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18章她趴在他怀中

作者:鹿杳杳

「唔……暖和……」

  她嘟囔着,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萧寒渊身子瞬间僵硬。

  这女人……

  他刚想把人推开,却感觉到一只软乎乎的小手,顺着他的衣襟钻了进来。

  直接贴在了他的胸肌上。

  不仅贴着,还捏了捏。

  「嘿嘿……真硬……」

  苏青禾砸吧砸吧嘴,显然是把他的胸肌当成了红烧鸡腿。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濡湿了他胸口的布料。

  萧寒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睡得毫无防备,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只作乱的手还不老实,在他胸口摸来摸去,带着点温热的潮气。

  萧寒渊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刚才在外面吹的那点冷风,这会儿全白费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怀里抱着这么个又香又软、还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女人,要是没点反应,那他就该去找郎中看看了。

  「苏青禾。」

  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喊了一声。

  苏青禾毫无反应,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那条腿更是用力地夹住了他的腰。

  萧寒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简直就是酷刑。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意志力压下身体的躁动。

  可是不行。

  那股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这个还在做梦吃鸡腿的女人给办了。

  萧寒渊猛地坐起身。

  动作之大,把苏青禾都给晃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嘴里嘟囔着:「别抢……我的钱……」

  萧寒渊黑着脸,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大步流星地冲出房间,直奔院子里的水井。

  「哗啦——」

  一桶冰凉的井水兜头浇下。

  深秋的夜风一吹,那个酸爽。

  萧寒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身上的燥热终于退下去了一些。

  这一夜,萧寒渊怎么都睡不着了。

  反倒是苏青禾睡的很香。

  ……

  清晨的光透过破窗纸洒进屋,苏青禾迷迷糊糊睁开眼,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空的。

  她猛地坐起身,床铺另一侧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早就凉透了。

  「醒了?」

  萧寒渊端着两碗热粥从门外进来,身上还带着灶火的烟气。

  苏青禾揉着眼睛打量他,目光落在男人眼睑下那两团淡青色的阴影上,愣了下:「你没睡好?」

  萧寒渊把粥放在桌上,掀起眼皮看她,声音低哑:「你觉得呢?」

  「我…我昨晚说梦话了?」苏青禾有点心虚。

  「不仅说梦话。」萧寒渊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语气淡淡,「还往人怀里钻,抱着不撒手。」

  苏青禾脸腾地红了,耳根都在发烫:「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萧寒渊垂眸喝粥,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毕竟你睡着了,控制不住自己。」

  苏青禾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起身下床,低着头扒拉粥,余光偷瞄对面的男人——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对襟短打,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脖颈,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苏青禾赶紧收回视线,小口小口的吃着饭。

  萧寒渊墨深的眸落在了苏青禾身上。

  她吃得很慢,一小勺一小勺地将粥送入口中,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偷食的、小心翼翼的猫咪。偶尔,她会用舌尖轻舔一下嘴角,那动作透着一种浑然不觉的可爱。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苏青禾满足地放下碗。

  萧寒渊的目光却依然停留在她脸上,他看到她嘴角边沾着一粒晶莹的米粒,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他缓缓擡起手——

  苏青禾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问,他的指尖已经轻柔地擦过她的嘴角。

  温热的指腹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粗糙感。

  苏青禾的身子猛地僵住,呼吸也随之停顿。她擡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

  「我……我吃饱了。」苏青禾小脸发烫,「你快吃吧。」

  「嗯。」萧寒渊点点头。

  「那我先去忙了。」苏青禾不自在的站起身来,快步起身离开。

  奇怪,刚才她的心跳的怎么这么快!

  苏青禾将这一切归结为母胎单身久了没接触过男人。

  苏青禾啊苏青禾,你可得长点出息。

  她心底碎碎念着,推开院门准备去河边看田螺收购情况,就听见村口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哎哟我的天!你们听说了没?昨晚李二狗家出大事了!」

  李二狗?

  苏青禾静静的听着。

  「可不是嘛!听说李二狗的腿断了,李氏的眼睛也瞎了一只,母子俩在院子里哭了一宿!」

  「还有王氏那边!被毒蛇咬了,现在整个人肿得跟猪头似的,躺床上下不来了!」

  「这也太巧了吧?白天刚来苏家闹事,晚上就出事,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我看就是恶有恶报!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苏青禾脚步一顿。

  这一切,会有这么巧合么?

  苏青禾心事重重的走到河滩,正低头洗螺的几个妇人就停了手里的活计。

  花婶把手里的毛刷一扔,在围裙上使劲抹了抹,快步迎上来:「青禾来了!」

  周围的村民纷纷站起身,手上还带着水渍,脸上全是笑意。

  「青禾,婶子得真心谢你。往年这时候,家里只能嚼干硬的苞米面窝窝头,嗓子眼都磨得疼。现在托你的福,我家每天都能吃上白花花的大米饭。」

  「可不是吗?我男人昨天还割了半斤肥肉,说要给娃儿补补。这日子,以前只有过年才敢想,现在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顿好的。」

