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无欢:废后有毒 第136章 不解之毒
第136章 不解之毒
宇文隽蹙眉道:“明日我命人给你寻访良医,给你看看伤势。”
上官无欢有些不解:“为什么要寻访良医?吴御医不已经负责替我疗伤的人选吗?”
宇文隽说道:“她已经给你疗伤有一段时间了,你却还没有完全康复……或许,换一个人,换一种医法,对你更为有利,也说不定呢?”
上官无欢点了点头:“是,无欢听从皇上安排。”
宇文隽扶着上官无欢的双肩,凝视着上官无欢的眼睛,深情地道:“无欢,如今你就是我的皇后了,咱们成为夫妻也已经有些时日了,可是却还没有……”
上官无欢明白宇文隽要说什么,立即低下头,打断宇文隽的话,说道:“皇上,无欢有一个所请,皇上一直还没有答应呢,无欢能重提这个请求吗?”
宇文隽望着上官无欢,许久,说道:“你说。”
上官无欢凝望着宇文隽,轻声说道:“无欢先前曾经请求皇上找回无欢的姐姐,无欢愿意让出自己的位置,把皇上还给姐姐,皇上忘了吗?”
宇文隽有些不悦:“你果然是要提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应允,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为什么这个时候却要旧事重提?”
“皇上……”
“你不要再说了。”宇文隽说道,“你姐姐不顾姐妹情分,屡次伤你,这样的女人,我是不会允许她进宫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提了!”
说罢,宇文隽起身就要往外走,被上官无欢拉住衣袖。
“皇上……”上官无欢哀哀地道,“自从无念发生意外后,无欢心中没有一天不处在伤痛之中。失去至亲的感觉有多悲伤,皇上是亲身体会得到的。皇上都已经原谅了怀王与举王,无欢为什么就不能原谅自己的姐姐呢?”
宇文隽一愣,望着上官无欢:“怀王与举王,与上官无瑕能相提并论吗?”
“姐姐的身份的确比不上怀王与举王,可是,怀王与举王同样想伤害皇上,而皇上念在兄弟情分上,以一颗仁慈之心宽宥了他们,免了他们的罪,恢复了他们的皇室身份;而无欢也只有这么一个姐姐了,无欢也想念在姐妹情分上,原谅姐姐一回,皇上就不能成全无欢吗?”
宇文隽望着上官无欢,叹息道:“你太不了解你的姐姐了!我原谅了我的皇兄和皇弟,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他们没有能力再伤害到我;而你,若把你姐姐迎进宫来,你确定你能保护好自己不被她伤害吗?”
“不是有皇上保护无欢吗?”上官无欢说道,“若皇上与姐姐重修旧好,那么姐姐对无欢的怨恨自然而然就消除干净了,她便不会再为难无欢了,不是吗?”
宇文隽扶起上官无欢,叹息道:“无欢,你实在太善良了!我是会保护你,但你……”
上官无欢眼中含着笑,说道:“无欢无意中抢了姐姐的心上人,心怀愧疚已久,一心只想弥补姐姐,请皇上成全!”
“这件事情,容后再说吧!”宇文隽疲惫地道,“你好好歇息吧,我到大殿去看看奏折。”
“是!还望皇上不要太辛苦了。”
宇文隽点点头,往大殿去了。
一路上,宇文隽沉默着,回想着上官无欢所说的话。他的心中有隐隐地失落感,为什么,无欢非要他把无瑕迎进宫来?难道她就不想与他厮守吗?难道她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吗?她这样做,是不是另有目的?
坐在大殿当中,宇文隽无心审阅奏折,只是扶额而坐。无影侍立在一旁,纳闷地问:“皇上这是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困扰着皇上吗?”
宇文隽叹了口气,擡头望着无影:“杀无念的凶手找到了吗?”
无影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很想找出杀害碧苏的凶手,可是,除了那一枝箭,全然没有线索。
那样的箭,到处都是,极为普通,根本没有什么可查找线索的价值。就是那箭上的毒,也是江湖中人平常惯用的毒物,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无法提供任何可追溯的线索。而那射箭之人,连身影都没有暴露过,是男是女更是无从查究,这个案子,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死案。
“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上官无瑕做的?”宇文隽蹙着眉,沉思着。
“依臣所见,杀无念的凶手,应该不是无瑕姑娘。”无影说。
宇文隽一愣:“为什么说不是上官无瑕?你有什么依据?”
无影说道:“无瑕姑娘虽然箭术了得,但是却没有如此高明的轻功。事发之后,我便很快追了出去,却不曾见到半个人影,这说明那名对无念施放暗箭之人,轻功甚是了得。再说,如果真是无瑕姑娘作的案,就算她很快回到吴府,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如今府中的所有下人,让大家统一口径,为她提供假证。”
宇文隽点点头:“你分析得不无道理。但我怀疑,就算不是无瑕亲历亲为,也有可能那凶手是受她指使,为她卖命。”
无影不解地说道:“天底下用毒箭伤人的人多的是,皇上怎么单单怀疑是无瑕姑娘?若真是她,她又为什么要杀无念?就算她心有怨恨,要杀的人应该是皇后才对。而她前些日子每天入宫为皇后疗伤,有的是机会杀害皇后,可她却一直不曾动手,这……不是很矛盾吗?”
