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独步江湖 第七百一十章 极剑术
跑了!
跑的很干脆!
皇甫玄落荒而逃,让剑三也眼神波动了下。
不过,他也没有去阻拦。
一位一心要逃的绝世强者,是很难阻拦下来的。
“逃了!”
隐藏在暗处中的方休,看到这里也是错愕了一下,旋即对剑三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从头到尾,对方都只出了两剑。
一剑让皇甫玄受创,一剑直接惊退了对方。
这样的实力,堪称深不可测。
对于皇甫玄他的了解不多,但对方的名声却是不小。
北州一战跟天魔殿尊者级人物交手,雷州之中更是跟少林一堂三院的首座交手,虽然败退而走,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但在面对剑三的时候,由始至终都被对方压着。
那一剑,就算是方休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来的。
很快的剑!
这种剑术不同于他所学的拔剑术,讲究精气神合一,斩天灭地。
这种剑术,是单纯的剑,也是极致的快。
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简简单单的一剑递出,就能终结一切。
“好一个极剑术,当真是神鬼莫测!”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突兀出现,负手而立看向剑三之时,语气不禁惊叹说道。
“三十三天!”
看到来人,方休心中一动,顿时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只是眼前出现之人,跟太明天主的气机不同。
也就是说,这是一位陌生的三十三天强者。
对方敢在剑三两剑败退皇甫玄的情况下出现,显然实力也是深不可测。
剑三说道:“剑宗自问跟三十三天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三十三天也打算来横插一手吗?”
语气虽是质问,但他神色始终平淡。
面对这突兀出现的强者,依旧没有太大的动作。
“三十三天并不想与剑宗为敌,只是这传承之内有些东西不属于剑宗,本座乃是前来取回应得之物。”
“传承之内,皆为剑宗之物!”
剑三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缓缓说道。
银面人说道:“久闻极剑术是天下最为纯粹的剑法,本座大虚天主特来领教高招!”
“好!”
剑三做出简单的回应。
话落,场面登时陷入了寂静之中。
两人谁也没有动作,好似一下子被冻结在了原地一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呼吸的微弱声音,也没有微风拂动的声响,只有孤寂的冷清,天地间好似不存在任何一点声音。
一团乌云,遮挡住星辰与月光。
原本就不怎么明亮的夜空,瞬间陷入了黑暗之中。
吟!
一抹亮光自黑暗中升起,转瞬间撕裂了乌云的笼罩,一把偃月刀划破虚空,迸现的寒光印入眼帘。
剑三手腕轻动,铁剑以一个简单的方式递出。
在耀眼的刀光之前,铁剑隐晦的寒光更显得低沉。
叮!铁剑准确无误的刺在偃月刀那薄弱的刀刃上,恐怖的力量顿时爆发。
以两者为中心,空间立时化为齑粉。
无尽的黑暗从中浮现,吞噬着可以吞噬的一切。
大虚天主身形爆退,一手持刀肃立,再看向剑三的眼神时带上了凝重的神色。
“好一个极剑术,没想到你竟然到了万法归一的层次!”
“老夫也没想到,三十三天还有万法归一的强者存世,既然你都还活着,那应该还有极道境界的天主存在吧!”
一剑迫退大虚天主,剑三面无得色,而是叹息一声说道。
他身为剑宗的强者,对于三十三天的强者也颇为了解。
以他对三十三天的了解,大虚天主不会是对方最后的底蕴。
如此一来的话,三十三天必然还有极道强者存活于世,只是从未现身于江湖之中。
极道强者隐匿不出,对方所图谋的东西不容小觑。
剑三虽不将大虚天主放在眼中,但对三十三天仍然深有感触。
“剑三,当年一战之后,我等已经许久没有交过手,本座就看一看这些年来你有多少长进!”
“手下败将,也敢言勇?”
“希望今日之后,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大虚天主眼神冰冷下来,手中偃月刀爆发出深寒的刀意,紧接着刃光倒转,刀罡如劈天裂地般斩出。
剑三一步跨出,万千距离紧缩于方寸之间,铁剑刺出无视空间阻碍。
轰!
刀剑相交,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随后,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下刀光剑影迸现,撕裂虚空天地。
在方休眼中,可以看到的东西则是更多。
两人的速度已经超脱了正常的范畴,穿梭于虚无之中,唯有一刀一剑破开虚无,才有刀罡剑气显露而出。
“极剑术,一道极致的剑术!”
