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460章来自钓鱼佬的精神反噬!
# 第460章来自钓鱼佬的精神反噬!
山坳里,死寂无声。
周明月看着陆清让苍白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后怕与即将失控的杀意。
她知道,只要自己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这男人绝对会不顾一切,拖着这副残破的身躯,直接杀回那个冰窟。
周明月伸出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陆清让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强行拉出一个扭曲的笑脸。
「笑一个。」
陆清让:「……」
「行了,别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
周明月松开手,语气霸道得不容置喙,「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闭眼恢复。我要是回头看见你还睁着眼,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敲晕了扔空间里?」
她盯着他,确认他眼中的风暴缓缓沉寂下去,听话地闭上了双眼,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周明月转身,独自走到山坳的另一侧,与他隔开十米远的距离。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入肺里,却让她的头脑愈发清醒。
扮演猎物?
不。
从现在开始,她才是那个手持鱼竿的钓鱼佬。
周明月缓缓闭上眼,主动在自己坚固的精神壁垒上,撬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就像在鲨鱼成群的深海里,丢下了一滴血。
那道冰冷、混乱、黏腻的意志,几乎在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丝「饵料」。
它狂喜地、迫不及待地,再次涌了上来。
「我的……另一半……」
那声音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在周明月的脑海中轰鸣。
周明月非但没怕,反而差点被气笑了。
【另一半?你哪位啊?上来就攀亲戚,我医保卡分你一半啊?】
她没有出声,而是将这句吐槽用精神力,原封不动地「怼」了回去。
「……」
那道混乱的意志,明显停滞了一瞬。
仿佛一台运转了万年的老旧机器,突然接收到一个无法识别的指令,CPU直接烧了。
它似乎无法理解这种回应方式。
被一个「弱小」的灵魂如此挑衅,它彻底暴怒了!
无数破碎、怨毒、充满了背叛与痛苦的画面,如山崩海啸般,疯狂地灌入周明月的脑海!
黑色的魔念撕裂天际,金色的龙神发出悲鸣,身负功德金光的神女在虚空中消散……
画面扭曲而模糊,充满了主观的怨恨。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烬渊」那张冷漠决绝的脸上。
「烬渊……背叛!」
「为何……为何舍弃我!!」
怨毒的嘶吼,几乎要撕裂周明月的神魂。
周明月被这噪音吵得脑仁疼。
【别BB!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她直接调动精神力,像给自己安了个防火墙,强行屏蔽了那些污染视听的垃圾画面。
【想碰瓷我男人,先去民政局门口排个号,看看离婚预约排到哪年了。你算老几?】
邪祟:「……」
它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如果它有实体,此刻大概已经头顶冒烟,系统彻底崩溃。
万年的怨毒与孤寂,让它习惯了用恐惧和混乱去侵蚀一切。可它从未遇到过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另一半」。
它不懂什么叫「医保卡」,更不懂什么叫「碰瓷」和「排号」。
但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精神力中传来的……鄙夷和不耐烦。
「轰——!」
被彻底激怒的邪祟,放弃了所有复杂的精神污染,转为最纯粹、最原始的暴力冲击!
磅礴如海啸的精神能量,化作一柄无形的巨锤,朝着周明月的灵魂狠狠砸下!
也就在这一瞬!
周明月心口处,那枚婴儿巴掌大小的护心鳞,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暗金色神辉!
一道坚不可摧的龙形虚影,在她神魂之外轰然成型,将那恐怖的精神冲击稳稳地、毫发无伤地尽数挡下!
就是现在!
周明月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趁着对方全力攻击、门户大开的瞬间,将自己的一缕精神力如同最精准的探针,顺着攻击的轨迹,悍然反向刺了过去!
她成功了!
她捕捉到了一丝对方最核心的气息!
那股力量的确与龙神同源,却像是一幅被撕碎后又用肮脏的胶水胡乱粘贴起来的画,庞大、扭曲,充满了暴戾与混乱。
最关键的是……它几乎没有「智慧」。
更像一段被设定好的程序,只会遵循「寻找另一半」、「融合」、「毁灭敌人」这几个最基本的本能。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只会复读怨妇啊。】
周明月在心底下了定论,瞬间切断了精神连接。
「呼……」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脸色比地上的雪还要白。
精神层面的交锋,消耗巨大。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颗被擦亮的黑曜石,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光芒。
周明月晃了晃身子,转身想走回陆清让身边。
刚迈出一步,就撞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陆清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双臂死死地环着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后怕和滔天的心疼。
「你……」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周明月反手捏了捏他的脸,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又野又狂的笑。
「搞定了。」
她仰头看着他,像个邀功的孩子。
「一个只会复读的怨妇罢了,没什么脑子,很好骗。」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它还很『热情』地给了我一个『约会』地点。」
「老公,敢不敢陪我去?」
陆清让低头,深深地看着她眼底那份颠覆一切的信任与狂傲,所有的后怕与担忧,都在这一刻化为焚尽苍穹的杀意与宠溺。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你的局,」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奉陪到底。」
周明月笑了,从空间里取出那张军事地图,在雪地上摊开。
她闭上眼,感应着那邪祟留下的精神坐标,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最终,她的指尖停了下来。
那个位置,并非他们预想中的冰窟深处,甚至不在那片被标记为「禁区」的山谷。
而是在长白山附近——一处早已废弃多年的,萨满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