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灵师 第52章 属于我的东西
第52章 属于我的东西
陆胖子拉着另两个同学走了几步,才想起自己刚才出来是想问班长怎么了,还想问苏沧月把班长的外公怎么了。
他犹豫着转身:“苏沧月……”
苏沧月猛地回头,镜片底好似有寒光闪过:“你,还有事?”
“没……没了!”陆胖子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咽下唾沫,转身就走,走出几米后,远远喊了一声:“苏沧月,李小姐也在边上!”
苏沧月盯向了李安妮四人藏身的绿化带,冷冷地说:“你们准备自己离开,还是我请你们离开?”
李安妮猛地站了起来,怒气冲冲地说:“一中的校园不是你们家的园子,你凭什么让我走?”
“安妮,说不定她家还没有园子呢!”另一个同学狗腿地接了一句:“班里除了安妮,应该没有人住别墅了吧?”
苏沧月暗自摇头,这些花痴们,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况,还在这里争着表现自己!
眼下的情况,她们应该顾着班头的面子,赶紧有多远走多远!免得这枚粉嫩的小正太回过神来,记起谁看到了他的糗态,挟私报复。
“知道枫树林为什么长得这么好吗?”苏沧月突然开口问。
“呃?”
李小姐愣住了,这话题跳得太快,她有些反应无能了。
一旁伤心的邵铭汝也收了声,竖起耳朵听下文。
苏沧月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林老先生的情况还行,他还有心思听自己讲闲话。
“传说在四十多年前,这里是一片刑场!”苏沧月伸手对着枫树林画了一个大圈:“解放初搞清算时,那些地富反坏只要被判定罪大恶极,都会拉到这里来。”她举起右手做成枪状,指着李安妮“嘣”了一声,阴森森地说:“就这么毙了!”
李安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身体一晃,正准备骂几声壮胆,苏沧月又开口了。
“那些血啊,脑浆啊什么的,就流入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然后这里的枫树就长得特别好。”她一边说一边以太极云手的架势,左右开弓地指着地面,示意地面上到处都是血和脑浆。
李安妮四人下意识地挤成了一团,互相握着手,惊恐地睁大眼睛。最后有一个女生壮了壮胆子,尖声说:“你胡说!我听我爸说,执行死型时都给犯人打针的!”
苏沧月不屑地笑了:“嘿,说你没文化,你就认了吧!注射死刑是最近老外们发明的玩意儿!现在是说四十几年前的事,是说在这里,就是我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
几个女生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说话了。
“我还听说,这里的冤死鬼多了后,每到晚上就会出来晃荡。所以,天一黑下来,这里的鬼火就特别多,常成群结队地出来,飞啊……飞啊……”
苏沧月绘声绘色地描述,说到最后时,声音幽幽的,若有若无,几个女生和蹲地上的少年脸全白了。
有一个胆小的女生连牙齿都开始打颤了:“安……安妮,我们……先回去吧,有事明天问班头……”
苏沧月不等她说完,再加了一把火:“我听说,这些冤魂出来晃荡时,如果看中了哪个小姑娘……”她轻轻地龇了下牙:“就会上到哪个小姑娘身上!”
她白色的牙齿在暮色里闪了下光,几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现在,太阳快要落山了……”
苏沧月擡头作忧伤状,看着凉山的方向,火红的太阳已经有大半个掩在了山峰后。
由于一中在凉山脚下,太阳下山要早一些。其实在城里,此时太阳下山还要一个多小时,离天黑还要两个小时以上。
但是,被吓到了的人可不会去想这种常识问题,随着苏沧月的话音落下,几人突觉全身冰凉,仿佛四周潜藏的恶鬼就要出来了。
他们已经抖得说不出话来,想要转身离开,可偏偏腿发软,迈不动脚步。
四周诡异地寂静下来,连树梢都没有晃动,仿佛此处已经与世隔绝,沉重和压抑笼罩了这些孩子们。
苏沧月并不知道这几个女生已经被吓坏了,以为她们还没有死心,不肯离开,她眉头一皱,决定下帖重药。
她压低了嗓子,用略带着沙哑的声音缓缓说:“知道被鬼上身是什么感觉么?你会发现,自己突然动不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连眨一下眼睛都不行!”