方休眼底掠过精芒,心中暗忖。
这一门武学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但在剑三的手中施展出来,极剑术三个字似乎也名副其实。
武道一途,殊途同归。
任是万千变化,到了最后也都是化繁为简,一招一式间自可化腐朽为神奇。
而剑三的每一剑,都是简单明了的手段,却偏偏直至要害。
反观大虚天主,施展的不知道是什么刀法,偃月刀刚猛异常,每一刀都裹挟了无匹的力道,轻而易举就能撕裂空间,粉碎所波及的一切。
两位绝世强者交手,余波交织之下形成一方死亡领域。
处于领域之内的任何东西,尽皆变作齑粉,微风拂动间就化为了尘埃飞扬。
刀光迸现!
不远处一座山峰直接从中崩裂倒塌,引起大地剧烈颤动。
方休时刻注意着两人的交手,目光也不时扫视了一下那因为大地崩裂,而悬浮起来的门户上。
门户之后,就是传承所在之地。
现在大虚天主出手拦截剑三,明显是在履行三十三天跟他的合作。
不然的话,凭借剑三的实力,他要想闯入传承之中的可能微乎其微。
如今两人于虚无之中交手,所形成的死亡领域虽然将门户所在的方圆范围都笼罩于其中,可也并非是绝对的。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进入传承中的时机。
轰!
此时剑芒吞吐间犹如天地坍塌,刀罡奋起一斩,瞬间泯灭虚空。
两者相遇,天崩地裂!
在这种恐怖浩瀚的余波中,方休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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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命不一会儿,摆放在城主府内的尸体与那些丹炉房的弟子全部被带到了城头上。
雅美可是原武部队的老资历了,按理说这些许多人都得叫她一声前辈,先不说她的实力如何,单单就说她在原武部队的年龄,就是这些人里最长的。而且,她还有过与君王交手的经历。
西方仙门的底蕴比王徒想象中还要厚重,要突破西方仙门的重重阻碍,仅靠着斩仙剑和第三灵魂阶层,只怕还不够。
张启龙的身躯与头颅瞬间断开,头颅从他手掌上滑落下去,身躯则重重的摔在地上,鲜血潺潺淌了出来,直接将地面染红。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出发吧。”肖天说到这里后,就迈开步子准备朝山下走。
说话的同时,陆南将杜超卓的头发用红绳绑住,从草人后背塞了进去,然后将红绳另一端系在了杜超卓的中指上。
坐在荣霸身边的刘浩,他双手一哆嗦,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子滑落在了地上,砸的稀烂。
所以我一定要弄清楚这里面的原因,为什么给湖神送上新娘就能保平安,为什么新娘逃跑了白苗寨真的会天降暴雨。
他盯着陆南看了两秒钟,暗暗记住他的样子,心道找个机会得给他点儿教训。
“打人脸还有这样的技巧,好吧,我试试看。”顾诗曼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仰天长笑的赵王只感觉头侧被一股大力猛的一带,整个脑袋就向一边歪去。
陈远疑惑间,也探身跃到了车顶,举目间看到师姐正持剑架在那不速之客的脖颈。
艾娜性格再好,此时也很生气,刚才的情形,她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自己摔下去不要紧,萱萱是她的心头肉,容不得有失。
“八尺门18号!”司徒月喜笑颜开的,她清脆地应了一声便转身“蹬蹬蹬”向租屋楼上跑去,楼上还有好多行李包。
云袖一愣,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彩英也低着头抿着嘴笑。
他的嘴唇生的略微显得丰满,这样放松的状态下,显得尤其性感。
袁氏看着苏简简和陆依依随着袁弘德离开东厅,站立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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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奔波,傅氏到底上了年纪,被早早的送回去歇息。曾氏留下来收拾残局,沈春蕊也带着妹妹沈寒烟回了住处,郑氏便与沈初雪一块儿,亲自将洛娉妍送回了凤鸣集。
“几位道友,此地竹氏妖人甚为排外,妖人势大,你我两方合力或可躲过此劫。”为首额头上带着三条黑纹的浓眉老者大声道。
李若初的话语,还是像以前一样冰冷,让林蓦然觉得,这样才是她应该对自己说话的方式。
陈柏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将双手一个对拱,暗暗的隐忍着。
即便徐一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但也有可能是凶手的眼线吧?他是如今最可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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