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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容工坊 第九十一章 转危为安

作者:茜色琉璃

第九十一章 转危为安

一眨眼,一周过去了。原本比较宁静的院落已被改造成一个热闹的授课区。

院落中央的盆栽花草已被转移到两旁,空旷的地面摆满了桌椅,座位约二十个。二十来个宫女每人提着个小木箱喜滋滋地来到座位上,等待着她们的导师给她们讲授新奇有趣的美容知识。

在桌椅的最前面是一张特制的大课桌,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工具及材料,秋瞳则是笑意盈盈地环视着台下安份守己的学生们。这院落的课堂布置她是参考前世学校的课室所摆放的,只差没黑板而己。

手拿着木块,装模作样地在课桌上拍拍,集中所有宫女的注意力到她身上。故作威严地清一清喉咙,拿起桌上的工具,开始讲授新的一种面膜制法。

突然,一支约十多人的侍卫队来势汹汹地冲进院落,吓得一众宫女花容失色,纷纷往角落里躲,不少面膜材料散落到地上,染得整个地面花花绿绿的。

秋瞳强装冷静,微笑的嘴角微微抽搐,缓缓放下手中的工具,落落大方地来到侍卫长面前,好脾气地问道:“你好!我是女皇殿下邀请来教授美容知识的柳秋瞳。请问这位兵大哥来我这授课区所为何事呢?”

她有不详的预感。这些家伙貌似是来捉她的!那些恶意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来了。可她自进宫以来都安份守己地在这授课啊!简直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犯事?难不成爹的政敌怕她为爹翻案,先下手为强?

“你就是柳秋瞳是吧?”侍卫长冷冽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秋瞳一眼,确认无误便向身后的人挥挥手,威严地低喝道:“带走!”

话音刚落,两名健壮的侍卫立马出列,一左一右地把秋瞳夹起来,如犯人般押在地上。

秋瞳一介弱女子哪里是两名训练有素的汉子对手,一下子就被制服了,只有一张嘴还能动,气急败坏地嚷道:“喂喂!你们捉人也得出师有名啊!我犯了什么事了?怎么能莫名其妙地来拉我?我可是有女皇陛下的邀请手谕的!我是女皇陛下请回来的客人!请你们放尊重点!”搞什么?说捉就捉?还有没皇法的!

侍卫长倨傲地俯视着跪倒在地上的秋瞳,冷冷地道:“柳秋瞳涉嫌与一年前的官银失窃案有关。奉上级命令即刻押至大殿由女皇陛下亲审!以这条罪名捉人够充分了吧?”话刚说完,他瞧也懒得瞧秋瞳一眼,转过身,挥挥手,派了几个人去搜秋瞳的房间后,便领着队伍离开院落。

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院落,殿后的正是押着秋瞳的两名侍卫及被束缚着的秋瞳。可怜的秋瞳被绑得如大闸蟹般,连移动都有些困难。

这一切正好落在刚好前来传晋见手谕的苑若眼里,连忙侧身躲到门后,平时淡漠的表情出现了龟裂,屏住呼吸,眉头轻蹙,待侍卫们走远后,连忙一个飞身跃上屋檐,几个跳跃消失于空中。敢情,这个苑若还是武林高手。

天际飘来几朵乌云,侵蚀着大放光芒的太阳,整个皇宫顿时笼罩在一片阴暗之中。

金碧辉煌的皇宫正殿内,一名神情庄严,美丽绝伦的少女头顶金冠地坐在代表帝王身份的帝位上,身侧正是刚刚还躲在院落门后的苑若。此时的苑若已回复那淡漠如昔的表情,身姿笔直,从容优雅地站在女皇身侧。

台阶之下,狼狈的秋瞳被重重掷在地上,痛得她脸容扭曲,忍不住脱口大骂,“痛死了!就不能轻点吗?说到底我只是一介弱质女流……”

话还没说完,一声威严的喝斥从台阶上响起,“大胆罪民!在女皇殿下面前居然这等放肆?”

顺着声音看去,一位胖嘟嘟的官员立于仅次于右大人的下一级台阶,声色俱厉地怒视着她。越过那肥猪官员,秋瞳向右大人投向求救的视线,却得到冷漠的回应。

“大胆罪民,见到女皇殿下还不下跪!来人!押她跪下去!”肥猪那刺耳的声音又传来了。秋瞳尚未来得及思考右大人的变化就被人粗鲁地按在地上,双膝触地之际,传来一阵剧痛,直刺脑部的中枢神经,痛得眼水直冒。妈啊!那些侍卫们要不要那么粗鲁?她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把她绑成这样了,还怕她会跑了不成?跪就跪嘛!她自己也会跪!

