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 第136章心火难平
魏松筠的吻裹挟着毁天灭地的疯狂,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灼热的气息几乎要抽干崔明瑜肺腑间最后一丝空气。她被死死禁锢在车厢壁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单薄的肩背抵着冰冷的木板,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窒息感密密麻麻地漫上四肢百骸,意识开始发飘,眼前的光影都变得模糊。
她再也忍无可忍,猛地闭上眼,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间。牙关狠狠一合,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咬在了他薄而凌厉的唇瓣上。
瞬间,铁锈般的腥甜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魏松筠吃痛,猛地松开了她。他擡手拭去唇角的血迹,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红。擡眼看向崔明瑜时,眼底翻涌的猩红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连声音都淬着刺骨的寒气,一字一句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崔明瑜,你还真是……毫不留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凉薄,「也是,你对我,向来够狠心。」
崔明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车厢壁,手忙脚乱地拢紧了凌乱的衣襟,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后怕的哽咽,「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我真的快……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仰着小脸,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泪,鼻尖微微抽动,一副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模样,惹人心头发软。
魏松筠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翻涌的怒火竟奇异地消了几分,软得一塌糊涂。可转念一想,她方才对自己的狠绝,对夏宇宁的那番牵扯不清,那点柔软又瞬间被寒冰覆盖,硬起了心肠,连眼神都冷了几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他……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崔明瑜立刻摇头,眸光清澈:「没有!魏松筠,我承认我素来任性妄为,今日更是不该擅自离开座位,可我与夏宇宁之间,向来谨守男女之防,从未有过半分越界之举!」
她深吸一口气,迎着他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说得坦荡而坚定,带着几分剖白的意味:「我与他确实有过一段过往,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你一开始就清楚的事。从答应嫁给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与他划清界限,再无瓜葛。今日与他相遇,纯属意外,若非他伸手拉了我一把,方才那般拥挤的人潮,我恐怕真的要被踩踏成肉泥了。」
「我也当着他的面说清楚了,我已经嫁作人妇,与他再无可能。」崔明瑜说着,竟当真竖起两根手指,做出对天发誓的模样,眼神坦荡,没有半分闪躲,「魏松筠,你要相信我,我确实是想做好你的王妃,绝无二心。」
魏松筠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
她在跟他表忠心,字字句句都透着恳切,却唯独没有半分情意。
他沉默片刻,忽然擡眼看向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你就只想做我的王妃,没有想过……做我的妻子吗?」
崔明瑜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茫然,像是没听懂这话里的深意。
他的王妃与妻子,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吗?
看着她这副一头雾水的模样,魏松筠心头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烧得他心口发疼,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崔明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襟,迟疑了半晌,才呐呐地问道:「妻子……是需要为你……生儿育女吗?」
魏松筠眸色倏地一深,定定地看着她,黑沉沉的眼底像是藏着一片深海,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期待,有忐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卑微。
崔明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认真,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意味:「如果是,我可以的。」
魏松筠的喉头猛地一滚。
愿意为他生儿育女。
多么动人的话,从她那怯生生的唇瓣间吐出,配上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本该令人心尖发烫,满心怜爱。
可魏松筠却清楚地知道,她不过是在讨好他罢了。
她此刻的模样有多勾人,就有多伤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带着几分贪恋的意味。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肯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为我生儿育女,是因为你觉得,这是一个妻子的职责,还是……因为你心悦于我?」
崔明瑜彻底怔住了。
她茫然地看着他,像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又像是觉得他的要求太过无理,眼底满是困惑。
魏松筠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此刻在她面前,就像一个要了糖,又贪心地想要糕点的孩子,何其可笑,何其卑微。
是啊,她已经如约嫁给他了,已经履行了当初的约定,让他得到了她的人,他怎么还敢肖想她的心?
魏松筠看着她眼底的空白,脸上原本带着的那点期待,一点点褪去,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败,连带着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他凄然一笑,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自嘲与苦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寸寸碎裂,发出细微的声响,原来,他即使做得再多,始终都入不了她的心。
她连敷衍他一下都不肯。她可以为了安稳,向他献出自己的身体,讨好他,却偏偏不肯说一句「心悦于他」,哪怕是骗骗他,都不肯。
她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夏宇宁!
那个懦夫,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她这般念念不忘,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