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435章巧了,我们也是来献祭的
# 第435章巧了,我们也是来献祭的
那个侧影,让周明月眼神倏然一凝。
是陈伯伯!
他穿着本地筒裙,皮肤晒得黝黑,脊背也佝偻了几分,可那走路时右肩微沉的习惯,那刻在骨血里的军人步态,她绝不会认错!
他怎么会在这里?!
周明月心头微沉,下意识地想迈步。
「别动。」
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她的肩,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
陆清让的声音在她耳畔低沉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已经走了,而且在刻意隐匿行踪。」
周明月猛地回头,眼底的诧异与思索还未散去。
陆清让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前方拥挤的人潮与层叠的建筑。
「他很警觉,在你视线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他以为自己被敌人盯上,已经用专业的反侦察路线,消失在三条街外的一处民居。」
周明月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回去。
是了。陈伯伯是专业的军人,他出现在这种地方,必然是在执行秘密任务。
自己刚才的反应,在他看来,和敌人没什么两样。
她捏了捏指节,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陈伯伯曾是母亲的战友,小时候也曾照拂过「原主」几分。这份情谊,她周明月是承了的。
可现在,他孤身一人,潜伏在这吃人的魔窟,这无疑给本就清晰的计划,添了几分变数。
「他暂时安全。」陆清让看出了她的顾虑,「那处民居是他的安全屋,他应该潜伏很久了。」
周明月眼神重新恢复了冰冷与决绝。
「知道了。」
先办正事。
等把「噬神会」的老巢掀了,再去寻他也不迟。如果到时候他任务还没完成,自己顺手帮一把,也算是报了那份照拂之恩。
两人不再停留,身影瞬间汇入街道的洪流。
密之那的夜,来得又快又沉。
两人避开所有耳目,闪身进入一栋无人居住的废弃小楼。
陆清让随手一挥,二人进了墨玉空间。
周明月解开了二人身上的背带,两个小家伙玩了一路,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她温柔地亲了亲安安和希希的小脸蛋,将他们连同柔软的婴儿床。
「裂风,小金,看好两个弟弟。」
空间里,银白巨狼威严的眸子睁开,低吼一声作为回应。一旁,通体灿金的小蛊王也亲暱地蹭了蹭婴儿床围栏,散发出无形的守护力场。
做完这一切,周明月才彻底放下心。
陆清让已从厨房端来了晚饭,这是以前做好存放在保鲜区的。
「先垫垫。」
两人快速地解决晚餐,无言中自有默契。
餐毕,周明月将阿香那张歪歪扭扭的地图铺在地上。
木炭的笔迹粗糙,只能勉强辨认出仓库、宿舍、矿洞入口几个关键地标。
「城西矿区。」周明月的手指点在地图中心那个潦草的骷髅头上,「阿香说,这里是总坛核心,但她也从没进去过。」
陆清让的目光甚至没有落在地图上。
他闭上眼。
下一瞬,无远弗届的神识透过墨玉空间已然铺开,瞬间笼罩了整座城西。
矿区的立体景象,比任何高清卫星图都更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
地表,上百名武装守卫交叉巡逻,火力配置堪比一支小型军阀部队。
地下,矿洞网络如蚁巢般错综复杂,无数被掏空的矿洞,被改造成了监牢、工坊,以及……祭坛。
他的神识「看」到了。
在地下三百米深处,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中,一座由不知名黑石搭建的诡异祭坛,正散发着幽暗邪光。
祭坛之上,悬浮着一颗人头大小的黑色晶体,仿佛由亿万怨魂压缩而成,贪婪地吸食着从城市各处汇聚而来的死气。
祭坛周围,四十二个黑袍「祭司」盘膝而坐,进行着某种邪恶仪式。
「找到了。」
陆清让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不出任何波澜。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地图那个骷髅头的位置,轻轻一点。
「总坛在地下三百米。」
他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地表守卫一百二十七人,暗哨三十六。地下祭坛有黑袍祭司四十二人,为首的是个伪神,神魂驳杂,不堪一击。」
周明月挑了挑眉。
好家伙,这哪是侦察,这简直是开了上帝视角。
她收起地图,站起身,捏了捏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那还等什么?」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直接杀穿?」
「不。」
陆清让摇头。
「太慢了。」
周明月一愣。
杀穿还慢?那要怎样?
陆清让擡起手,掌心向上,一缕微不可见的金色神力汇聚、盘旋。
他凝视着那缕神力,声音淡漠得不似凡人。
「我说过,连根拔起。」
「这些罪孽,不配留在这片土地上,哪怕是化作尘埃。」
周明月瞬间懂了孟耙寨那场无声的净化之火。
她笑了,笑得肆意又张扬。
「行,听你的。老公,你负责拆家,我负责收帐。」
她晃了晃那把从阿香手里得来的生锈钥匙。
「那个仓库,我很有兴趣。」
能让「噬神会」单独上锁的仓库,里面装的,绝不止是普通货物。
「好。」
陆清让应声,拉起她的手。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消失。
同一时间,城西废弃矿区。
入口处,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来回扫荡,两座机枪碉堡的枪口黑洞洞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一队十人的巡逻队刚刚交接完岗位,队长打着哈欠咒骂:
「妈的,最近风声怎么这么紧?祭司大人们是越来越小心了。」
「谁知道呢,拿钱办事。」
一个队员缩了缩脖子,「不过,今晚这天,怎么阴风阵阵的……」
话音未落。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并非来自空气,而是从每个人的骨髓深处炸开,瞬间冻结了他们的血液和思维!
那是一种生命被天敌盯上,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本能战栗!
「什么……」
队长惊恐地想擡头,可他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魂飞魄散。
前方十米,探照灯的光柱正中。
两道身影,一男一女,凭空出现。
他们没有隐藏,没有潜行,就那么站在光里,仿佛那不是致命的警戒区,而是自家的庭院。
男人黑衣卓立,神情淡漠,俯瞰众生的姿态,宛若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女人穿着本地筒裙,脸上挂着一抹残忍又明媚的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著名为「审判」的烈焰。
「敌……敌袭——!」
队长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从被冻僵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晚了。
「晚上好。」
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像钢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她笑意盈盈,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探照灯下,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惊心动魄。
「听说,你们在搞『献祭』?」
「巧了。」
她的笑容愈发灿烂,吐出的字眼却让所有人坠入无边地狱。
「我们也是来……献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