心里满肚子劳骚,可秋瞳一个字都不敢蹦出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皇陛下,怯生生地道:“民女柳秋瞳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边说着边行了个标准的面见礼。

“你就是柳秋瞳?”女皇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目光快速流转到右大人身上,“右大人,是你告发柳秋瞳在使用失窃的官银吧?你是想证明当年柳岩确实是监守自盗而非失职之罪?”

右大人得意的目光扫了一眼愕然的秋瞳,向女皇行了个礼,禀道:“请陛下明鉴!此证物乃是在柳秋瞳的房间中搜出。虽已化为碎银使用,可隐约可见上面的官银记号。”他以眼神示意下面的侍卫把证物呈至女皇面前,继续道:“柳秋瞳在宫内大行惩治良久的行贿之风,估计其行贿之源正是这批被盗的官银。随之也可推断出柳岩当初把官银盗窃后交由家眷掩藏,而非失职看护不力。请陛下按监守自盗判处柳岩斩立决,柳秋瞳作为从犯该判秋后处决!”

妈啊!这什么右大人居然是敌不是友!这……这白眼狼!是她太笨,居然就这样相信他,全权把为爹翻案的希望放在他身上,结果他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他设局害她!秋瞳紧握着拳头,怒目瞪着笑得无比得意的右大人,下唇早被牙齿咬出血口,眼中饱含恨意的怒火只差没把他烧出个洞来。她现在真的恨不得抽他的皮,拆他的骨!都怪她戒备心太薄弱,才会让他有机可乘!她真恨自己!恨死了!

女皇在二人之间看了看,静默一会儿后,淡淡地开口道:“传宇文浩轩上殿!”

太监们这一声接一声地把旨意传递到外殿,不久一道伟岸的人影揹着阳光静静地踏进正殿,手中正拿着一叠信函。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秋瞳愣住了,微张着小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浩轩怎么来了?女皇陛下怎么诏他进来了?莫不是这件事把他给牵连了?不要啊!

宇文浩轩自信的目光对上秋瞳惊恐的眸光,向她展现了一抹安心的微笑后,便向女皇行礼,“草文宇文浩轩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女皇修长的手轻扬,免去宇文浩轩下跪之礼。

看到女皇对宇文浩轩态度如此怪异,且突然在此时诏他进来,右大人心中顿时涌起了不安,但表面还保持着那淡定的笑脸。

“女皇陛下!此为您交代草民搜集的书信!请过目!”语毕,宇文浩轩低着头,恭敬地把手中的一叠书信奉上,由苑若接过后传递到女皇陛下手中。

看到那一叠似曾相识的书信,右大人不禁掌心冒汗,脸上的淡定也差点挂不住了,看向宇文浩轩的目光中透着阴狠。那些书信不是烧了吗?怎么还在?这小子从哪找来的?

女皇认真地看过所有的书信后,漠然地看向右大人,威严无比地道:“右大人!这是你诬陷柳岩大人和柳秋瞳的罪证。官银是你派人去盗的,然后再亲自参他一本。今天又制造假证明来置柳岩父女于死地。你不但犯了盗窃官银之罪,还犯了欺君之罪!来人!革去右大人的官服,卸免他的官职,拖出去斩了!”

急转直下的发展令在场所有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才有侍卫上前去押右大人。

“女皇,冤枉啊!怎么能凭着几封书信就定微臣的罪呢?那也可以伪造的啊!求女皇明察!”狼狈不堪右大人死命挣扎着,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劲儿,一把鼻涕一抹眼泪地喊冤。

“右廷,你以为你暗暗结党营私的事情我不知道吗?暗暗谋害忠良我也不知道吗?真当朕是瞎子?这信函是真是假朕自有分晓!不必多说了!拉下去砍了!”威严的女皇一甩水袖,气势万分地下达斩杀令,一展帝王的架势。

无视掉右大人那杀猪般的喊冤声,女皇脸上的神色转回温和,“来人,帮柳姑娘解开束缚。”随即含笑道:“柳姑娘,辛苦你了。”

辛苦她?怎么回事?难不成她是诱饵?秋瞳边思索着边在宇文浩轩的扶搀下退到一边,看着宇文浩轩的侧脸,心中满是疑惑。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女皇再度回复威严的表情,酷酷地对着殿下文武百官道。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变故,百官们都感到有点胆战心惊的,毕竟有不少是右大人的党羽,或者平时私交甚笃的,哪知道会不会被牵连。得到女皇特赦的讯号,纷纷宣告无事告退。生怕退迟一步,下一个被算帐的就是自己。

看着那鸡飞狗走的大臣们,女皇不屑地撇撇嘴,目光转到秋瞳二人时,瞬间放柔,“我给你们安排个住所,待把你们的父亲接回京城后,你们再离宫吧!”

阳光斜斜地射入正殿中,烙下点点光影,未来笼罩在一片光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