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43章被拒绝了

作者:鹿杳杳

苏青禾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装饰华丽的双驾马车不知为何受了惊,那两匹高头大马发了狂似的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车夫拉都拉不住。

  路上的行人吓得四散奔逃,摊位被撞翻,蔬菜瓜果滚了一地。

  「哇——!娘!娘!」

  就在马车正前方,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娃被人群冲散,跌坐在路中间,吓得哇哇大哭,根本不知道躲避。

  眼看着那硕大的马蹄就要踏在孩子身上!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绝望的惊呼,有人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千钧一发之际。

  苏青禾根本来不及思考。

  身体比脑子更快,她扔掉手里的东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虽然她不会武功,但这具身体减肥后变得格外轻盈灵活。

  她在马蹄落下的前一秒,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那个小女娃,借着惯性就地一滚。

  「嘶——」

  马车几乎是擦着她的衣角呼啸而过。

  「吁——!!!」

  车夫拼尽全力勒紧缰绳,马车在冲出十几米后,终于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停了下来。

  苏青禾抱着孩子滚到了路边的草垛上。

  虽然有草垛缓冲,但手臂还是在地上蹭破了一块皮,火辣辣的疼。头上的帷帽也歪在了一边。

  「孩子!我的孩子!」

  一个妇人哭喊着冲过来,一把抱住那个小女娃,对着苏青禾连连磕头,「多谢恩人!多谢恩人救命之恩啊!」

  苏青禾摆摆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事就好,下次看紧点。」

  她扶正头上的帷帽,刚想转身离开。

  「姑娘请留步。」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很好听,像是山涧里的清泉敲击在玉石上,清冽,干净,带着一股子书卷气。

  苏青禾脚步一顿,回过头。

  只见那辆失控的马车旁,下来一位年轻公子。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即便是在这种混乱的场面下,他依然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优雅。五官俊秀,眉眼温和,嘴角噙着一抹歉意的弧度。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

  这人和萧寒渊完全是两个极端。萧寒渊是烈火,是寒冰,是出鞘的利剑,充满了危险和侵略性;而眼前这位,则是春风,是暖阳,是精心雕琢的璞玉,让人如沐春风。

  「在下的马车受惊,险些伤了姑娘,实在是罪过。」

  年轻公子走到苏青禾面前,深深作了一揖,态度诚恳至极,「不知姑娘可有受伤?在下这就让人请大夫……」

  「不用了。」苏青禾不想多事,「一点擦伤而已,不碍事。」

  说着,她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拂过。

  苏青禾头上的帷帽本来就在刚才的翻滚中松动了,被这风一吹,那层白色的面纱竟然毫无预兆地掀了起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的脸上。

  肤如凝脂,眉如远黛。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她的两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带着几分惊讶,红唇微张,贝齿晶莹。

  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却更添了几分凌乱破碎的美感。

  美。

  惊心动魄的美。

  年轻公子保持著作揖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出身京城世家,见过的名门闺秀、绝色佳人不知凡几。

  可从未有一人,能像眼前这位姑娘一样,仅仅是一眼,就让他听到了自己心跳失控的声音。

  「在下顾子瑜。」年轻公子收起折扇,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黏在苏青禾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上挪不开。

  他上前一步,带起一阵清雅的沉香气,语气温润得能滴出水来:「姑娘受惊了,在下的马车虽坏了,但随行的护卫还在。为表歉意,不如让在下护送姑娘回府?」

  周围的看客们都伸长了脖子。

  这公子一看就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金凤凰,这一身气度,哪怕是县太爷见了都得点头哈腰。换做寻常女子,怕是早就羞红了脸,半推半就了。

  苏青禾却后退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距离。

  她重新整理好帷帽,将那张祸水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不必了。公子若是真有心,不如多赔偿些银两给那位受惊的大嫂。民妇还有家事,告辞。」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那顾子瑜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菜篮子,转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顾子瑜愣在原地。

  被拒绝了?

  他自诩风流倜傥,在京城不知是多少闺秀的梦中人,今日竟在一个小镇上,被一位「民妇」给无视了?

  「有意思。」

  顾子瑜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窈窕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身段,那气度,还有那惊鸿一瞥的容颜,绝非池中之物。

  「去查查。」顾子瑜轻摇折扇,「她是哪家的娘子。」

  ……

  苏青禾并没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了一趟布庄。

  萧寒渊那几身衣裳,因为天天打铁,早就被火星子燎得全是小洞,补丁摞补丁的。

  虽然他身材好,穿破烂都像是在走秀,但自家男人,还得自己疼。

  苏青禾挑了一匹墨色的云锦,又选了一块透气的细棉布做里衣,顺手还买了两双纳好的鞋底和做腰带用的丝绦。

  回到小院时,日头已经偏西。

  推开院门,就见萧寒渊正坐在石榴树下磨刀。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夕阳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听到动静,他擡头,那双原本冷厉如刀锋的眸子,在触及苏青禾的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回来了。」

  他放下刀,起身迎了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重物。

  「怎么买这么多布?」萧寒渊看着那一堆东西,眉头微蹙,「别累着。」

  「给你做衣裳呀。」

  苏青禾笑眯眯地拉着他进屋,「快,把东西放下,过来让我量量尺寸。」

  屋内光线昏黄,透着一股子暧昧的暖意。

  萧寒渊乖乖地站直了身子,像是一座巍峨的铁塔。

  苏青禾拿出一根软尺,走到他面前。

  这一靠近,男人身上那股子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便扑面而来。混合著皂角、铁锈和淡淡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让人有些腿软。

  「把手擡起来。」苏青禾轻声命令。

  萧寒渊依言平举双臂。

  苏青禾拿着软尺,环过他宽阔的胸膛。

  为了看清刻度,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赤裸的胸肌上。

  萧寒渊浑身一僵,垂眸看去,他能看到那一截细腻如瓷的后颈,还有那若隐若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