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正妃 第一百零九章 :彻底暴露
就在马氏和楚连化束手无策的看着那个郎中一步一步的接近楚静娴的时候,突然楚静娴像是着了魔怔一样的疯狂了起来,“离我远点儿,不要过来,我不用看病,我没病,你们才有病呢,不许碰我。”
刘氏的眼睛一亮,楚静娴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反常,肯定是有问题,那么说这楚静娴流产的说道肯定就不是空穴来风了,楚江氏也肯定是那么想的,递给刘氏一个眼神儿,示意她快点儿过去把楚静娴按下去,刘氏得了楚江氏的授意,自然就是有恃无恐的走向楚静娴,带着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态就把楚静娴给强行制止了下去,“娴儿,你这是闹什么闹,有病不治等什么呢?你看姨母都把郎中给你请过来了,你就瞧瞧吧,这病这东西可是拖不得,你听话儿,你是好孩子,快点儿,来,让郎中给你看看。”
楚静娴不管不顾的挣扎着,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肯听刘氏的话安安静静的让郎中看看,马氏刚要给楚静娴打着马虎眼儿,楚江氏却是坐不住了,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放任马氏就那么简简单单的糊弄过去,要知道,这个楚府,真正有儿子的可就只有刘氏有,不管是不是姨娘生的孩子,但是说到底儿,卯儿还是刘氏名下的孩子,马氏可是个不下蛋的母鸡,难不成这以后,偌大的国公府要后继无人?楚江氏的脑子快速旋转着,每一分每一秒得出的想法都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心,虽然都是自己的儿子,但是比起楚连珂,楚连化可是丝毫没有让自己觉得心疼的感觉。
“老大家的,你也让开,让那郎中好生给娴儿看看,你说这娴儿也是大婚在即了,若是真有个什么好歹,咱们跟皇上可是交代不起,再者说了,娴儿嫁到后宫,也算是给咱们楚家多了一层保障,但是要是她不能生孩子,这曾保障可就是大大的减弱,不管是什么毛病,咱们得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个数儿,也好应对不是?行了,娴儿你听祖母的,好生躺着,让郎中给你看看,看完了你再歇着,娴儿听话。”
马氏被楚江氏的话给噎的够呛,愣了半晌也是没说出半句其他的话儿来,只能求助的望向楚连化,只可惜楚连化对自己的娘亲也是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江氏对楚静娴一点儿一点儿的逼近。
“行了,你去给她看看吧,是个好孩子,不用怕,没有事儿的。”楚江氏就像是披着狼皮的外婆,对着楚静娴继续循循善诱,给那郎中下了命令,趁着楚静娴还迷糊着脑袋,就给楚静娴把上了脉搏。
看诊讲究望,闻,问,切,那郎中把手搭在楚静娴的手腕处,闭起了眼睛,细细的感觉着,马氏和楚连化紧张的看着那郎中,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突然,那郎中猛地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静娴,眼睛里面儿满是震惊之色,把手放了下来,又紧接着放了上去,急切的把着楚静娴的脉搏,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儿。
那郎中的神色变得那么仓促,楚江氏和刘氏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刘氏唯恐天下不乱的问道,“娴儿怎么样儿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您就直说吧,我们能接受的了。”
马氏狠狠的剜了刘氏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谁不知道她就是带着看笑话儿的心态等着那郎中说楚静娴的丑事儿呢,只要那郎中一开嘴,只怕刘氏那吐沫星子就会喷死楚静娴和自己吧。
那郎中似乎是怀疑着什么,神色不断的变化着,迟迟不敢开口儿,不敢应承下刘氏的提问。
“小姐,您的脉搏跳动似乎是有些不妥之处,等一下我会拿银针探探您的穴位,然后才能定下来,您到底儿是个什么顽症,可能会有些疼,小姐您忍着些。”
楚静娴不断的扭动着身躯,就是不肯让那郎中在自己身上扎针,看到这儿,那郎中已经是心下了然了,这就是所谓的大家族之间的只能心知肚明,却都是秘而不宣的话吧,这大小姐从脉搏上看,那就是刚刚小产的迹象,但是自己不过是个草寇之民,这种事情根本不容的他开口说些什么,这个屋子里面儿待着的人,哪有一个省油的灯儿,自己是得罪谁都不是,怎么说都是罪过。
刘氏算是看出来了端倪,说什么拿针探穴都是假的,不过就是有口难言,这楚静娴只怕也是真的跟别人有了苟且之事,孩子掉了才是真的,刘氏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楚连化,“大哥,我看这郎中应该是看出来娴儿是什么毛病了,可能是不方便说吧,咱们把和这件事儿没有关系的人都打发下去吧,也好听听到底儿是怎么回事儿,毕竟这会儿,还是娴儿重要的多。”
楚婳听见刘氏说这话儿,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刘氏倒是聪明,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算计楚静娴还不够,还想把自己和柔姨娘给拉下水,真是蠢到家了,难不成柔姨娘和楚连化的情分,仅仅凭着她这几句挑拨就会变得烟消云散不成?难不成当她楚婳是个吃素的不成?
