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门 第九十章 可否摘下面纱?
第九十章 可否摘下面纱?
墨清姿和水谦寒坐在之前她们居住的那个房间中,向水谦寒说着来到了这个宇宙之痕上发生过的一切,当墨清姿说道云飘飘和苏洵的事时,水谦寒银眸微微一暗,心里一阵唏嘘,不由得伸出手来将墨清姿拥入怀中。
“怎么了?”听着水谦寒有些紊乱的心跳声,墨清姿轻声问道。
“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你在哪,我就在哪。无论如何!”也许是在回答墨清姿,也许是在自言自语,水谦寒的语气中满是坚定,关于鸳鸯结的事,水谦寒只字未提。大概是怕墨清姿担心,大概是他不敢再去想自己中了鸳鸯结将会有什么后果。
墨清姿回过头,目光缓缓从水谦寒的脸上移过,墨色的头发,银色的眼眸,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将水谦寒的面容,透过自己的瞳孔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或许有一些人的爱情,需要用轰轰烈烈的方式来证明它的存在;也有一些人的爱情,平淡如流水,却能相依相伴走过每一段流年。墨清姿和水谦寒的感情大概就属于第二种吧,静静的,将对彼此的爱渐渐渗入骨髓中。
“清姿……”云飘飘冒冒失失的推门进来,看到拥在一起的二人面色微微变了变。
“墨墨,你先陪云谷主聊聊,我去参观参观这个澜海殿,其实昨天我就来到澜海城了,却一直未能进入到海澜殿中。”水谦寒拍了拍墨清姿的小手温和的说道。
墨清姿点点头,云飘飘失去了苏洵,看到自己二人难免会想起伤心事来,“飘飘,看到紫环了吗?”
“她在小花园呢。”又在小花园?墨清姿听了眉头微微一蹙。
“你和水谦寒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去神迹天空吗?”从紫环的口中,云飘飘知道了水谦寒是和墨清姿一起从连云大陆来到宇宙之痕的,他们三人终究是要离开宇宙之痕的。
“嗯,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我们会尽快的到神迹天空去。白伯母被抓到神迹天空至今凶吉未卜,我们必须快些找到白伯母的下落。”墨清姿知道云飘飘舍不得她,她同样也舍不得云飘飘,像云飘飘这样率直开朗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和她在一起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此刻说到要和她分开,感觉气氛顷刻间变得沉重起来。
“飘飘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神迹天空呢?”话刚问出口,墨清姿就有些后悔了,作为云之谷的谷主,怎么可以轻易离开。
“暂时,是不行的吧。”果然,云飘飘幽幽一叹回答到,偌大的云之谷,想离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此事以后再说吧,我们先去花园看看紫环吧。”墨清姿说道,对于那个熟悉的声音,她十分好奇,总觉得在哪听过,现在静静回想,觉得不止是声音,就连背影,都有几分眼熟,是谁呢?墨清姿暗暗思索着,拉着云飘飘向小花园走去。
水谦寒拉上门出来后,在这个水晶宫般的宫殿中随意的走着,擡头,看到了一个水蓝色的身影拐了过去,银色的眼睛一眯,悄悄跟了上去。
只见那女子走路脚步平稳,气息均匀,一看就知道是个修为不凡的人。那道倩影七拐八拐的,走路的速度也忽快忽慢,忽然,那道倩影停了下来。
“公子还要跟多久?”那个女子没有转身,背对着水谦寒说道。
“哦?偌大的海澜殿中,姑娘怎知我是在跟着你呢。”富有磁性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
“公子的脚步一直跟颜昭的步调是一样的,颜昭走的慢,公子也跟着变慢,颜昭走的快,公子也跟着快,颜昭实在想不出第二种可能,”颜昭转过身来,“公子可是有话对颜昭说?”
“颜昭?”水谦寒念着颜昭的名字,心里蓦然间划过一道亮光,缓步走了过来,离颜昭越来越近,直到他能够闻得到颜昭身上淡淡的香味,“颜昭姑娘可否摘下面纱,让我一睹真容?”