“你胡说!”李安妮突然尖叫了一声,嗓音刺耳难听,还带着一丝颤音。
苏沧月眉头一皱,束缚术随即出手,目标:四个女生。
这是她第一次对多个人使用束缚术,她想试一下有什么效果,只要能定住一秒钟,她的目的就达成了。
前面的四个女生突然变成了雕塑,惊恐万状的神色布满了她们的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苏沧月心里一喜,放松了控制。
“啊――”
“啊――”
……
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李安妮四人以媲美奥运短跑冠军的速度往回冲,眨眼消失。
苏沧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真不经吓,才说了一半,就这样了。
她转身向邵铭汝走去,马上发现了不对,少年以一个很古怪的姿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沧月快步上前,将他的身体扳正,让他平躺在地上,伸手摸上了颈动脉,还好,搏动有力。她一屁股坐到地上,随手揪了根草叶伸到他的鼻子下,柔软的草叶有规律地摆动,还有气。
“嗨,这还是男孩子啊?这么不经吓,居然吓晕了!”苏沧月自言自语地说:“刚才想找我拼命,现在还要我来救你,真是没劲!”
她擡手按上了邵铭汝的人中,狠狠一掐,少年白净的人中处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月芽形记号,估计到明天就会变成青紫色。
“咳,咳!”少年咳嗽了几声,睁开眼睛,见到苏沧月近在咫尺的脸,猛地瞪圆了眼:“你,你……”
苏沧月阴森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怎么,担心我被鬼上身了?”
邵铭汝猛地坐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退开了几步,喘了几口气,下意识地瞄了眼地上,看到苏沧月的影子后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勃然大怒:“苏沧月!你不要太过分了!吓人很好玩么?”
苏沧月慢慢坐直了身体,又懒洋洋地往后倒去,双手支地半仰在草地上,看着天边的晚霞问:“你外公到底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邵铭汝喘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着身前的枫树说:“医生说是脑血管意外,发病原因是情绪激动,到现在人还没有醒。”
“什么时候发病?当时有谁在?”
邵铭汝眉头一皱,声音低了下来:“星期天下午发病,当时没人在,发现时就已经昏迷了。我爸妈将外公送去了医院,现在还住在抢救室。”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造成了你外公发病?”
邵铭汝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没有说话。
苏沧月没有放过他,紧盯着他问:“还是说,是谁说了什么,让你认为你外公的发病和我有关?”
老先生三天前发病,如果他当时就认为是自己的原因,不会等到今天才跑来责问。苏沧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少年的情况,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几天上课时,她要努力克服瞌睡病,下课时又趴着闭目养神,对这个少年情况,实在是没有印象。
邵铭汝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显示他内心一直在挣扎。
苏沧月脱口而出:“想到什么就说,我不会跟你们这些小屁孩一般见识!”
“你!”听到这句话,邵铭汝的眼都红了:“我外婆说,外公本来就生了病身体不好,还老是有一些亲戚来麻烦他,老想着挖老人家的心头好。外公心善,转手就将东西送出去。她劝了几句,外公要面子,还跟她急。两人拌了几句嘴,外公生气就去睡了,结果一躺下就再也没有醒来!”
苏沧月了然,当日自己提着木箱子离开台门里时,林夫人就有了看法,后来所谓的拌了几句嘴,有可能是大吵了一场。
老人这次出门回来后身体变得很差,可能当时就留下了病根,情绪一激动,才会病得这么重。
“邵铭汝。”
苏沧月表情严肃,语气郑重地叫他,少年擡起了头,疑惑地看向她。
“接下来的话,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
少年睁着一双兔子眼,愣愣地看着她。
苏沧月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我那天去你外公家,是拿了东西。不过,那是东北的朋友送给我的,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有证据。”
两人斗鸡一般地互瞪了一会,最后邵铭汝没撑住,转开了头。
“你外公住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邵铭汝怔忡地看着她,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我应该不要在你外公外婆面前出现,免得惹他们生气?”苏沧月挑着眉头,表情嘲弄:“如果没有林主任对我的帮助,没有前段时间他和我们家的走动,我绝对不会踏入台门里一步,也不会到老太太面前讨人嫌。你们看得天大的东西,在我眼里,算个屁!”
邵铭汝的脸红了,他一直知道外公屋里的宝贝多,外婆和自己老妈都很上心,所以才会在外婆说出意有所指的话后,直接跑来指责苏沧月。
现在人家明确表示,对他们家的东西不感兴趣,这种当面让人打脸的滋味,让少年惭愧得擡不起头来。
“我外公现在住在中医院的重症病房里,二号楼的二楼,过去就能看到。”邵铭汝嚅嚅地说:“今天上午,我小舅舅已经到了,听说,有可能明天就转院,要去海市的医院。如果还不行,会联络美国的专家,或者直接去美国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