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27章一个吻
接下来的几日,苏记摊位的生意火爆得有些离谱。
九转大肠和煎饼果子彻底在镇上打响了名号。
每日天不亮,摊位前就排起了长龙,更有甚者,那是拿着自家的锅碗瓢盆来抢购。
苏青禾数钱数得手抽筋,那破旧的钱匣子很快就装不下了。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锭子和那一堆铜板,苏青禾心里有了底气。
「相公,收摊!」
苏青禾把最后一张煎饼递给食客,豪气地一挥手,「咱们去看房!」
之前的茅草屋四面漏风,若是再遇上大雨,那就是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根本没法住人。
况且,每日推着板车往返村里和镇上,实在太耗费时间。
两人直奔集市东头的那家牙行。
牙人是个精明的胖子,见两人衣着虽朴素,但气度不凡,尤其是那个男的,往那一站跟座煞神似的,也不敢怠慢。
「二位可是看中了那带后院的二层小楼?」
牙人笑眯眯地搓着手,「那地段可是镇上的旺铺,前头做生意,后头住家,宽敞着呢。」
苏青禾也不废话,直接掏出这几日赚的银子,外加之前剩下的一点家底,往桌上一拍。
「这是三个月的租金,外加押金。」
苏青禾肉疼地看着那堆银子,「若是没问题,咱们这就签契书。」
牙人眼睛一亮,立马拿来红泥和笔墨。
签字,画押。
那串沉甸甸的钥匙落到了苏青禾手里。
直到站在新铺子的后院里,苏青禾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院子比村里那个大了两倍不止。
青砖铺地,角落里还种着一棵石榴树,一口水井就在树旁,井水清澈甘冽。
前头的铺面更是宽敞,苏青禾规划了一下,左边卖煎饼奶茶,右边还能隔出一个小间,专门用来展示萧寒渊打的铁器。
「相公,你看那边。」
苏青禾指着院子西侧的一间空置的偏房,「那里宽敞通风,正好给你做打铁房。以后你就不用在露天坝子里风吹日晒了。」
萧寒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偏房确实不错,离主屋有段距离,打铁的声音也不会吵着她休息。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她正兴奋地规划着哪里摆桌子,哪里晾衣服,那张明艳的小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明明刚刚才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她却一点也不心疼,反而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嗯。」
萧寒渊应了一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听你的。」
当晚,两人就在新家安顿下来。
虽说是新家,其实也没什么家具,两张床还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擦洗干净铺上被褥,倒也温馨。
夜深人静。
苏青禾坐在新买的八仙桌旁,把钱匣子倒扣在桌上。
「当啷——」
只有几枚孤零零的铜板滚落出来,在桌面上转着圈,发出凄凉的声响。
苏青禾趴在桌上,用手指拨弄着那几个铜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一夜回到解放前啊。」
刚才那股子豪气劲儿过了,现在看着空荡荡的钱匣子,她心里那个疼啊。
这得卖多少煎饼果子才能赚回来?
而且她的跑路基金……哦不,养老基金,现在又变成了个位数。
萧寒渊刚从井边打水回来,见她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后悔了?」
男人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
「后悔倒是不后悔。」
苏青禾直起腰,托着腮帮子,「钱嘛,赚来就是花的。有了这铺子,咱们以后赚钱的速度肯定更快。只是……」
她看了萧寒渊一眼,欲言又止。
只是她原本计划攒够一千两就跑路的,现在看来,这计划得无限期延后了。
「只是什么?」萧寒渊问。
「只是觉得压力有点大。」
苏青禾胡诌了个理由,「还要攒钱买家具,还要给你买好铁,还要……」
「我会赚钱。」
萧寒渊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铺子既然定下来了,我的铁匠铺明日也能开张。打铁虽辛苦,但利润尚可。」
他顿了顿,伸出手,覆在她放在桌面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兵器的粗糙感,却莫名让人安心。
「你不用那么辛苦。」
萧寒渊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是男人,养家糊口是我的本分。以后,我赚的钱都归你管。」
苏青禾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这算是情话吗?
还要把钱都给她管?
