拨弄一下灵潭的水,一会儿又假装整理书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是不往床上走。
陆清让处理完公务走进卧室,就看到她这副明显有心事的样子,有些好笑。
「还不睡?今天不累?」
周明月立刻转身,脸上堆起一个赖皮的笑,手还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老公,崽崽们说……他们想出去走走,吹吹初夏的夜风。」
锅甩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陆清让看着她那双在空间柔光里亮得惊人的眼睛,哪会不知道是她自己憋不住,想出去找点乐子。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眼底却全是纵容:「穿件外套,晚上风凉。」
两人换上不起眼的便服,鬼鬼祟祟地溜出了自家小院。
军区大院的夜晚,静得出奇。
绝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着昏黄的光。
月光与路灯交织,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带着青草味的夜风拂面而来,说不出的舒服。
周明月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陆清让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兴奋又狡黠的光。
「老公,那个施参谋长家……住哪一栋呀?」
陆清让就知道。
自家媳妇这哪是想「吹夜风」,分明是想去「煽风点火」。
他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大手却已经牵住了她,擡手指向一个方向,声音压得更低。
「跟我来。」
两人走了约莫十分钟,来到一片规格稍低一些的家属院。
其中一栋二楼的窗户还亮着灯,在那片沉寂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扎眼。
陆清让拉着周明月,悄无声息地隐入小院外墙的一处绝佳的阴影里。
这个距离,普通人听不见,但以他们被灵泉水改造过的五感,足以将楼上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
刚站定,楼上就传来了女人刻意拔高的娇嗔,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
「……老施,你就疼疼我嘛……」是马香兰那黏腻的声音,「我这不是也想早点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嘛……你那大儿子……哼,我看是靠不住了,还是得有咱们自己的骨肉才行啊……」
被称为老施的施洪,似乎含混地哼了一声。
紧接着,便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马香兰更加卖力的、带着喘息的表演。
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前妻留下的儿子跟她关系恶劣,她必须尽快生下自己的孩子,才能彻底坐稳这个参谋长夫人的位置。
施洪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呼吸很快就粗重起来。
没多久,身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刻意拔高的吟叫,便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
周明月在黑暗里撇了撇嘴。
这现场直播的「活春宫」,演技有点浮夸啊。
她眼珠子一转,一个坏到冒泡的念头浮上心头。
手心一翻,一块从空间里摸出来、棱角分明的鹅卵石便出现在掌心。
陆清让察觉到她的动作,刚想开口,周明月已经皓腕一抖!
那块石头带着一声尖锐的呼啸,划破夜空,精准无误地砸向了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玻璃窗!
「哐啷——!」
一声刺耳的巨响,在死寂的夜里炸开。
楼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秒后,施洪那夹杂着惊吓和暴怒的吼声响彻夜空,充满了好事被打断的气急败坏。
「哪个王八羔子!敢砸老子家玻璃!给老子滚出来!」
他提着裤子冲到窗边,只看到楼下一片漆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早在石头出手的一刹那,陆清让就已经揽住周明月的腰,心念一动。
两人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安安稳稳地出现在了自家卧室里。
一回到墨玉空间,周明月就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得意地双手叉腰,扬起雪白的下巴。
「哼!这就叫现世报,来得快!让她白天嘴欠,懂不懂什么叫,女人的仇不隔夜?」
她可记仇了。
出了这口恶气,周明月感觉浑身都舒坦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好了,心里痛快了,可以安心睡觉了。」
她说着就想往柔软的大床溜,却被陆清让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捞了回去。
「惹了祸就想跑?」
陆清让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刚刚听了半天现场……嗯?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补偿补偿我了?」
周明月脸颊瞬间滚烫,刚想反驳,唇就被狠狠堵住。
空间里的空气莫名燥热起来,一室春光悄然弥漫。
陆主任表示,听了半天带颜色的废料,火气不上不下的,必须从自家媳妇儿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另一边,被一块石头打断了兴致,又抓不到人的施洪,被冷飕飕的夜风一吹,那点火气早就散得一干二净。
他骂骂咧咧地关上破窗,倒头就睡。
只留下精心准备、穿着清凉的马香兰,独自躺在床上,咬着被角,气得肝疼。
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眼看就要成了……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坏了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