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癫公癫婆爆红全年代 第519章杀人诛心一条龙

作者:丝雨润川

# 第519章杀人诛心一条龙

然而,预想中剧痛并未降临。

  整个大厅里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一股至高无上的意志强行按下暂停。

  所有前冲的黑衣人,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狰狞的表情凝固成一尊尊怪诞的面具。

  那个为首的中年人瞳孔剧震,他惊骇地发现,自己手中的匕首停在沈墨言咽喉不足三寸之处,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被彻底接管。

  一道清冷到没有半分温度的声音,并非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响彻在场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沈墨言猛地睁开双眼!

  大厅中央,不知何时,已多了两道闲庭信步的身影。

  「清让……明月?」

  沈墨言的声音沙哑,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了,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濒死前最不切实际的幻觉。

  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几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时间,被冻结了。

  就在这片安静里,陆清让与周明月从容地走到大厅中央。

  陆清让的黑眸深处,有金色的光焰在无声燃烧。

  他所站立之处,那些浓郁的死气与血腥味,像是积雪遇到了初阳,发出无声的尖啸,快速蒸发、净化。

  他甚至没多看那些「蜡像」一眼,只是将视线投向了半跪在地的沈墨言。

  「清让……明月?」

  沈墨言再次出声,充满了不敢置信。

  周明月没有回答,她快步走到沈墨言身前,目光扫过他腹部的伤口,漂亮的眸子里只剩下骇人的寒意。

  「舅舅,别动。」

  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安抚力量。

  只见她凭空一抓,一小捧清亮得如同揉碎了星光的水珠出现在掌心,被她直接按在了沈墨言的伤口上。

  「嘶——」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瞬间传遍全身,瞬间驱散了那股阴毒刺骨的剧痛。

  沈墨言下意识低头看去,在那捧清水之下,他腹部狰狞可怖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那些附着在伤口上的诡异黑气,像是被烈火灼烧的黑烟,被彻底净化。

  不过短短几分钟,原本深可见骨的创口,就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粉色印记。

  这……这是神仙手段?!

  沈墨言彻底懵了。

  周明月又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清香四溢的药丸,塞进他嘴里。

  「咽下去,补补气血。」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拂去了裙摆上的一粒微尘。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那群杀手身上,笑容明艳至极,却看得人脊背发凉。

  与此同时,陆清让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一道无形的、比刀锋更锐利的神念,瞬间刺入对方的脑海,粗暴地撕开了他所有的记忆防线。

  和义堂堂主,张啸林……觊觎沈家码头航线……重金聘请T国降头师……与「噬神会」香江分部勾结,企图利用沈家的远洋货轮走私违禁品……

  一幕幕肮脏的交易,一桩桩恶毒的计划,清晰铺开。

  「老公。」周明月处理完舅舅的伤势,扶着他站了起来,对着陆清让懒洋洋地喊了一声,「蜜月旅行突增付费项目——人工清扫香江垃圾。」

  陆清让微微颔首,擡起了手。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被冻结的时间,恢复了流动。

  「啊——!」

  和义堂堂主张啸林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他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甚至来不及惨叫,便七窍流血,当场暴毙,死不瞑目。

  他手下的杀手们刚从禁锢中恢复,目睹老大惨死,瞬间魂飞魄散。

  大厅内随即上演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死亡连锁」:有人惊慌逃跑,却意外将刀插入张啸林的眼窝;有人开枪,子弹却诡异跳弹,击落水晶吊灯将自己砸死,掉落的碎片又划开了同伴的颈动脉;其余人也接连因被呛死、脚滑撞上古董等匪夷所思的「意外」丧命。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周明月只是抱臂旁观。

  她根本没有动手,只是在时间恢复的那一刻,给这些人的潜意识里,下达了一道「你们都得死」的简单指令。

  至于怎么死,全看他们自己的「创意」与「运气」。

  这种无声的屠杀,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诡异方式,比直接一刀一枪的打杀,更让旁观的沈墨言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阿忠!」

  沈墨言回过神,连忙跑去扶起倒在血泊中的忠叔。

  周明月走过去,同样的手法,灵泉水加丹药,很快,忠叔胸口塌陷的骨骼便自动复位,悠悠转醒。

  当忠叔看到满地死状各异的敌人,再看看毫发无伤的自己和沈墨言,以及那两个如同神祇般站在大厅中央的年轻人时,他和沈墨言一样,彻底明白了。

  自家少爷和小姐,早已不是凡人。

  陆清让走到沈墨言面前,眼中的金芒已经隐去,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舅舅,事情还没完。」

  他的声音将沈墨言从巨大的震撼中拉了回来。

  「和义堂背后,有『噬神会』的影子。他们想利用你的航运公司,做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沈墨言毕竟是久经风浪的枭雄,在短暂的失神后,迅速接受了这个超出现实范畴的一切。

  他眼中的震惊与茫然,被一种淬炼过的锐利所取代。

  他看着陆清让,又看了看周明月,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问:

  「清让,明月,告诉舅舅,我该怎么做?」

  周明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环顾了一下满地狼藉的客厅,笑得像个准备去洗劫金库的小恶魔。

  「第一步,当然是把咱们的损失,从敌人身上百倍千倍地拿回来。」

  她的目光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搞事情的期待。

  「舅舅,你在香江熟,和义堂的金库,在哪个位置?现在我们就去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