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美容工坊 第二十七章 掺痒粉事件
第二十七章 掺痒粉事件
蓝天被夕阳的余辉染成一片橘色,街道的地平线上隐隐约约出现一道黑影。马蹄声,车轮辗压地面的磨擦声由远而近惭惭闯入众人的耳腔,令原本耐性耗尽打算离开的群众们猛地止步,双目紧紧盯着马车的方向,闪烁着八卦的猎光。
脸上搔痒烦躁不已的受害姑娘也被马车吸去注意力而停止对秋瞳的埋怨与责骂。
饱受压力的秋瞳更是满脸喜色,恨不得立马冲上马车去,把大夫拉下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马车在众多企盼的目光下驶至柳家门前,宇文浩轩率先下车,有礼地扶着被颠得昏头转向大夫下车。
在大夫站定喘息定神之际,宇文浩轩感激地看向牛大婶,真诚地道谢道:“谢谢您!牛大婶!”
“嘿!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谢!邻居就该互相帮助。我能帮的就只能帮到这了,接下来靠你们自己了。”语毕,牛大婶驾着那破破烂烂的马车向街道的另一头离去。
目送完牛大婶离去后,宇文浩轩马上领着大夫来到受害姑娘跟前,略略与他陈述了一下这位姑娘的病征,便静静地等待着大夫的诊断与治疗。
秋瞳屏着呼吸,视线紧张地在大夫与姑娘之间穿棱,大夫的每一个表情都牵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虽然她对自己的产品很有信心,可心中还是十分忐忑。万一大夫的诊断为搔痒缘于丝瓜水的话,那她真的跌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至于其他群众嘛!也是安静得很,使整个场面处于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的寂静。就连后来闻讯赶来的人,也自觉地闭上嘴巴,只看不问,等待大夫结果出来。
大夫略略察看了姑娘脸上的抓痕,又跟宇文浩轩要来出事的丝瓜水试用装。他拔掉塞子,闻了闻,又细细观察了塞子边缘隐约可见的粉末残渣,从身上抽出一块手帕抹去那残渣,放到鼻上闻了闻,皱着眉沉默不语。
看到大夫眉峰间的小山丘,秋瞳不安的心更是“呯呯”乱跳,终是按捺不住焦急地问道:“大夫,请问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位姑娘脸上搔痒呢?”
大夫没有回答秋瞳的问题,只是从药箱中翻出一盒药膏让那姑娘抹上。
看到大夫那慢悠悠的动作及无视她的举动,秋瞳急了,“大夫……”然而她还没把话问完,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肩膀,顺着大手看去,却看到宇文浩轩对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别打扰大夫。她只能把即将出口的催促话语全咽回肚子里。
那姑娘抹上药膏后,感到脸上一片清凉,搔痒感也减褪了很多,顿时脸露喜色地一个劲儿地向大夫道谢。
大夫松开紧皱的眉头,清了清喉咙,开始慢悠悠地解说病症的缘由,“这位姑娘之所以会感到脸部搔痒是因为这小瓶子里的水被人掺了痒粉,在塞子边缘处还能搜集到一些尚未完全溶入水中的痒粉残渣。”大夫把手中的手帕摊开来,让离得最近的群众看一眼,以示自己所言非虚,有证有据的。
秋瞳以最快速度来到大夫跟前,看到那手帕上真的有一小簇沾湿了的白色固体,顿时感到又气又急,双手紧握,脑子闹哄哄一片无法思考。
怎么会有这东东?是谁要害她?那个王八婆?可宇文大哥明明说她没有试用的啊!惨了!如果镇民认为她的商品里掺有这种害人的玩意,谁还敢购买?
而群众们得知事件真相后更是如炸开了般,整个场面闹哄哄的。
“不会吧?这美容工坊的东东还掺有这种东西?前两天我家娘子才买了一套回去。用了会不会有问题的?”
“安啦安啦!我家媳妇用了一个星期了,还不是好好的。我倒是觉得这柳姑娘是不知得罪了谁被坑害了。”
“就是就是!哪有人那么笨。明知东西用了会发痒,还那么大胆让人试用,这不是自己找麻烦吗?”
“可是现在大夫说那瓶子里的东东有痒粉耶!”
“那也是试用的那一瓶啊!让大夫再检查那些卖出去的产品呗!”
“对!对!大夫,检查一下那些卖出去的产品!这样我们买得也安心点。”
人群中嚷个不停,令大夫那眉头又开始皱起来。而宇文浩轩则是从小抽屉中拿出一瓶全新的丝瓜爽肤水递到大夫面前,带着有礼的笑容,道:“劳烦大夫也检查一下这瓶吧!希望能还我们美容工坊一个清白。”
大夫看了宇文浩轩一眼,叹了口气,有点认命地当起这个检验官来。人家当大夫治病救人就可以了,他当大夫怎么那么麻烦!