“恕颜昭不能从命。”颜昭淡淡的说到,同时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
“水谦寒?”云飘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和颜昭怎么会在这里?”云飘飘狐疑的目光在水谦寒和颜昭的身上扫来扫去。即使颜昭已经退了一步,二人的距离还是很近,尤其是站在云飘飘的角度上。
水谦寒闻声回过头来,看到云飘飘身旁的墨清姿,嘴角弯出一个温和的笑,正欲说什么,却见墨清姿拉着云飘飘走开了,脸色一顿,暗了下来,她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水谦寒想着自己方才说过的话,的确,换了自己,也会胡思乱想的。
等水谦寒转过头时,颜昭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姐,飘飘。”坐在小花园中的紫环看到走过来的墨清姿和云飘飘,开心一笑。云飘飘大喇喇的走过来坐在了紫环的身边。
寒看着颜昭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一样,总是带着一股探究的意味,墨清姿却一直低着头,矿战场地的时候,水谦寒看到颜昭的那一瞬,自己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呢?
“小姐?怎么了?”紫环看到墨清姿的小嘴紧抿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水谦寒勾搭颜昭小美妞,被我们抓到了。”云飘飘想也没想,脱口说到。
“啊?怎么可能,水公子可不是那样的人。”紫环惊讶的转过头来,一点都不相信云飘飘说的话。
“没什么,我相信寒。”墨清姿浅浅一笑,可紫环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还在这里想着蝴蝶的事吗?”
“嗯,总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一只蝴蝶,这几日连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化作一只蝴蝶飞走了,”紫环的一张小脸在说到蝴蝶的时候总是写满了疑惑,“小姐,难道紫环真的会是一只蝴蝶吗?”
紫环不过是随口一问,却让墨清姿的思绪微微一怔,紫环这个奇怪的感觉,和她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难道真的是灵兽?再想想,有一次自己问起紫环来到墨玉山庄之前的事,她却一点记忆的没有,真是蹊跷。
“如果紫环真的是一只蝴蝶怎么办啊?”紫环看到墨清姿越来越凝重的表情,话音中带上了一丝哭腔。
“蝴蝶多好啊,拥有一双美丽的翅膀,想去哪里就飞到哪里……”云飘飘一把揽过紫环安慰到。
“琉璃。”此时的墨清姿没理会紫环和云飘飘在说什么,在脑海中用神识叫着琉璃。
“以我现在的修为,只能感受到她身上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灵兽的气息,还看不穿她到底是什么,不过,紫环的本体很有可能就是一只蝴蝶。”琉璃有些严肃的说道,就连作为上古神兽的自己都看不穿,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它的修为高出自己很多很多,第二,有人故意要掩人耳目,将她的本体印记遮盖了起来。从紫环的气息上来判断,第一种显然是不可能的,琉璃思索着,如果是第二种……那么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墨清姿坐了下来,右手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左手的手背,在脑海中想着琉璃反馈给自己的资讯。如果是这样,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把她送到了玉柔的身边,还压制住了她灵兽的气息,封印了她的记忆,让紫环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个人这样做,目的是什么?墨清姿想着,后背就出了一层冷汗,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的生活(虽然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不过三年的时间)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而且自己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是敌是友,就觉得渗的慌。
“也许是你想的那样,也许是巧合。不过,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琉璃说着,墨清姿无奈的应了一声,希望是巧合吧。
世界上并没有巧合,只有必然的结果。哪有这么巧的事呢?
