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458章邪神低语:我的另一半!
# 第458章邪神低语:我的另一半!
她灵泉空间内的六块源石,发出疯狂的嗡鸣,想要破空间而出!
也就在同一瞬间!
墨玉空间里。
一直安安静静的安安,突然仰起小脸。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瞬间化作两轮璀璨耀眼的金色竖瞳!
一股至纯至阳、霸道无匹的龙威,从他小小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昂——!」
一声龙吟,清越如九天惊雷,响彻精神的维度!
那一声龙吟,裹挟着至纯至阳的浩荡威压,瞬息间贯穿了整个冰窟。
它不属于物理世界,而是直击灵魂深处的震颤。
原本席卷冰窟的恐怖意志,在龙吟的冲击下,发出凄厉的嘶鸣,寸寸崩解。
那股冰冷、暴虐、混乱的精神风暴,被硬生生地撕开一道裂口。
金色的光芒趁势而入,涤荡一切污秽。
周明月脑海中混乱的呓语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
那股侵蚀神魂的冰冷感骤然消退。
她空间内躁动不安的六块源石,也在此刻恢复平静,发出温和的嗡鸣,回应着那股至高无上的龙威。
她猛然睁眼。
刚才那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坠入了无尽深渊,灵魂都将被那亿万年的冰冷与绝望撕裂。
若非安安……
潭底深处,那只非人的竖瞳巨眼发出一声痛苦的低鸣。
声音低沉、嘶哑,如同洪荒巨兽在深渊中翻滚。
整个冰窟剧烈摇晃,穹顶之上,无数冰锥暴雨般坠落。
「啊——!」
「救命!」
噬神会的十几个手下彻底陷入了混乱与恐惧。
有人抱头鼠窜,有人跪地求饶,更多的,是双眼泛白,口吐白沫,在龙威的余波中彻底疯魔。
唯有竖瞳男子。
他在龙吟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口鼻溢血,脸色惨白。
却在巨眼低鸣的间隙,猛地擡起头。
他那双竖瞳充血膨胀,死死地盯住了周明月。
目光不再是最初的冰冷与贪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狂热与确认。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扭曲的面孔上,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没错……就是她……」
「『钥匙』,找到了!」
周明月心脏猛地一缩。
这人,竟然能看穿她的本质?
「轰隆隆——!」
冰窟震颤得愈发剧烈。
漆黑如墨的潭水翻涌着冲上冰壁,散发出刺鼻的腥甜。
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以潭底巨眼为中心,蛛网般迅速向四周蔓延。
这里,马上就要塌了!
「走!」
陆清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强忍着剥离护心鳞后的虚弱,猛地拉住周明月的手。
他一眼便看穿了竖瞳男子的意图。
对方并非想杀他们。
而是想确认,想抓住,想利用。
这种被动,他绝不允许。
空间波动一闪而逝。
陆清让带着周明月,身影瞬间模糊,在冰窟崩塌的前一刻,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噬神会的那群狂信徒,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独自面对那只因龙威刺激而彻底暴怒的潭底巨眼。
冰窟深处,传来一声震彻灵魂的咆哮,带着无尽的怨恨与被冒犯的狂怒。
白雪皑皑的山林间。
陆清让和周明月突兀地出现在一处隐蔽的山坳。
凛冽的寒风瞬间将他们包裹。
陆清让身形剧晃,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雪地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死死捂着胸口,一抹刺眼的金色,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渗出。
那是龙神本源之血!
周明月瞳孔剧缩,冲过去一把扶住他。
「陆清让!你……」
她想骂他疯子,想吼他混蛋,可所有的字眼都堵在喉咙里,烧得她眼眶发烫。
这男人,总是用最霸道的方式,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陆清让擡头,墨色眼瞳深处透着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轻松。
「无妨。」
他声音沙哑,「死不了。那些杂碎,都得给那东西陪葬。」
周明月将他半扶半抱地靠在一棵巨大的松树上,从空间里掏出灵泉水,拧开瓶盖,直接喂到他嘴边。
「喝下去。」
陆清让没有拒绝,任由冰凉的灵泉水滑入喉咙,滋润着干涸的五脏六腑。
一丝暖流在体内扩散,他苍白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许。
周明月看着他,心里像被无数根针细细密密地扎着。
「你刚才说,那东西的能量,与龙神同源,却被污染?」
她压下情绪,沉声问道。
陆清让闭上眼,低声回应:
「是。一种极度扭曲、残缺,却又无比强大的力量。它被囚禁在潭底,万年来,通过吸收长白山的地脉灵气维系,但其本源,像是被硬生生剥离了一半。」
「剥离了一半?」
周明月眉心紧蹙。
陆清让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或许,霍老说的『山脉之灵』,并非完整的它。」
周明月沉默了。
她想起安安的反应,想起竖瞳男子那句「钥匙找到了」。
一个荒诞却又惊悚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渐渐成形。
她的源石,正在隐隐发烫。
就在这时。
一阵冰冷、混乱、带着极度诱惑的声音,突兀地,却又清晰无比地,在她脑海中直接回响。
那声音仿佛跨越了亿万年的时光,穿透了时空的阻隔,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宿命感。
它在低语,在呢喃。
像是在寻找失散已久的挚爱。
又像是在呼唤遗落多年的归属。
「找到你了……」
「我的……」
「另一半……」
周明月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冰凉。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灵魂深处炸开,将她彻底笼罩。
她能感觉到,这声音是冲着她来的!
是那潭底的巨眼!
它竟然能穿透空间,直接对她进行精神沟通!
周明月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陆清让。
他呼吸平稳,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的冥想恢复,对这来自深渊的低语,毫无察觉。
那声音,只针对她一个人。
周明月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复杂地望向东北方向,那片被无尽风雪覆盖的深山。
那冰潭下的巨眼,到底是什么?
它口中的「另一半」,又是指什么?
她知道,长白山之行,远比她想像的,更加凶险。
而她自己,似乎也被卷入了一个,比25岁生死劫更古老、更宏大的秘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