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515章是家宴,也是考验
# 第515章是家宴,也是考验
凭着那张墨绿色的工作证,一家四口入住的是沪城最顶级的贵宾招待所。
独栋小洋楼,自带静谧庭院,厚实的羊毛地毯吞噬了所有脚步声。
周明月刚将那个紫檀木盒放在桌上,指尖还残留着与神魂碎片共鸣的酥麻感。
安安和希希两个小崽,趴在床上,正好奇打量这个漂亮的新家。
她正想仔细探究一番体内的变化,门外就传来一阵极具分寸感的敲门声。
叩叩叩。
陆清让打开门,门外站着招待所工作人员,神情恭敬。
「陆同志,前台有您的电话,对方说事情非常重要,请您务必亲自去接。」
这个年代,能直接把电话打到这种级别的招待所前台,指名道姓,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陆清让对工作人员颔首:「知道了。」
周明月跟在他身后,眉梢轻轻一挑,心底透亮。
这通电话,十有八九是她那位素未谋面、身居高位的小舅舅。
她跟着陆清让走到大堂,前台服务员将电话听筒,递了过来。
陆清让从容接过,只对着话筒说了一个字。
「喂。」
听筒里沉默了一瞬。
随即,一个异常沉稳的男声传来,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厚重质感。
「是陆清让吗?我是应国华。」
果然。
「听说你带着我外甥女和孩子们来沪城了。」
那声音没有丝毫寒暄的温度,更像是在宣读一份没得商量的通知。
「晚上六点,到我家里来一趟。」
陆清让脸上却不见半分意外,甚至侧过头,对周明月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
然后才对着话筒,不卑不亢地应道:「好的,小舅舅。我们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周明月立刻凑过去,脸上明晃晃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六个字。
「鸿门宴?」
「是家宴。」
陆清让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坦然。
「身为家人,这是理所应当的考验。」
周明月心里乐开了花。
她倒要看看,这位传说中天才又严厉的小舅舅,打算怎么「刁难」她家这位腹黑的龙神大人。
两人从超市空间里精心挑选了礼物,顶级大红袍,特供茅台,还有周明月自制的养神丸和一根灵气充沛的野山参。
应国华的住处,在沪城军区大院。
青砖灰瓦,门口有警卫站岗,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肃穆之气。
陆清让一手抱安安,一手提着礼物,周明月则抱着希希,敲响了应家的门。
开门的,正是应国华本人。
他四十多岁,一身笔挺军装,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与周明月的母亲有三分相似。
在看到陆清让的瞬间,他那道审视的目光毫不掩饰。
当目光落在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身上时,那股逼人的锐气才明显一滞,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进来吧。」
他侧过身,声音依旧冷硬。
饭桌上的气氛,从第一道菜端上来,就紧绷如弦。
应国华的妻子,周明月的舅妈李云秀,正在厨房和饭厅间忙碌着。
她显然对孩子的到来欣喜不已,不停给安安希希喂辅食,试图用菜肴的香气和对孩子的热情,融化这凝滞的空气。
「安安希希,快尝尝这个,舅奶奶特意做的芙蓉蛋羹,又滑又嫩。」
应国华的筷子却没怎么动过。
他那双利眼,始终锁定在陆清让身上,问题一个接一个,带着审讯的压迫感。
「京市陆家的人?你爷爷是陆振国司令?」
「是。」
「听说你家里情况复杂,有个不太省心的继母?」
陆清让坦然颔首:「我与那家人早已断亲,不会影响到月月和孩子们分毫。」
应国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问题愈发尖锐。
「你现在工作的第九处,危险性多高?有没有可能,让她和孩子们,再经历一次失去至亲的痛苦?」
这问题,像一把刀子,直直捅向周明月的心口。
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正要发作。
陆清让却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传递着「交给我」的讯息。
「我的工作,是确保国家和人民的安全。危险确实存在,但我可以向您保证,在我的认知范围内,不存在任何能够波及到月月和孩子们的风险。」
他的回答掷地有声。
他那份深入骨髓的珍视与爱护,比任何华丽的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周明月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一缕心神,悄然沉入体内。
那块代表「匠心」与「创造」的法则碎片,正在神魂中缓缓融合。
嗡——
一股奇妙的能力苏醒了。
她的视野,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看」向身旁这位气场冷硬的小舅舅,他不再是一个坚不可摧的军官。
在她的感知里,他是一座用坚冰和钢铁伪装起来的堡垒,而最核心的地方,布满了裂痕。
那些裂痕,几十年从未愈合,正无时无刻不散发著名为「自责」与「悔恨」的黑色气息。
他不是在刁难陆清让。
他是在用他唯一懂得的方式,一遍遍地检查,这个要住进他小妹留下的「房子」里的人,是否足够坚固。
就在这时,应国华问出了整场晚宴最刻薄,也最沉重的一个问题。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护她一世周全?」
话音落下,连舅妈给孩子喂蛋羹的动作都停住了。
陆清让擡眼,正要开口。
啪!一声清脆的炸响。
周明月将手中筷子,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她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了应国华那只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背上。
她开口,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小舅舅,他能。」
她顿了顿,擡起眼。
那双清亮的凤眸里,映着应国华骤然收紧的眼神。
「而且,我知道您一直在为我妈妈的事自责。」
「您觉得,她小时候走丢,后来嫁人吃了那么多苦,全都是因为您当年没有看好她。」
「但那不是您的错。」
这话,如同一记沉重的攻城锤,狠狠砸在了应国华心中那道最坚硬也最脆弱的心防上!
他身体僵在原地,半天没动。
那层伪装了几十年的坚冰外壳,即将崩碎。
他眼底写满了无法置信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