  感激的话语此起彼伏,在河滩上荡开。

  大家伙儿直勾勾地盯着苏青禾瞧。

  「以前总有人说你懒,现在瞧瞧,你这干劲比谁都足。不仅不赌了,人也变俊了。这模样,镇上那些大户人家也养不出这么天仙似的闺女。」

  一个老汉蹲在石头上,吸了一口旱烟,吐出白雾,声音有些沙哑:「你爹妈走得早,临了还惦记你没个着落。现在你出息了,变得这么好,他们在泉下有知,肯定也骄傲。」

  苏青禾听着这些夸赞,弯唇轻笑着。

  之前原主在十里八乡的名声都很臭,都被村里当成反面教材,而现在,她带领全村人赚钱,在村子里名声好了许多。

  她蹲下身,伸手翻看竹筐里的田螺。

  泥沙洗得彻底,壳上没粘草,个头也匀称。

  「大伙儿受累了。只要田螺干净,我这边的工钱一分都不会少,现结现付。」

  她叮嘱了几句,又看了看远处田地里的出产情况。

  村民们应和得很大声,低头干活的动作更有劲了,刷刷的洗螺声响成一片。

  苏青禾没在河边久待,转身回了院子。

  推开院门,苏青禾呼吸不由得一滞。

  院中,萧寒渊正背对着门口劈柴。他赤着上身,在日光的照耀下,古铜色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蜜蜡,泛着健康而野性的光泽。随着他高举斧头的动作,宽阔背脊上的肌肉瞬间紧绷,线条如山峦般起伏,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似是听到了动静,他转过身来。

  斧头重重落下,「咔嚓」一声,木柴应声而断。

  苏青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只见男人宽肩窄腰,胸肌饱满坚实,往下是沟壑分明的八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像坚硬的石块。晶莹的汗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滚过性感的喉结,淌过胸膛,沿着那深深凹陷的腹肌纹理蜿蜒而下,最终没入松垮的裤腰边缘,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水痕。

  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强悍、霸道,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诱惑,烫得苏青禾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苏青禾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别开视线,「咳……那个,李二狗他们出事的事……是你做的么?」

  萧寒渊弯下腰身,收拾着院子里的柴火,也没否认,「嗯。」

  苏青禾错愕的望着他。

  她脑海中闪过村民们口中的李二狗母子和王氏夫妻的惨状——断腿、瞎眼、毒蛇…

  这男人下手也太狠了。

  「你…你就不怕出人命?」

  「不会死。」萧寒渊放下斧头,拿起旁边的布巾擦汗,「我有分寸。」

  苏青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如果有一天,萧寒渊发现自己骗了他,发现原主对他做过的那些事…

  以他这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苏青禾打了个寒颤。

  她试探着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一个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那个人后来一直在努力弥补,你会…会原谅他吗?」

  萧寒渊擡眸看她,那双黑眸深不见底:「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随便问问。」苏青禾干笑两声。

  萧寒渊沉默片刻,声音冷得像冰:「害过我的人,我不会放过。」

  「哪怕对方在弥补?」

  「弥补?」萧寒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有些事,不是弥补就能抵消的。」

  苏青禾心凉了半截。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也…也是。」

  转身回屋的时候,她攥紧了拳头,小脸微微有些发白。

  得赶紧赚钱。

  赚够了钱,赎回扳指,然后跑路。

  越快越好。

  午后,苏青禾雇了村里几个壮汉,让他们把今天的螺蛳粉送去醉仙楼。

  她自己则坐在院子里,拿着纸笔琢磨新品。

  螺蛳粉虽然火,但总有吃腻的时候,得趁着热度还在,赶紧推出新东西。

  煎饼果子和奶茶!

  这两样在现代可是早餐和下午茶的扛把子,放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

  苏青禾越想越兴奋,撸起袖子就开干。

  面糊、鸡蛋、葱花、酱料…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做出了第一个成品。

  金黄酥脆的薄饼裹着鸡蛋,刷上一层秘制酱料,撒上葱花和芝麻,再夹上一根油条——完美!

  「尝尝。」

  苏青禾端着煎饼果子走到院子里,递给正在修补篱笆的萧寒渊。

  萧寒渊放下手里的活,接过那个还冒着热气的东西。

  他低头咬了一口。

  酥脆、鲜香、微辣,多种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怎么样?」苏青禾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学生。

  「好吃。」萧寒渊又咬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手艺不错。」

  苏青禾笑眯眯地凑过去:「算你有眼光。」

  话音未落,萧寒渊突然擡手,拇指在她嘴角轻轻一抹。

  「沾了酱。」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在她唇角停留的那一瞬,苏青禾整个人都僵住了。

  萧寒渊收回手,继续吃煎饼。

  苏青禾却觉得嘴角那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烧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如擂鼓。

  她慌乱地转过身,声音都有些飘:「我…我去厨房看看奶茶…」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很轻,却让她耳根更红了。

  苏青禾逃也似的钻进厨房,背靠着门板,捂住胸口。

  完了。

  她好像…有点心动了。

  不行不行不行!

  这可是要黑化的男主!

  她得赶紧跑!

  可是…

  苏青禾咬着唇,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男人修长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还有那双深邃的眸子…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静!

  恋爱脑可都没有好下场!

  赚钱!跑路!

  活命要紧!

  苏青禾强迫自己回过神来,蹲在小炉子前,正拿着木勺在陶罐里不停搅拌。

  罐子里冒出浓郁的奶香。

  那是她一大早从村头王大爷家买来的新鲜牛奶。

  她往里头撒了一把红茶,又加了几块敲碎的红糖。

  焦糖的味道混合著茶香,在空气里散开。

  萧寒渊在院子里打扫卫生。

  苏青禾端起一碗刚煮好的奶茶,小口吹着气。

  「过来尝尝,这叫奶茶,镇上还没人卖过。」

  萧寒渊放下斧头,走过来接过瓷碗。

  他浅尝一口,原本平淡的神色动了动。

  「甜而不腻,茶味也足。」

  苏青禾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是,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

  温馨的气氛没能维持太久。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