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432章神罚降临!你们拿什么献祭?
# 第432章神罚降临!你们拿什么献祭?
孟耙寨外围。
周明月与陆清让的身影与山林间的阴影融为一体,他们潜伏在山坡之上,冷眼俯瞰着下方那座看似祥和的寨子。
寨子里炊烟袅袅,鸡犬之声依稀可闻,一派与世无争的田园牧歌景象。
可在周明月的「气运之眼」中,这里却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整个寨子被一层油腻、粘稠的灰黑色死气彻底包裹,如同一个正在缓慢腐烂的巨大脓包。
那死气之中,缠绕着无数细若游丝的凄厉哀嚎,那是被榨干生机与希望的灵魂,在发出无声的、极致的绝望嘶吼。
「就是这儿。」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像是从西伯利亚的冰窖里直接捞出来的。
陆清让的目光掠过寨子入口,那几个看似闲聊抽烟,实则气息凶悍的暗哨,在他眼中与路边的木桩并无二致。
他没有问周明月看到了什么。
因为他的神识,早已感知到了那些被囚禁于此,正在被榨干最后一丝生机的生命。
周明月背上的安安似乎感应到了妈妈那压抑的怒火,不安地扭了扭小身子,小脸在妈妈背上蹭了蹭,发出委屈的哼唧。
她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声音却冷得骇人。
「等天黑?」
陆清让侧头看她,捕捉到她眼底那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凛冽杀意。
他懂了。
「不等。」
他的回答言简意赅,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对付这种连根都烂透了的腌臜货色,让他们多活一秒,都是对这片土地的极致侮辱。
周明月直接将两个奶娃娃哄睡,让陆清让送进墨玉空间最安全的小床上,又给他们设下几层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
「走。」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两人甚至没有绕开寨门,就那么并肩顺着山坡,朝着寨子入口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分明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可寨子入口那两个叼着烟卷的暗哨,却仿佛瞎了一般,视线从他们身上径直扫过,却毫无反应,依旧百无聊赖地朝地上吐着烟圈。
在陆清让展开的微型领域中,他和周明月就是两团不存在的空气。
穿过寨门,两人直奔东侧那几栋新建的竹楼。
院子里,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正将一个个还在微微蠕动的麻袋扔进楼里,嘴里用缅语骂骂咧咧。
「动作快点!这批『货』明天一早就要送去密之那!」
周明月听懂了。
她眼神更冷。
陆清让按住她即将擡起的手,微微摇头,用神念传音。
「先看帐本,找到主谋。」
「知道了,烦死了。」周明月不耐地回了一句。
两人直接穿墙而入,踏入竹楼大厅。
一股混杂着血腥、汗臭和绝望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作呕。
几十个被拐来的人像牲口一样被丢在地上,眼神麻木空洞,一个年轻的母亲死死抱着怀里已经没了声息的孩子,身体不住地发抖。
六个看守,一个头目,正在用缅国语清点人数。
「……三十二个,品质尚可,可以送去仰光做『初级献祭』。」
头目在一个破旧的本子上写下这行字,又瞥了一眼那个抱着死婴的女人,嫌恶地添了一笔,「损耗一个,扣运输队工钱。」
献祭?
周明月笑了。
笑意却比永冻层的寒风还要刺骨。
她再也懒得演了。
「老公,清场。」
「好。」
陆清让应声的刹那,整个大厅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六个看守和那个头目,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身体保持着前一秒的姿态,如同七座栩栩如生的人形蜡像,连眼珠都无法转动一下。
周明月径直走到那头目面前,从他僵硬的手中抽出帐册。
她飞快翻阅,当看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近三个月来被当做「货物」送走的一百多条人命时,捏着帐册的指节绷得死紧。
「啪!」
帐册被她合上,直接收进空间。
「不止这些。」
陆清让的目光穿透墙壁,望向寨子中央那栋最大、最坚固的二层木楼,「真正的老鼠,藏在那儿。」
周明月看也不看那七个被定住的渣滓,只是随意地擡手,打了个响指。
陆清让手指微微一动。
「噗通、噗通……」
七个人形蜡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神魂俱灭,死得不能再死。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那些被拐的人们面前,从背包实则是空间取出兑了灵泉水的水壶,给每个惊恐万状的人喂了一口。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她的声音难得地放柔了些。
安抚好受害者,让他们暂时留在被精神力加固过的竹楼里,周明月和陆清让的身影一闪,便已出现在寨子中央那栋木楼的二楼。
房间里,一个满脸横肉、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副地图指指点点,身边还站着两个气息阴冷的黑衣人。
「告诉上面,这批货送完,我们必须加价!现在风声越来越紧,风险太大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感觉脖颈一寒,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被天敌盯上。
中年男人惊恐地擡头,赫然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个穿着本地筒裙的「夫妻」!
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你们是谁?!」
他身边的两个黑衣人反应极快,瞬间拔出腰间的短刀,浑身煞气爆开。这是身经百战的杀手才有的气势。
可下一秒,他们脸上的凶悍就凝固了。
他们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穿着筒裙的女人,一步步走向他们的老板。
周明月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盯着那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听说,你们在找人『献祭』?」她用缅国语轻轻吐出,同时歪了歪头,笑得纯良无害。
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正好,姑奶奶我刚从地府休假回来,正缺几个引路的。」
「不如,就从你们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