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鸿运当头 第一百零六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第一百零六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苏玉华恨恨的看着申楣,她身为庶女,最恨别人说她庶出,她可是县太爷的长女,平日里多少的大户千金围在她的身边谄媚,就连三妹看向她时也是嫉恨与羡慕。
今日她竟被一个什么也不是的野小子,如此侮辱,心里的怒气可想而知,不过她能获得苏正应的宠爱,并且得到他的默许和支持她倒追孙展青,也非愚蠢之人,即便要教训申楣那个臭小子,也不会那么的明显。
苏玉华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的怒火,笑道:“阿楣小公子说笑了,我对二弟的才华可是很有信心,只是对小公子去年猜灯谜的样子太过深刻,才会失言的。”
随即看向苏冠华,用调侃的语气说道:“二弟不会那么小气生大姐的气吧。”
“自然不会天道世道全文阅读。”苏冠华也看出苏玉华对申楣的不善,不过到底是自家姐姐,只是眉头微蹙,说道:“猜灯谜只是为了增加喜庆氛围,阿楣不喜欢猜灯谜,大姐又何必强人所难,再者,尺有所长寸有所短,阿楣在医药上的天赋可不是我们能比,又哪有时间钻研灯谜。”
苏玉华知道自家弟弟也对申楣有好感,却不想他竟然如此出言维护,而且还落了她的面子,脸上本就勉强的笑容更是挂不住。
孙展青俊逸的脸庞看似没什么变化,可是熟知他的仲叔,感觉着孙展青身上的冷意,却知道孙展青只怕对那苏玉华厌恶透顶,不过一个县令的庶女也妄想高攀自家少爷,也的确是自不量力,而且如此愚蠢,连做少爷的丫鬟都不配。
不过好好的元宵节,可不能让她给毁了。
如此想着。仲叔接过身后小厮手里的一盏四角平头白纱灯,笑道:“是极是极,灯谜本就是凑趣的,苏少爷何不开个好头,老奴这刚好有个灯谜,苏少爷先来猜一猜,不过这猜灯谜不能简单的说出谜底,而要在这花灯的白纱上用画表达出来如何?”
“这个有意思。”苏冠华接过花灯,仔细的看着上面的谜面,申楣也好奇的凑过去。苏玉华虽被落了面子,到底还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尤其是见孙展青也走了过去,抿了抿唇,也跟了过去。
苏冠华只是想了一下,便拿起仲叔准备好的笔墨在白纱上勾勒起来,苍茫大雪中静谧的乡村人家逐渐呈现在众人眼前。随后又有几只顽皮的小鸡在上面画竹叶,一幅幽谧的乡村暮雪图,博得众人的称赞。
苏冠华倒是有些不好意的摸摸头,瞧申楣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画,心里却又莫名的兴奋,便笑道:“阿楣你若是喜欢。这花灯就送给你了。”
“真的”申楣正要接过花灯,让人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一等,这样的灯谜毫无难度。也未免太无趣了,要不这样,我们在座的人用另外的谜面将同一个谜底表达出来如何?”说着还挑衅的看了看申楣。
对于苏玉华三番四次的针对,申楣说不生气那是假的,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更何况她了,只是她才不会傻乎乎的拿自己的短处和她的长处去较量。那不叫有风骨,那叫傲气,纯粹就是找虐。
不过有时候,气运也是实力的一种,她猜灯谜不行,但恰好知道一首经典的咏雪诗,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随即回赠苏玉华一个灿烂的笑容。
苏玉华微愣,随即冷哼一声,她才不信一个野小子能比的过自己,即便不能夺魁,也能让申楣出个大丑,想到这里,苏玉华眼底满是得意。
苏冠华和孙展青见申楣提笔写谜面并不像勉强的样子,也纷纷提笔写谜面,申天和申宣也凑趣的各自写了一首。
申云励则是陪着申李氏坐于一旁,偶尔小酌一口桃花酿,虽然他也看出来苏玉华有意让申楣出丑,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儿子,即便输了也没什么,小孩子的意气之争而已,也可以让阿楣知道天外有天,他的那些都是小聪明而已,能够定下心来跟着他读书学习,而不是总是偷懒。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呵呵,笑死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岁孩童所作的数字诗呢?”苏玉华早早就写完,扭头看到申楣的谜面,得意的大声嘲讽。
