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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345章陆主任被骚扰,求老婆保护!

作者:丝雨润川

# 第345章陆主任被骚扰,求老婆保护!

六月的天,傍晚依旧带着未散的暑气。

  陆清让下班回到家,眉宇间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显而易见的烦躁。

  周明月正靠在沙发上看一本关于婴幼儿护理的空间书籍,见他神色不对,放下书问道:「怎么了?单位有事不顺心?」

  陆清让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就将人揽进怀里。

  他把下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爽安宁的气息,才闷闷地开口,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仿佛被冒犯了的委屈。

  「媳妇,我可能需要你的保护。」

  他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委屈,像只在外受了欺负跑回家求主人撑腰的大型犬。

  周明月一怔,差点笑出声,伸手一下下顺着他的背。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们陆大主任?」

  陆清让擡起头,表情严肃,眼神却透着点求安慰的意味:「今天下班,还有前天,都被同一个人拦路了。」

  他没具体说怎么拦的,但那嫌弃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谁啊?」周明月更好奇了。

  「施参谋长家那位。」陆清让言简意赅,眉头皱得更紧。

  「先是莫名其妙摔在我前面,今天又说什么替施洪送文件。」

  他顿了顿,强调道,「我都严格按照规章制度,保持了安全距离,并且让安保人员处理了。绝对没有违反纪律,更没有……」

  他看着周明月,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控诉地提醒她:「你还记得咱们领证前那晚,你是怎么跟我约法吗?」

  周明月被他这副急于划清界限的模样彻底逗笑了,想到省城那晚,她老脸一红。

  她清了清嗓子,忍着笑,故意板起指头,模仿自己当初的霸道口吻。

  「第一,不准盯着除我以外的年轻女同志看超过三秒!」

  「第二,不准单独和她们待在一个封闭空间里!」

  「第三,不准收她们送的任何东西!」

  「第四我还没想好,但你必须时刻牢记,你是我周明月的男人,打上了专属烙印的!」

  她每说一条,陆清让就郑重地点一下头,仿佛在背诵最高指示。

  「我都做到了。」他语气肯定,随即又带上那点委屈。

  「所以,媳妇,外面有人企图干扰我的思想稳定,挑战咱们家的和谐局面,你是不是得管管?」

  「保护一下我这个严格遵守家规的『弱势群体』?」

  周明月看着他这张俊脸摆出「求保护」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笑得倒在他怀里。

  「哎哟喂,陆清让同志,你这委屈受得……可真是感天动地。」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行行,我保护你!谁让我家陆主任这么守男德呢!」

  「放心,有我在,外面的妖魔鬼怪近不了你的身!」

  她一边笑,一边觉得这事荒谬又好笑。她家这位,对外是冷面阎王,对她倒是会顺杆爬,借机撒娇。

  马香兰?

  那只在医院就上蹿下跳的苍蝇,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她男人身上来?

  真是嫌命长了。

  被媳妇笑话和「承诺」保护了一番,陆主任那点莫名的烦躁这才散了,眉宇舒展开。他心满意足地收紧手臂,抱着自己的宝贝媳妇,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这事在夫妻俩这儿,不过是个增进感情的滑稽插曲。

  然而,过了两天,周明月在王婶子家楼下乘凉嗑瓜子时,这「插曲」又有了新的注解。

  王婶子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压低了嗓门,朝周明月挤眉弄眼。

  王婶子嗑着瓜子,压低声音,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对周明月说:「明月啊,你跟小陆感情好,我们都晓得。不过啊,最近有只苍蝇,老在小陆跟前嗡嗡嗡,烦人得很。」

  「明月啊,不是婶子多嘴,你可得留神。」

  赵婶子立刻凑过来,一脸鄙夷地补充:「可不就是施洪家那个马香兰!那作派,啧啧,前儿个小陆刚要上车,她『哎哟』一声就往地上倒,那姿势,跟戏台子上唱戏似的,就差翻两个跟头了!」

  「我听说,她那包都甩出去老远,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就等着小陆去捡呢!」

  周明月正捏着一颗饱满的瓜子,闻言,嗑瓜子的动作顿住了。

  她脑海里浮现出陆清让那张写满「委屈」的俊脸,再配上婶子们活灵活现的描述,画面感实在太强。

  「噗嗤——」

  她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的啊?」她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她这是想干嘛?碰瓷儿?还是想体验一下我们家陆主任的免费制冷服务?」

  王婶子和赵婶子见她这反应,也乐了。

  「谁知道她那脑子里装的什么浆糊!八成是看小陆年轻有为,动了歪心思呗!」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货色!我可听说了,小陆眼皮子都没擡一下,直接让人把她『请』开了,那场面,别提多解气!」

  周明月笑着摇摇头,将瓜子仁丢进嘴里,甜丝丝的。

  她家男人,干得漂亮。

  晚上,陆清让回到家,周明月一边帮他挂好外套,一边憋着笑意,把下午听来的「八卦细节」当成笑话讲给他听。

  「老公,你最近行情不错啊?」

  她歪着头,眼波流转,故意调侃。

  「都有女同志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不惜表演高难度摔跤了?还自带撒一地的道具呢?」

  陆清让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心。

  他伸手将人用力带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又沉又闷。

  「别提了,脏耳朵。」

  「以后看见她,你绕着走,免得沾上晦气。」

  「我是严格遵守约法三章的好同志。」

  周明月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满足的猫。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陆主任最守男德了!」

  「我就是觉得特好笑,她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你能看上她?」

  她仰起脸,笑盈盈地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陆主任的眼光,可是顶顶的高,对吧?」

  陆清让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明媚爱娇的脸,眼底的阴霾才被化开的温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嗯,只看得上你一个。」

  夫妻俩谁都没把马香兰那点拙劣的伎俩当回事,只觉得是看了场恶心又可笑的独角戏。

  陆清让更是将那点「被骚扰」的憋屈,全数转化成了向媳妇讨要安抚和亲亲抱抱的筹码,两人的感情反而愈发黏糊。

  而被他们彻底无视的马香兰,在接连碰壁后,眼神逐渐淬上了阴毒的偏执。

  陆清让是块啃不动的铁板。

  难道真要退而求其次?

  不,她不甘心。

  一个更疯狂,也更危险的念头,在她绝望的心底滋生——如果得不到最好的,那就毁了最好的?

  或者,换个更容易得手的目标?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扫过院子里那些走过的、穿着军装的身影,心里开始重新评估和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