大夫按照刚才的步骤检查过这瓶新的丝瓜爽肤水,然后淡淡地道:“这瓶水里面没有掺杂痒粉。”
可他在刚说完,就看到面前出现一只小手,捧着一堆的小瓶子,而小手的主人正笑容可掬地看着他。不……不会让他把这些都验了吧?妈啊!他不过出个诊,怎么这么麻烦?这个镇子的大夫死光了吗?怎么千里迢迢找他这个邻镇的大夫麻烦?
秋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软声软气地哀求道:“大夫,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份,您也十分辛苦。可是单单验一瓶产品,人家会以为那瓶是我们做了手脚,始终心里存疑。只有您证实了所有产品都是安全的,那样大家才会相信我们。
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帮我们验验!我们遇到这种被人坑害的事已经够可怜了。您也不想看到我们店子开不下去,最终沦为乞丐吧?这样您于心何忍呢?是不?”
她也知道她这个要求有点点过份。人家大夫的本职工作就是治病救人,把人治好了就完成工作。可现在还得为他们检验当证人,而且量还那么大。可为了她的心血,再厚脸皮的事情她也要做。
秋瞳的悲情演绎似乎感染了不少群众,纷纷起哄道:“大夫,你就再验一验吧!这样既能还柳姑娘一个清白,我们也能放心。”
“就是啊!大夫!帮人帮到底嘛!”
……
秋瞳见群情汹涌,立即讨好似地从屋子里搬出一张椅子,让大夫坐下,并拿起扇子为大夫扇风。那模样要多贴心有多贴心。
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检查那一瓶又一瓶的丝瓜爽肤水,心里要多憋屈有多憋屈。本来山长水远到黄石镇就很不愿了。若不是见那小伙子言辞恳求,态度谦卑,他还真不愿劳动他这副老骨头。结果现在好了!都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就在大夫检查的过程中,闲着无聊的群众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其内容均是围绕这次掺痒粉事件。
“你说,这事会是谁做呢?这柳姑娘的运气真是背,一而再,再而三地遇上麻烦事。”
“哎!也不能说背!上次流氓事件,她不就捡了个未婚夫吗?怎么知道这次掺痒粉事件后会不会因祸得福呢?”
“话说为啥宇文公子不找王大夫,而请邻镇的大夫呢?是不是跟这事的就始作俑者有关?”
“我听说柳姑娘以前是在集市开摊的,不过第一天就受到王小姐的欺负。没准这次事件是王小姐做的呢!”
“这也有可能啊!谁不知道王大夫那么富有靠的是什么。柳姑娘这生意分明在断他的财路。再说了,一般人怎么会有那什么痒粉。”
“是了是了!肯定是那王小姐了。我上午还看见那王小姐来这摊子前呢!”
“哎哟!那王家真不是东西啊!这样害人……”
待大夫检验结束,证实所有丝瓜爽肤水均无掺痒粉后,群众们已俏俏编起了整个掺痒粉事件的故事,其主角自然是那高贵的王小姐及可怜的秋瞳了。相信这个故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镇子,成为新一轮镇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秋瞳的清白拜大夫所赐得以澄清,自是高兴不已,对大夫更是无限感激。在群众散去后,付清诊金后,秋瞳便主动请大夫留下用餐,以示感谢。
奈何大夫似乎被秋瞳刚才的无赖吓怕了,生怕吃一顿饭后,又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来,便婉拒秋瞳的好意。
秋瞳虽因此甚感遗憾,但能省却一顿心中也不觉轻松不少。请大夫吃饭可不能在家里煮个家常菜了事,上馆子铁定又得花费不少,而刚才的诊金也足足用掉八十文钱。不过大夫为他们澄清了误会,就算花再多的钱来感谢也是值得的。钱用掉了,以后还能再赚嘛!
宇文浩轩看了眼秋瞳略带矛盾的小脸,偷偷轻笑两声,便招呼大夫乘上不知什么时候请来的马车。“丫头,你跟柳伯母他们先吃晚饭吧!我先送大夫回去。”
“嗯!你小心一点!我会给你留菜的!”秋瞳朝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挥挥手,大声喊道,眼中泛着她自己所没察觉的关心,俨然一位妻子送丈夫远行的模样。
“秋瞳,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很多人从我们家的方向离去。浩轩呢?”从集市收摊归来的秋槐看见秋瞳呆呆地站在街道中央,不在状况地问道。
“没事!他等下会回来。娘应该煮好饭了。我们先吃吧!不用等他了。”秋瞳收回那飘远的视线,敷衍地回答完秋槐的问题后,略带疲惫地返回屋里去。
今天她真的累死了!虽然她至今还想不明白这掺痒粉事件是怎么发生的,但她能肯定有人要害她!而这个人有百分之九十的机率就是那王八婆!
秋槐搔搔头,不解为何秋瞳对他如此冷淡,可他向来不是执著于这类事情的人,很快就把它抛诸脑后,回屋子里品尝母亲大人的手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