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29章发财了
说着,他双手握刀,高高举起,对着柜台上那把匕首就要劈下去。
苏青禾躲在人群后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要是真打起来,萧寒渊肯定不会输。
可万一他出手太重,把人打死打残了,这铺子还没开张就得惹上官司。
而且这王镖头看着也是个练家子,要是逼得萧寒渊使出什么军中绝学,身份岂不是又要暴露?
她刚想冲出去圆场,却见萧寒渊动了。
他没有去拿那把匕首。
而是随手抄起旁边一把刚打好、还没来得及装刀柄的短剑。
那短剑通体乌黑,看着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粗糙。
「既然你要试刀,那就试试这把。」
萧寒渊语气随意,单手持剑,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王镖头见他如此托大,更是怒火中烧:「找死!」
他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大环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下!
这一刀,若是砍实了,连石头都能劈开!
围观的胆小者已经捂住了眼睛,生怕看到血溅当场的画面。
「锵——!!!」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骤然炸响。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当啷。」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王镖头手里那把引以为傲的「百炼钢刀」,竟然只剩下了半截刀身!
另外半截,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断口处平滑如镜。
而萧寒渊手中的那把黑色短剑,依旧稳稳地握在他手里,连个豁口都没有,甚至连一丝划痕都看不见。
风一吹,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仿佛在嘲笑对手的不堪一击。
王镖头保持着劈砍的姿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断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这把刀可是砍过不少硬骨头的,怎么可能像切豆腐一样被切断了?
而且对方拿的还是一把没开刃的半成品!
「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雷鸣般的喝彩声爆发出来。
「神兵!这是神兵啊!」
「萧郎君威武!」
「刚才谁说这是黑店的?这简直就是良心价啊!二十两买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赚翻了!」
王镖头回过神来,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狂热。
他是练武之人,最是敬重强者,更爱惜兵器。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了。
这不仅仅是兵器锋利,更是持剑之人的内力深厚。
这年轻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王镖头把手里的断刀一扔,抱拳行了个大礼:「萧师傅!是在下有眼无珠!这把短剑,我要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都没数,直接拍在柜台上。
「这是一百两定金!除了这把短剑,我还要预订二十把护镖用的长刀!价格随你开,只要都有这质量,我威远镖局以后所有的兵器,全在你这儿定!」
一百两!
又是大手笔!
苏青禾躲在暗处,看着那张银票,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果然,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啊!
这赚钱速度,比她卖煎饼果子快多了!
萧寒渊神色依旧淡淡的,并没有因为这一百两而失态。
他收起短剑,点了点头:「半个月后取货。」
「好嘞!多谢萧师傅!」王镖头喜滋滋地拿着那把没刀柄的短剑,像捧着祖宗一样走了。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但萧家铁铺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
苏青禾这才拎着食盒走出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相公,你刚才那一招太帅了!」
她跑到萧寒渊身边,把食盒放在桌上,两眼放光地看着他,「那个大块头都被你吓傻了!一百两银子啊,咱们发财了!」
萧寒渊看着她这副财迷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吃饭吧。」
他打开食盒,香气扑鼻。
「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加了两个蛋呢!」苏青禾把筷子递给他,「快尝尝,还热乎着。」
萧寒渊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煎饼咬了一口。
还是熟悉的味道,但因为是她送来的,似乎格外香甜。
周围还没走远的路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叹。
「这萧郎君真是好福气啊,不仅手艺好,还娶了个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
「是啊,你看那苏娘子,长得跟天仙似的,做饭还这么好吃,还亲自来送饭,真是让人羡慕。」
「我要是有这么个媳妇,我也天天有劲儿打铁!」
这些议论声传进萧寒渊耳朵里,他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他擡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苏青禾。
她正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吃,阳光洒在她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
因为跑得急,她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萧寒渊放下筷子,伸出修长粗粝的手——
苏青禾一愣:「怎么了?」
萧寒渊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额头,拭去那点汗珠。
指腹粗糙,却带着温热的触感。
「全是汗。」他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哑,「跑那么急做什么?」
苏青禾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有些发烫,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男人……怎么越来越会撩了?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我怕饭凉了嘛。」苏青禾红着脸软声道。
「你那边生意如何?」萧寒渊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开口道。
「挺好的,开业第一天来了不少人,还挺忙的。」苏青禾笑着,「还有那个赵捕头啊,带着他衙门内的不少兄弟来店里吃饭,光顾咱们的生意,他人还怪好的。」
虽然赵捕头是为了讨好萧寒渊,但论迹不论心,这个人倒是帮了她不少忙。
有他们在,最起码恶霸之类的人也不敢造次。
萧寒渊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原本他还想着让赵捕头付出代价,现在看来,可以考虑放过她了。
萧寒渊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
他看着她有些慌乱羞赧的眼神,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那个……我店里还要忙,我先走了。」苏青禾望着他,开口道。
「去吧。」他重新拿起筷子,「晚上早点收摊,我等你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苏青禾心尖上。
她红着脸站起来:「嗯。你也别太累,记得喝水!」
说完,她拎起空食盒,起身离开。
看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萧寒渊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夜色如墨,铺子里的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晕。
苏青禾盘腿坐在崭新的雕花木床上,面前摊着那个快被撑爆的钱匣子。
铜板哗啦啦作响,碎银子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一百两银票,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发财了。
这回是真的发财了。
加上之前攒的,还有今天卖煎饼果子和奶茶赚的,这小金库眼看着就鼓了起来。
「在那傻笑什么?」
萧寒渊推门进来。
苏青禾弯唇笑着,「相公,我在算咱们赚了多少钱。」
萧寒渊看着她那副财迷样,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红布包。
「伸手。」
苏青禾一愣,下意识地伸出白嫩的掌心。
红布包落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