楚婳走到了刘氏的眼前儿,笑着说道,“是啊,婶母说的是,这屋子里面儿无关紧要的人实在太多了,大姐姐的身子情况,自然是要私下里面儿说的,让那么多的人听到总不是好事儿。”
说着,楚婳开始动手,把那些下人们都给赶了出去。
刘氏被楚婳这一举动弄得半天没缓过神儿来,马氏和楚连化也是神色各异的看着楚婳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这一切,只有柔姨娘是带着一脸的坦然,带着一脸的无所谓。
这是她的女儿,她自然是放心的,楚婳的能力,柔姨娘自来是见到了的,怎么还会怀疑还有楚婳搞不定的事情,所以即便不知道楚婳现在葫芦里面到底儿是卖着什么药,却也是无所畏惧的等着,相信楚婳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她的道理就对了。
那郎中也是惴惴不安的等着楚婳的下文,楚连化本来是无意让楚婳去听这些恶心事情的,但是看着楚婳这幅样子,也是没有半点儿让步的想法儿,楚连化再仔细一琢磨刘氏说的话儿,他是个大老爷们儿,心思糙的很,但是却也不是个傻得,那么明显的挑拨,只要自己让柔姨娘或是楚婳走了,那就是不信任她们,就是觉得她们不是自己的家人了,这点儿心思,楚连化看的清清楚楚只可惜,应对措施却是没有。
就在楚连化犹疑着怎么办的时候,就看见楚婳几步走到了刘氏的眼前儿,笑意盈盈的对着刘氏擡起了头儿,笑的一脸的纯良,一眼的无辜,“婶母,你怎么还不走啊?”
刘氏被杵在自己眼前儿的楚婳给吓得够呛,呆呆的擡起手指头儿,指了楚婳半天,支支吾吾的却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儿来。
楚婳淡淡的笑了起来,“婶母,可是您自己说的,和大姐姐身子无关紧要的人都要回避的,婳儿说句不好听的,婶母您听了可别生气,您是二叔家的,和我大姐姐确实是没什么太深的渊源,所以这就是我们院子里面儿的家事儿,婶母还是回避了比较好。”
刘氏不甚愤恨的看着楚婳,这个丫头,倒是嘴巴伶牙俐齿的厉害,自己此番挑起和她的战火也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咬咬牙走下去了,楚婳机灵,但自己未必就会比楚婳逊色了多少。
楚婳也是满心的不爽,当时和自己一起对付马氏的时候怎么不是这幅嘴脸,但是转念意向,的确,这世界上,哪有永恒的关系,左不过就是永恒的利益关系把人们捆在一起罢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楚江氏不满的嘟囔了起来,“你这死丫头,要按着你这么说,是不是我也不能听啊,是不是我也应该回避啊,是不是那娴儿的身子状况就只有你们一家子才能知道啊?”
楚婳像是被楚江氏给吓到了一样,惴惴不安的说道,“祖母说的额是哪儿的话儿,孙女儿哪敢儿啊,婶母是屏儿,凝儿还有绮儿和卯儿的娘亲,说起来,自然是和大姐姐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所以大姐姐的身体情况不让婶母知道到也是无可厚非,不过祖母说的是什么话儿,祖母可是我们姐妹几个的主心骨儿呢,怎么能不让祖母知道大姐姐的身体呢?这不是跟孙女儿说笑话儿吗?”
楚婳这话儿说的技巧极高,既没有得罪了楚江氏,又把刘氏的嘴脸给捅了个彻底,楚江氏总算是把绷着的脸舒展了开来,笑着对刘氏说道,“那行了,老二家的,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听听就是了,婳儿这话儿说的没错,娴儿的身子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你先回去吧。”
刘氏满脸的不满,却也不敢说出任何不满,只得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儿媳知道了,那儿媳这就下去了。”说完,刘氏转身儿就走了出去。
楚婳不可抑止的笑了起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怎么样?
楚江氏冲着那郎中扬了扬头儿,示意他说出来,“行了,你说吧。”
那郎中咽了咽吐沫,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在自己眼前儿的几个人,轻轻的说道,“按着大小姐这脉象,就是小产了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