“此前是我要她进宫为无欢疗伤,她怎敢当着我的面毒害无欢?”
“可她若用暗箭杀害无念,皇上不是一样能猜出是她动的手吗?这与当不当着皇上的面有何区别?”无影有些疑惑,“皇上让无瑕姑娘入宫为皇后疗伤,不是因为皇上相信无瑕姑娘吗?为什么现在开始怀疑无瑕姑娘了?”
相信上官无瑕?
宇文隽叹了口气,如果碧苏没有死于毒箭之下,也许他会相信上官无瑕是真的已经悔过了。无欢到现在还在为上官无瑕求情,求他将上官无瑕带进宫与她姐妹团聚,而上官无瑕若到现在还想伤害无欢,那么她的行为便实在无法原谅了!
的确,天底下用毒箭伤人的人多的是,可是碧苏之死,他的直觉便是,此事定与上官无瑕脱不了干系!
“你派人暗中盯着,她若有什么举动,即刻回来禀报。”
“是,皇上!”
“还有,命服侍皇后的宫婢随时注意皇后的伤有什么变化。”
“是,皇上!”
无影出去了。宇文隽望着大殿外漆黑的夜色,黯黯地叹了口气。
此时的上官无欢,一个人独坐于梳妆台前,回想起往日碧苏为她梳妆的情形,她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孤独而冷漠。
第二日,宇文隽散朝后回到天兴宫,天兴宫里却不见上官无欢的身影。宇文隽有些惊讶“皇后哪儿去了?”
侍候上官无欢的宫婢慌忙跪下,说道:“皇后已经出宫去了,奴婢要跟着侍候,但是皇后不许……”
“皇后出宫去了?”宇文隽一愣,“她说了要去哪儿吗?”
宫婢答道:“皇后没有说,奴婢不知道。”
宇文隽挥了挥手,宫婢们赶紧退下。无影在身后说道:“皇上,臣去找找皇后吧!”
宇文隽皱着眉头,在桌旁坐了下来。
胡氏医馆门外,上官无欢静静地伫立了一会儿,轻轻擡脚,跨进了胡氏医馆。
“无欢姑娘?”胡婶婶擡头望见上官无欢,不由一愣。随即,慌忙走出柜台,跪拜行礼:“民妇叩见皇后娘娘!”
一旁的胡梦生也赶紧下拜,上官无欢伸出手,搀起胡婶婶:“胡婶婶,起来吧。”
胡婶婶含泪跪在地上:“民妇愧对皇后娘娘,愿长跪以赎罪。”
上官无欢说道:“事情都过去了,我并不怪你,起来吧!”
胡婶婶这才含泪站起身来:“是。”
“没想到,你们还在医馆。”上官无欢疑惑地坐了下来,“当初,太子殿下,也就是当今的皇上,他不是已经派人遣送你们回乡下去了吗?你们怎么……没有离开?”
胡婶婶轻声答道:“我们本已经回到乡下去了,但是想到无欢姑娘……不,是皇后娘娘。想到皇后娘娘的伤还有异样,所以,民妇就又回来,在医馆等着,或许有一天皇后娘娘会到医馆来……”
上官无欢一怔:“我的伤有异样?”
胡婶婶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跟我提过?”
胡婶婶低头说道:“因为当时发现皇后娘娘的伤痕旁布满淡紫色的斑纹,可是却无法弄明白那是怎么回事,生怕自己胡言乱语,惊吓到皇后娘娘,所以,一直缄口不敢提起。”
“那现在,你弄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了吗?”上官无欢望着胡婶婶,问。
胡婶婶说道:“民妇查阅了大量的医书,又向前辈请教过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竟然都没有答案。但是一天机缘巧合,民妇偶遇一位制香的高人,她在用一种名叫蝴蝶涎的香料制香,才突然想到,皇后娘娘伤痕周围的斑纹,很有可能就是中了蝴蝶涎之毒而形成的。”
上官无欢一愣:“蝴蝶涎?”
“是的。”胡婶婶答道,“民妇向那位制香的高人请教制香的法子时,高人嘱咐说,这种名叫蝴蝶涎的原料千万不可与龙舌草混合使用。蝴蝶涎本身并没有毒性,但若与龙舌草混在一起,便会产生一种极其隐蔽的毒性,毒发前极难被人发现,毒发后也未必有人能解。”
“无人能解?”上官无欢惊讶地皱起了双眉,自语道,“难怪澜依姑娘也没有发觉异样,原来那时此毒可能尚未发作?”
“皇后所说的澜依姑娘是?”
“是齐国一个御医之女,医术也甚为精湛。她给了我两颗天香豆蔻,说那天香豆蔻可解百毒,却没想到,如今又发现了这种蝴蝶涎之毒。”上官无欢说道,“难道说,蝴蝶涎无药可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