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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342章马香兰告状,首长认出?

作者:丝雨润川

# 第342章马香兰告状,首长认出?

第二天上午,一缕阳光穿透病房的窗棂,将尘埃照得清晰可见,也带来了融融暖意。

  应首长在沉睡中缓缓苏醒,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视野从模糊到清晰。

  守在一旁的警卫员小赵见状,脸上瞬间绽放出抑制不住的喜色,他凑上前,压低声音确认:「首长,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得到肯定的点头后,他立刻转身去通知医生。

  洪主任带队前来,一番细致检查后,确认应首长恢复得出奇地好,意识清醒,对答流利,除了身体尚虚弱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整个脑外科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奇迹的敬畏之中。

  周明月得知消息,悬着的心也彻底落了地。

  她值守了一夜,虽然多数是在睡觉,但睡的不踏实。在确认病人已无大碍,便打算和陆清让回家好好补个觉。

  但在离开前,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去病房看最后一眼。

  救人救到底,亲自确认这位被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人安然无恙,也算有始有终。

  陆清让牵着她的手,自然全程陪同。

  两人并肩走到病房门口,还未推门,里面就传来一个尖细又有些耳熟的女声,正刻意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委屈。

  「……干爹!您可算醒了!真是菩萨保佑,吓死我了!」

  这声音,正是马香兰。

  周明月和陆清让的脚步同时顿住,默契地停在虚掩的门外。

  门缝里,马香兰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亲热地拉着应首长的手,脸上写满了后怕与关切。

  「您是不知道,有些人呐,心眼儿就跟针尖一样小,看不得别人一丁点儿好!」

  马香兰话锋一转,开始了她的告状表演。

  「我们大院里新来了个叫周明月的,年纪不大,派头不小,仗着自己男人有点职位,那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跟她打个招呼都爱答不理的,说话夹枪带棒,能把人活活噎死,一点都不懂得尊敬前辈,团结同志!」

  她喋喋不休,将自己那天被周明月讽刺的几句话无限放大,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纯良无辜的受害者。

  而周明月,则被她描绘成了一个仗势欺人、乖张跋扈的恶妇。

  这口被怼回来的恶气,她憋了两天,如今终于找到机会在她所认识的最高级别的「靠山」面前上眼药,自然是倾尽全力,不肯放过。

  应首长虚弱地靠在床头,开颅手术后的脑袋仍旧昏沉,阵阵钝痛。

  听着这个干女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对马香兰的性子有数,知道她嘴里的话,能信一成都算多。

  若非老伴因丢失小女儿近四十年,思念成疾,精神时好时坏,几年前一次走失恰好被马香兰撞见送回,老伴拉着她的手,恍惚间错认成了女儿,他们也不会认下这门干亲。

  不过是想给老伴一个念想,让她心里好受些罢了。

  此刻,他疲惫地阖着眼,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的警卫员小赵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着马香兰完全不顾首长需要静养,还在那搬弄是非,心中愈发不耐。

  马香兰却完全没眼色,越说越起劲,仿佛真受了天大的冤屈。

  门外,周明月抱着手臂,神色平静地听着。

  陆清让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降低,擡手就要推门,却被周明月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手背。

  她对他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倒想听听,这位被她亲手救回来的老首长,会如何处置这番一面之词的「控诉」,是不是个是非不分的。

  马香兰哪里知道,她口中的「恶妇」正主就在门外,还在声情并茂地发挥:「……干爹,您说说,这种人是不是思想有问题?我看就该让领导好好教育教育她!等您身体好了,可得……」

  「够了。」

  应首长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因术后而虚弱沙哑,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不容置喙。

  「我刚做完手术,需要安静。」

  他睁开眼,那双因年迈和病痛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清晰的厌烦,他朝小赵递了个眼色。

  小赵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对着马香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但态度坚定:「马同志,首长需要休息,请您先回吧。」

  马香兰正说到兴头上,被这么硬生生一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堪。

  但对上应首长那带着疲惫与不悦的目光,她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纠缠,只能悻悻然地站起身。

  「那……那干爹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

  她心里暗恨小赵多事,却也无可奈何,满心不甘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小赵为她拉开房门,马香兰擡脚准备迈出去的那一瞬间。

  应首长的目光,无意间扫向了门口。

  然后,他的视线定住了。

  他看到了门外那个穿着简单孕妇装、神情淡然的年轻女人。

  那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止了。

  应首长的呼吸猛地一滞,世界所有的声音都从他耳边褪去。

  那双眼睛……

  那眉宇间的神韵……

  像!

  太像了!

  像极了他那张被珍藏了三十多年、早已泛黄的黑白照片上,他那丢失的小女儿年轻时的模样!

  不!

  甚至比女儿更像!

  那份清冷与坚韧交织的气质,简直就是从他的发妻身上刻下来的。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冲击,从心脏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僵在床上,那只放在被子上的手开始剧烈地抖动,像是筛糠一般。

  浑浊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湿润,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周明月的脸,仿佛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半生的旅人,终于看到了那片魂牵梦萦的绿洲。

  「梦……梦……」

  他的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不堪、带着泣音的音节。

  那是他小女儿的乳名,是他和妻子在心底默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名字。

  正准备离开的马香兰被应首长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吓得魂飞魄散,她僵硬地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去,正好对上门口周明月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眸。

  马香兰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不安,如毒蛇般猛地窜上她的脊背。

  而周明月,在对上病床上那位老人那双充满了悲恸、狂喜与不敢置信的眼睛时,心口也莫名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