“好了,我都饿了,我们回去吧。”云飘飘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了,答案迟早有一天会展现在我们眼前的。”
云飘飘这句话将钻在牛角尖中的墨清姿拉了回来,既然想不通,就顺其自然吧,提升实力才是王道,一切答案,自然会有分晓。墨清姿忽然擡头,看着云飘飘,这个姑娘虽然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在她的心中,想法也很多吧。
“好了好了,回去吃饭了。”云飘飘被墨清姿这么一看,微微有些不自在,一手拉着墨清姿,一手拉着紫环往回走去。
“墨墨。”水谦寒已经坐在了桌前等着三女的回来。
“嗯,”墨清姿缓缓走到桌前坐下,擡头扫了一眼水谦寒的表情,便知道他有话说,“说吧。”
见墨清姿肯听自己说,水谦寒暗暗松了一口气。失去墨清姿,将会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悲剧。
水谦寒喝了一口茶,挥手布下了一个结界,开始了他的叙说。从初到宇宙之痕,因为救下唐婉茹进入了唐家堡,得罪了唐元雄,到丰城遇到韩夕颜,和那个躲在暗中的神秘人,都详细的向三女说着。他说完了,三女也吃饱了。
“就唐婉茹那样的女人,也配和清姿抢男人啊?”云飘飘听着一拍桌子到。
“所以你怀疑,这个颜昭,其实就是那个纸条上写的那个朝颜?”墨清姿揉了揉额头,挂着满脸黑线问道,这个妮子的注意力到底在哪里啊。
“嗯,初见颜昭的时候,就觉得她的眼睛,她的侧脸有些眼熟,今日又得知了她的名字,所以我想,她应该就是韩朝颜了。如果我猜得不错,朝颜夕颜,应该是一对孪生姐妹。”水谦寒沉吟了片刻说道。
“所以你今天并不是在勾搭颜昭小美妞,而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云飘飘这才恍然大悟。水谦寒满脸黑线的点点头,什么叫勾搭……
“这样就能够想得通了,”墨清姿点了点头,“在矿战场地中,你看到颜昭时的那个反应,就让我有些不解,你应该没有见过颜昭才对,可你看她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着一个认识的人。”
“那墨墨没有生我的气吧?”水谦寒看了一眼墨清姿。
“嗯,”墨清姿托着下巴应了一声,可墨清姿接下来的两个字却让水谦寒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噎在了嗓子里,“有点。”
云飘飘没有形象的咧嘴一笑,这个清姿,能不能不要在冷幽默的时候还带着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好了好了,我们去睡觉了。”云飘飘笑着转过身走了出去,还不忘顺手将紫环带走。
“看不够啊?”墨清姿无奈的笑笑,看向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的水谦寒问道。
“看不够,永远看不够。”水谦寒勾起一抹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墨清姿的身边轻轻拥着她。
闻着水谦寒身上特有的茶香,墨清姿满足的笑了笑,此生有他相伴,已经足矣,“关于韩朝颜的事,我们这样……”
月儿高高挂,皎洁的月光映衬的澜海殿中到处都反射着梦幻般的光芒。
“师姐,确定了小主子的身份了吗?”一个男声出现在了澜海殿中某一个房间中。
“嗯,你说的这个姑娘,确实是小主子无疑,”澜歌站在一面镜子一样大小的蓝色晶石前说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除了遵从尊上的意愿,师弟认为我们该怎么做?”澜歌面无表情的反问道。
“你我都了解尊上,如果把她交到尊上的手中,她是不会有活路的。”那个男声显得有些激动。
“这是我们的任务,你知道没有完成它我们会有什么后果。”
“不管师姐做什么,我都倾尽我的所有去保护那个孩子。”良久,那个男声才斩钉截铁的说道,然后转身绝尘而去。
“可是师弟啊,无论是多么严重的后果,我都绝对不会去任何做对主子不利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我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主子还重呢……”那个男子走后,澜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挂起一抹苦笑,喃喃的说道,好看的柳叶眉蹙在了一起,空气中回荡着一声惆怅的长叹。
澜歌也转身走了出去,走向了另一个十分隐秘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中,只放着一个透明的冰棺,冰棺中,一个绝美的人儿静静的躺在哪里,就像睡着了一般,嘴角还挂着恬静的笑容,定格成了一副美丽的画面。
“主子,小主子已经长大了呢,出落的亭亭玉立,修为也很不凡,”澜歌缓步走在冰棺前,感受着冰棺上散发出阵阵冰冷的气息,纤瘦的身子缓缓的蹲了下来,对着冰棺中的人儿嘤嘤自语着,“她的出生,就注定要为了您而战,我们,一定会倾尽全力保护您,让您不再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