他知不知道,等他恢复记忆那天,发现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都被这个「假媳妇」卷跑了,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
「咳……那敢情好。」
苏青禾干笑两声,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那我就等着相公带我飞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累了一天,全是汗,我去洗个澡。」
新家最大的好处,就是有一间专门的净房。
苏青禾特意买了个大木桶,烧了满满一桶热水,撒了点干花瓣进去。
热气腾腾,花香四溢。
苏青禾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撩着水花,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生意。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凉了。
「哗啦——」
苏青禾从水里站起来,伸手去够架子上的布巾。
谁知脚下一滑。
这新铺的青砖地还没踩热乎,沾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啊——!」
苏青禾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
这要是摔实了,尾椎骨非得断了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净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了进来。
萧寒渊原本在院子里磨刀,听到里面的惊叫声,想都没想就冲了进来。
他脚下一蹬,伸手一捞。
苏青禾只觉得腰间一紧,紧接着撞进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唔!」
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
萧寒渊下盘极稳,即便是在湿滑的地面上,也稳稳地接住了她。
只是这姿势……
苏青禾浑身赤条条的,身上还挂着水珠,此时正如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
萧寒渊的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为了保持平衡,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滑腻得让他差点抓不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净房里的热气还没散去,氤氲的雾气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萧寒渊低下头。
怀里的女人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总是滴溜溜乱转的杏眼此刻瞪得圆圆的,满是惊慌和羞涩。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轰——
萧寒渊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怀里的触感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他不想撒手。
「相……相公……」
苏青禾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挣扎着想要站稳,却不小心踩到了萧寒渊的脚背。
身子一歪。
两人的脸瞬间拉近。
那柔软微凉的唇瓣,恰好擦过了萧寒渊的薄唇。
电流。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直击天灵盖。
萧寒渊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那双原本清冷的黑眸,此刻像是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苗,带着吞噬一切的欲望。
「苏青禾。」
他喊她的名字,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极力压抑的情欲。
苏青禾被他眼里的火光烫到了。
这眼神……太危险了!
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吃吞入腹。
「我……我没事了!」
苏青禾回过神,纤白柔软的手推开他,抓过旁边的布巾把自己裹住。
「你你你……你快出去!」
她背过身,娇娇软软的喊道,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刚才那一瞬间。
她竟然感觉到了他的……反应。
灼热,又尺寸惊人。
萧寒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背影,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小心地滑。」
丢下这四个字,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这一夜,注定无眠。
苏青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男人滚烫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双欲火焚身的眼睛。
以及……那个意外的擦唇。
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但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却久久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
是一片漫无边际的火海。
热。
好热。
苏青禾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进蒸笼里的鱼,热得喘不过气来。
突然,一双大手抓住了她。
那手掌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从火海里捞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身躯覆了上来。
「跑?」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撩拨完了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苏青禾擡头,对上了一双赤红的眸子。
是萧寒渊。
但他不像平日里那个冷冰冰的闷葫芦,此刻的他,狂野、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他撕开了她的衣裳,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又带着令人窒息的缠绵。
「唔……不要……」
苏青禾在梦里挣扎,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可那胸膛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不要?」
萧寒渊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引起阵阵战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在她身上点火,所过之处,燎原一片。
那种羞耻又欢愉的感觉,真实得让人害怕。
苏青禾在梦里哭出了声,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就在两人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
「喔喔喔——!」
一声嘹亮的鸡鸣,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梦境。
苏青禾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切。
没有火海。
没有那个疯狂的萧寒渊。
只有被汗水浸透的亵衣,和乱成一团的被褥。
苏青禾呆呆地坐着,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
天呐。
她竟然做春梦了!
对象还是那个煞星!
而且梦里的画面……简直限制级!
「苏青禾,你没救了。」
她捂着脸,发出一声悲鸣。
这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
只要一看到那张脸,她就会自动脑补梦里那些羞耻的画面。
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在床上磨蹭了许久,直到日上三竿,肚子饿得咕咕叫,才不得不爬起来。
做贼心虚地推开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厨房里传来阵阵米香。
苏青禾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没见着人。
正要松口气,一转头。
就看见萧寒渊站在井边。
他背对着她,正在晾晒衣物。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
他手里拿着一件藕荷色的……
苏青禾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她的亵裤!
而且还是昨晚洗澡换下来的那条!
萧寒渊动作自然地将那小小的布料抖开,挂在绳子上,甚至还伸手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那双昨晚在梦里在她身上点火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伺候着她的贴身衣物。
轰——
苏青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都要炸了。
他他他……他在干什么?!
这种私密的衣物,怎么能让他洗?!
「醒了?」
萧寒渊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他神色如常,那张俊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仿佛刚才洗的只是一块普通的抹布。
「饭在锅里,热着。」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苏青禾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上,眉梢微挑,「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苏青禾死死盯着那条在风中飘荡的亵裤,恨不得冲过去把它扯下来塞进嘴里吃掉。
「没……没发烧!」
她结结巴巴地否认,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个……衣服……你怎么……」
「顺手。」
萧寒渊淡淡道,「我看你昨晚睡得沉,盆里衣服泡着也是泡着,就一起洗了。」
他说得坦荡荡。
可苏青禾分明在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戏谑。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场子。
「那……那多谢相公了。」
她咬着牙挤出个笑脸,「相公真是贤惠,以后家里的衣服都归你了。」
萧寒渊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