申楣练字才不久,书写时自然不似苏冠华和孙展青他们那样飘逸洒脱,书写自如,虽最先提笔却仍未写完。
此时的孙展青和苏冠华也听到了苏玉华的嘲笑声,纷纷收笔,不满的蹙眉,不过见申楣面色如常的继续写出“千片万片无数片”,也不禁有所担心,欲出言阻止申楣继续写下去,但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再一想申楣古灵精怪的样子,耐着性子等申楣写完。
不过是玩乐之作而已,即便夺魁又如何,输了又能怎样,如此一想,孙展青也不再担忧驯爱,晚上回家玩恶魔。
“……飞入梅花总不见!好,好诗,通俗易懂却又韵味无穷,和我们的谜底又十分的贴切。”仲叔眼含惊讶的看着申楣,哪怕申楣制造了许多的奇迹,此时的他还是忍不住吃惊。
苏玉华也没想到,申楣前三句平淡无奇,最后一句却让整首诗充满韵味,吃惊的同时眼含恼怒,再对比自己的诗句,脸又骚的很,刚想将面前的纸条藏起来,申楣已经先一步拿起。
“只织白布不纺纱,铺天盖地压庄稼,鸡在上面画竹叶,狗在上面印梅花。苏小姐和苏少爷不愧是姐弟,这谜面可不正好和孙少爷的那幅画交映成辉。”
申楣一本正经的夸赞着,可是听到苏玉华的耳朵里却是别样的嘲讽,当然,申楣也不是真心的夸赞,她也是不吃亏的主,要不是担心她回去在苏正应面前诋毁自家人,让苏正应对老爹产生芥蒂,从而在其中作梗让老爹的春闱横生枝节,她不介意替苏正应好好教教女儿。
不过好在有苏冠华在,他才是吴学士的外孙,相信以他的人品不会介意自己小小惩戒一下苏玉华吧。
“大姐的虽也契合谜底,不过比着阿楣的差远了,就连我自己的与之对比也只是显得辞藻华丽,韵味不足。”苏冠华说着叹口气,干脆将自己写的谜面用烛火烧去。
苏玉华听到苏冠华的话,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可是她只是庶出,又是女儿家,在苏府远没有苏冠华有地位,只能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到申楣身上,觉得申楣是故意假装不会猜灯谜,然后给自己下套,让自己被骗,在青哥哥面前出丑,越想看着申楣的眼神越冷,衣袖下的帕子几乎拧成了麻花。
不过到底是后宅长大的女子,想到自己姨娘的教导,苏玉华用帕子抹下眼角,泪眼婆娑的看向孙展青,一副欲语还休,心有委屈的样子,让人不禁怜惜,只可惜找错了对象。
孙展青本就厌恶苏玉华的做作娇弱,今晚还三番四次的为难申楣,此时又装模做样的博取同情,对她更是不喜,也懒得理睬,而是看向申云励,笑道:“麻烦申叔叔为我们做下评判如何?”
“也好。”申云励笑着接过孙展青手里的纸条,“入牖千重碎,迎风一半斜。不妆空散粉,无树独飘花。好诗!”随即又拿起申天的纸条,“此花自古无人栽,没到隆冬他会开。无根无叶真奇怪,春风一吹回天外。也不错。”
最后的是申宣的,“小小白花天上栽,一夜北风花盛开。千变万化六个瓣,飘呀飘呀落下来。”尤其是看着申宣那狗刨似的字,申云励眼皮微跳,半晌才说道:“也算契合谜底。”
“论谜面的意境和韵味,当属孙少爷和阿楣的,不过阿楣的字不如孙少爷的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透着青涩和干硬,所以夺魁的应是孙少爷,阿楣的次之,阿天的较之苏小姐多了些许意境,再次之,阿宣的虽然也契合谜底,但最后一句以及写的字,破坏了谜面的整体美感,是为垫底。”
闻言,申宣撅撅嘴,倒是申天不好意思的笑笑,申楣倒是无所谓,她本意只是为了打击一下苏玉华而已,根本不在乎什么魁首。
“呵呵,此为凑趣,夺魁和垫底只是一局的输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下面还有不少的灯谜,大家可以随意。”孙展青轻拍一下手掌,六个小厮走进来,每人提着两盏精致的花灯。
申耀咿咿呀呀的朝一盏鲤鱼样式的花灯伸着胳膊,想要凑过去,申云励便笑着将他抱在怀里,走了过去,随意看了眼谜面便将谜底猜出,然后接过花灯,逗得申耀咯咯咯的拍手大笑。
许是申耀的笑声渲染了众人,除了苏玉华坐在角落里,不屑的撇嘴,其他的人都兴致勃勃的猜着灯谜,许是考虑到申兰儿她们的情况,大部分的灯谜简单易猜,而且和农家相关,就连申玉儿和申雨儿也猜出了几个,倒是不懂农务的苏冠华有些茫然,听着申楣她们的解释,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