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妖妃天下 084 冀州之行(2)
琉璃的面色不变,她撇了凤夙离一眼,伸手将他的手拨开,“这样不好看么?”
“好看。”他轻笑。
那拉长的眼眸中,泛着细碎的波纹。
云烟见状,悄悄退了出去,将门合上,便守在了殿外。
门刚合上,花娘的身影便从走廊的拐角处出现了,她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殿内,想了想,又转身离去了。
淡淡的龙涎香气息几乎要将她包裹,琉璃微微退开一步,“这个时候你怎么过来了?”
凤夙离也不介意她的退避,眸光轻睐,他缓缓开口,“朕和你要先行一步。”
琉璃听后,眉心蹙了蹙,但很快又了然起来。
皇帝出行,队伍浩大,目标明显,难保有些居心叵测之人会趁机行凶。
“什么时候走?”她问。
凤夙离唇角一弯,他上前一步,轻揽住琉璃的腰身,“现在。”
琉璃微微一愣。
只见,凤夙离足下一点,左手袖风一拂,殿门应声而开,他便揽着琉璃身若翩鸿的跃向长空。
那呼呼从耳窝刮过的风声,将云烟在底下的呼声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主子。”
云烟心中一惊,忙喊了一声,但那两道交缠着的身影却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天际。
她紧蹙着眉心,直到高公公从身后缓缓走来。
尖锐的声音似划破耳际。
“云烟姑姑,该走了。”
云烟的眉心这才松了一松。
这边,凤夙离身形极快,几个纵跃间两人就离开了皇宫,待到一片隐蔽的巷子里时,一辆简华却极显雅致的马车早早的等候在那里。
马车外,冷心冷情两人坐在前方,见凤夙离携琉璃到来,齐齐的跳下了马车,快步朝两人走去。
“皇上,娘娘。”两人简单的行了一礼。
凤夙离微微颌首,琉璃轻哼一声,眉目间隐隐有不悦升起,正巧车帘扬起,冷媚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于是,琉璃眼中的不悦又拉长了些许。
“皇上,娘娘。”
冷媚跳下马车,快步走到两人身前,低声道。
凤夙离撇了一旁的琉璃一眼,淡淡应声,“都收拾好了?”
冷媚点头。
琉璃微哼一声,冷冷的睨了冷媚一眼后,拂袖上了马车。
凤夙离凝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一勾,姿态优雅的上了马车。
身后,几人相视一眼,快步跟上。
琉璃上了马车才发现,这马车看似窄小,但里头的空间却极大,软榻,桌几,点心,茶具甚至书卷一应俱全。
帘子掀开的瞬间,一股浅淡的龙涎香气息便扑满鼻端。
那小桌几上,一壶茶正在火炉上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琉璃轻挑了眉眼,选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伸手拿过木夹给自己倒了杯茶。
碧色的茶汤刚倒入玉杯中,凤夙离就进来了。
“朕正好渴了。”他轻笑一声,一双凤眸灼灼的朝琉璃看去。
琉璃看也不看他,径自拿起玉杯缓缓的递到唇边,轻抿了一口后,才将玉杯朝他递去,“你还要喝么?”
眸里的讥诮深深浅浅。
哪知,凤夙离扬了唇角,就着她的手,俯身喝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子的瞬间顺势揽了琉璃入怀。
琉璃脸色怔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鼻端龙涎香的气息浓郁起来,她方才回神。
只是一双眸子却定定的望向自己手中的玉杯。
即便是前世,她身为慕容清羽的妻,他们也不曾有过如此亲密。
“怎么,傻了?”
耳边,那人的揶愉声淡淡扬起,充斥一室。
琉璃的眉心猛然一蹙,她有些不自然的退离开他的胸膛,伸手抚了抚发,别开了脸。
凤夙离的眸光却一沉,他握上琉璃的肩膀,用力的将她扳向自己,指尖紧扣她的衣衫,“你躲朕是不是怕有一天会爱上朕?”
他的语气低沉到压抑,马车内的气氛一时紧绷。
爱这个字眼似乎让琉璃的身子僵了一僵,但随后,她冷冷的迎上凤夙离幽沉的目光,那琉璃色的眼瞳冰冷的好像千年雪山上的雪,似乎无论怎么捂也不会使它融化。
“我为什么要怕?”
语落的一瞬间,琉璃眼底的猩红开始疯长。
凤夙离凝着那几乎泣血的眸子,心头大震,下意识的他伸手紧紧的抱住了她,那力道,便如那晚在琉璃宫院内的一样。
深深深深,似乎要将她嵌入他的灵魂里去。
唇瓣张了张,却第一次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许是感觉到琉璃的抗拒,凤夙离低头含住着那一双如花瓣的樱唇。
“唔。”灼热的气息深深的慑入她的口腔,琉璃再次怔愣,却很快的回过神来,她用力的咬破两人的唇舌,甜腥涌入。
凤夙离眉心一皱,他的唇连忙离开了她的唇。
只是,她的动作太快,太狠,那殷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两人的唇瓣。
妖艳欲滴的红,为凤夙离俊美的面容平添了一股妖媚,而琉璃这边,在碧色的纱巾下,那抹红色显得暗沉起来。
下一刻,琉璃冷漠凉薄的话语轻声扬起,“你以为一个没有心的人会爱上别人么?”
凤夙离的眸光深沉,眼尾眯得狭长,他轻哼一声,手指快速的抚上了琉璃的胸口,指尖顿在她的心口处,用力的按下,“没有心,那这是什么?”
他展眉轻笑,勾起的纹络却冰冷异常。
琉璃眸色猩红,亦同样轻轻笑开,“我的心早在千年前被挖去,现在这具躯壳都是别人的,更逞论是心。”
“哼。”凤夙离的手指收紧,他的身子压向她,语气低沉幽魅,“朕才不管这许多,朕只知道,这颗心在朕的掌下跳得欢实,而朕要得到你的一颗真心!”
“那你挖了不是更好?”琉璃笑得妖媚。
凤夙离摇头,睨向她的眼神里有一抹灼热,“不,朕更愿意用自己一点一点去侵噬它,直到你的心里有了朕。”
呵。
闻言,琉璃的唇上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凤夙离也不动怒,他松了手,从她的手心接过那玉杯,当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掌心时,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僵的身子。
他淡声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喝起茶来,丝毫不介意玉杯里已经冷掉七分的茶水。
就在马车离开盛京小半个时辰后,皇宫宫门大开,数百名禁军开路,宫人随侍,龙辇,仪仗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