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 第71章她还在骗他

作者:齐不隆冬

亥时?夏宇宁猛地擡头看向崔明瑜,眼中满是诧异与不解,他们昨日明明在戌时初便在街角分了手,她那时说要即刻归家,怎会到亥时才抵达?这中间缺失的一个时辰,她究竟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他满心困惑地看向崔明瑜,见她只是低着头,抿着唇一言不发,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那份疑惑愈发深重,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连忙再次躬身,语气愈发诚恳:「是晚辈考虑不周,昨日明瑜本想早些归家,是晚辈私心过重,想着尚书大人家中有仆从悉心照料,便一时贪心,想多与明瑜相处片刻,故而耽搁了她归家的时辰。昨夜晚辈思虑许久,深知是自己的过错,今日特来向大人致歉,还请尚书大人见谅。」

  崔明瑜听到这话,猛地擡起头,看向夏宇宁的眼中满是惊讶与动容。他没有揭穿她,反而主动将所有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眼眶不由得一热,满心都是对夏宇宁的歉疚与感激。昨夜与魏松筠独处的时光,那些悄然涌动的复杂心思,那些被迫定下的荒唐约定,此刻都像一根根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愈发不安,也愈发觉得对不住眼前这般温润的少年。

  崔勇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早已了然大半,却还是故作严肃地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她尚未嫁与你,你便这般拘着她,日后她若真嫁了你,难不成连娘家都不能回了?」

  夏宇宁闻言,脸上瞬间露出难掩的欣喜,仿佛抓住了话中的关键,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光,当即双膝跪地,对着崔勇深深一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希冀:「晚辈多谢尚书大人首肯!」

  崔勇一愣,随即皱起眉:「首肯?我肯了什么?」

  夏宇宁擡头望着他,眼中满是真挚的希冀,语气认真:「方才大人言语间,已然同意将明瑜许配给晚辈了,不是吗?」

  「我何时同意了?」崔勇啼笑皆非,没料到这少年竟会这般曲解自己的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依旧绷着脸,故作严肃。

  夏宇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崔明瑜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崔勇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爹,您方才说了,只是叮嘱他几句而已,您看他都跪这么久了,地上凉,快让他起来吧。」

  崔勇看着女儿这般维护夏宇宁的模样,只觉得恨铁不成钢,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我才说几句话,他也才跪了片刻,你便这般心疼了?我看啊,你们如今是愈发嫌我这老头子碍眼了!」

  崔明瑜连忙摇着他的手臂,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讨好:「爹说的哪里话,我们最是敬重您,往后定日日陪着您,好好哄着您。」说罢便转身对福伯吩咐道:「福伯,先将夏公子带来的药丸收起来吧。」

  「收起来做什么。」崔勇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目光落在那锦盒上,缓缓开口:「我素来少饮酒,昨日更是滴酒未沾,要这缓解宿醉的药丸有何用处?话说回来,到底是谁这般大胆,造谣说我酒醉的?」

  崔明瑜生怕父亲再追问下去,牵扯出更多事端,连忙推着他往门外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爹,时辰真的不早了,再耽搁下去,上值就要迟到了,您快去吧。」

  崔勇低头看了看时辰,确实已经不早了,再耽搁便真的迟了,便不再多言,临走前看向夏宇宁,语气郑重:「往后晚间,你二人不许再私下往来。」

  夏宇宁连忙低头应下,语气恭敬:「晚辈明白,谨记大人教诲。」

  看着崔勇的身影顺着石阶渐渐远去,消失在晨雾深处,厅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两人相对而立,一时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微妙的沉默,晨风吹过窗棂,带来淡淡的草木清香,却驱不散那份悄然蔓延的滞涩。良久,崔明瑜轻轻叹了口气,擡眸看向夏宇宁,眼底满是歉意,声音轻缓:「对不起,昨日……是我骗了你。」

  夏宇宁沉默了片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灯会的场景,华灯初上,人流如织,她和他并肩逛着热闹的灯市,眼底盛满笑意,明媚得像天边的星辰,那般真切动人,不似作伪。可后来她却突然说父亲酒醉需要照料,匆忙离去。

  但现在证实,她在骗他。

  他心中满是困惑,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崔明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喉间泛起淡淡的涩意。怎么告诉他?告诉他自己昨夜与魏松筠待在一起?告诉他自己被迫与那位权势滔天的王爷定下的荒唐约定?告诉他那些难以启齿的过往纠葛?不行,绝对不能说。魏松筠那般人物,权势滔天,手段莫测,性子更是阴晴不定,夏宇宁这般温润纯粹的性子,哪里会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她也不确定,夏宇宁若是知道了她与魏松筠之间的那些过往与牵绊,是否还能像如今这般,带着温柔的笑意待她。

  再忍忍吧,只剩四十次按头的约定了,只要熬过这段时日,就能彻底摆脱他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愧疚,挤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找了个听起来无懈可击的借口:「昨夜是公主突然派人传召,我不得不去,耽搁了时辰。你也知道,我爹向来不喜欢我与公主太过亲近,故而我才没敢说实话。」

  果然,撒了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她看着夏宇宁清澈温润的眼睛,只觉得心头愈发沉重,像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今日……真的谢谢你,没有在我爹面前拆穿我,还替我担下了过错。」

  夏宇宁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闪躲,心中虽仍有疑虑,却还是顺着她的话笑了笑,语气温和得像春日的微风:「原来是这样,往后若是再有这般情况,早些告诉我便是,也好让我有个准备,今日若不是我反应快些,怕是真的要露馅了,到时候你又要受委屈了。」

  崔明瑜连忙点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小声问道:「那你……不介意我与公主来往吧?」

  夏宇宁轻轻摇了摇头:「你有结交朋友的自由,我自然不会介意。只是公主行事向来随性不羁,有些行径确实不甚妥当,你性子单纯,需得把握好分寸,万不可被她影响,更不能学了那些不当的行径。」

  崔明瑜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公主豢养男宠之事,不由得想起之前去清欢阁的经历,她悄悄吐了吐舌头,心虚地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夏宇宁凝神看着她,目光深邃了几分,他心里清楚,她没有说实话。他从未对她与公主来往之事表露出过不满,甚至未曾多问过一句,她昨日本不必这般费心编造借口来骗他。

  戌时到亥时,短短一个时辰,不算漫长,却足够发生许多事。她到底去了哪里?又遇见了谁?为何不肯对他说实话?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