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49章晚安,我的小姑娘
# 第49章晚安,我的小姑娘
人贩子四个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倒在院子里哼唧。
陆清让对周明月说:「你看着她们,我去叫顾明礼。」
周明月点头:「好,你快去。」
陆清让深深看了她一眼,补充道:「自己小心。」说完,他转身快步跑出院子,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周明月蹲下身,查看许盼娣和另外两个陌生姑娘的情况。她们呼吸平稳,但还没醒。她趁机从空间里偷渡出稀释过的灵泉水,小心地给每人喂了几口。
灵泉水效果很好。没过一会儿,许盼娣睫毛颤了颤,最先睁开了眼。她眼神迷茫,看着周明月,声音虚弱:「周姐姐?我…我这是在哪?头好晕…」
另外两个姑娘也陆续醒了,都是一脸懵,搞不清状况。
「醒了就好。」周明月松了口气,言简意赅地解释,「你们被人贩子拐了。就下午那个装病的老太婆,和他们是一伙的。」
许盼娣愣了几秒,记忆回笼,脸唰地白了,后怕得浑身发抖:「人…人贩子?!」
「嗯,不过现在没事了,都被捆那儿呢。」周明月用下巴指了指堂屋方向。
许盼娣顺着看过去,看到那几个被捆成粽子、鼻青脸肿的坏人,吓得往周明月身边缩了缩。
另外两个姑娘也反应过来,一个吓得直接哭了,另一个看起来家境好些,强作镇定,但声音也在抖:「谢谢…谢谢你救了我们…」
周明月摆摆手:「没事儿。你们是怎么被拐的?」
那个哭着的姑娘抽噎着说:「我…我在汽车站等车,那老婆婆说她不舒服,让我扶她去旁边巷子找口水喝…」
另一个姑娘情况差不多。
周明月心想,老套路,但架不住人心软容易上当。看来这伙人是专门在车站、废品站这种人流复杂的地方蹲点下手。
她有点奇怪:「你们家人没报案吗?」看这两姑娘穿着都不差,不像没家人的。
「我们是从邻市过来走亲戚的…家里可能还没发现…」那个镇定点的姑娘回答。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光。陆清让回来了,身后跟着顾明礼和几个公安。
顾明礼一进院子,看到地上那四个惨状,尤其是那三个男人肿成猪头的脸,眉毛挑得老高。他扭头看向陆清让,眼神交流:「你干的?下手不轻啊哥们儿,不装温润君子了?」
陆清让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无波:「他们拒捕,不得已动了手。」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温和斯文的公社书记模样,仿佛刚才下手快准狠的不是他。
顾明礼嘴角抽了抽,没拆穿。他指挥手下:「都铐起来!带回所里仔细审!」
公安们把人贩子拖走了。顾明礼又看向三个惊魂未定的姑娘,语气缓和了些:「三位女同志,也麻烦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放心,已经安全了。」
一行人到了派出所。笔录做得很快,周明月和陆清让算是见义勇为,过程也没太多可说的。许盼娣和另外两个姑娘把经历说了说。
做完笔录,都快凌晨两点了。
顾明礼挠挠头:「这么晚了,你们三个女同志今晚就先在所里休息室凑合一晚吧,明天再联系你们家人来接。」派出所条件有限,就一间休息室,里面只有三张单人床。
周明月傻眼了:「啊?那我呢?」她不是受害者啊,总不能也挤进去吧?
许盼娣和另外两个姑娘也看向她。
陆清让直接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去我那儿住吧。」
周明月一愣:「啊?」
陆清让表情自然:「就在附近。总比在派出所硬板凳上坐一夜强。」
周明月有点犹豫,看向许盼娣。许盼娣这会儿缓过来不少,她看看陆清让,又看看周明月,好像明白了点什么,赶紧说:「周姐姐你去吧,我们三个在这里很安全的,有公安同志在呢。」说完还推了周明月一把。
另外两个姑娘也连连点头。
周明月:「……」怎么有种被小姐妹卖了的感觉呢?
顾明礼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憋着笑:「对对对,周同志你放心,她们仨在所里,绝对一根头发丝都不少。老陆,快带人回去休息吧!」
周明月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赶」出了派出所。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两人并排走着,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谁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
周明月觉得得说点啥,憋出一句:「今晚…谢谢啊。」
陆清让侧头看她一眼:「不用谢。」
然后又没话了。
好在院子离得确实近,没多久就到了。陆清让拿出钥匙开门,领着她进屋。
屋子不大,但很干净整洁。他直接领着周明月进了主屋:「你睡这屋。」
周明月探头看了看,屋里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很简单。她下意识问:「那你呢?」
陆清让面色不变:「我去公社大院休息室。这里有其他空房间,但没多余的被褥了。」
哦,对,这年头棉花票紧张,被褥确实是紧缺物资。周明月信了。
「柜子里有干净毛巾,厨房灶上温着热水,你可以用。」陆清让交代完,顿了顿,「早点休息。」
「好,谢谢。」周明月点头。
陆清让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周明月确实累坏了,主要是精神高度紧张后一下子松弛下来。她找到毛巾,兑了盆温水简单擦了擦脸和手脚。脱了外衣和棉裤,只穿着秋衣秋裤,飞快地钻进了被窝。
被子里有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一点…说不出的干净味道,跟陆清让身上的有点像。周明月闻着,莫名觉得有点安心。脑袋一沾枕头,困意就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瞬间就沉沉睡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本该离开的陆清让,其实并没走。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均匀的呼吸声,才极轻地推门进来。
月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床上,照亮周明月熟睡的侧脸。她睡得毫无防备,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比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乖巧多了。
陆清让无声地走到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眼神深沉,里面翻涌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后怕,有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强烈占有欲。
他缓缓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柔软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
他原本想吻她的唇,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他怕一旦开始,就控制不住自己心底那头名为偏执的野兽。
他直起身,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其实厢房屋柜子里就有顾明礼偶尔过来蹭睡时备用的被褥。他走进厢房,拿出被褥铺好。
躺下后,他擡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点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暖意,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缓缓流淌。
当然,这暖意之下,是他自己都未曾仔细审视的、不容任何人染指的偏执。
他闭上眼,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我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