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45章贵客登门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越发沉重,喷洒在她颈侧的每一口热气,都像是带着细小的钩子,勾得人心尖发颤。
「难受。」
萧寒渊将头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被点燃了。
男人呼吸沉重了许多。
苏青禾身体微微一僵。
她能感受到男人压抑着的痛苦。
「那……那怎么办?」苏青禾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要不……你去冲个凉水澡?」
「不去。」萧寒渊叹息,声音发烫,「天天冲,没用。」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勒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娘子,你好香。」
男人的吻落在她纤长瓷白的后脖颈处。
苏青禾娇软的身体微微一僵。
男人如果不去纾解的话,对身体不好。
她听着男人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紧绷到极致的肌肉,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这男人为了照顾她的身体,硬生生忍着,也确实挺可怜的。
「相公……」苏青禾咬了咬唇,转过身,借着昏暗的月光,看着男人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那里面翻涌着的情欲,像是要把她吞噬。
「需要我……帮你么?」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涩和试探。
萧寒渊眸色一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怎么帮?」他明知故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极度的压抑和渴望。
苏青禾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小手在他胸肌上画着圈圈。
「用……用这个。」
男人的呼吸越发沉重,那双幽深的眼眸内越发炙热。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凸起的锋利的喉结悄无声息的滑动着。
男人闭着眼,喉咙内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声音。
……
这一夜,注定漫长。
床幔低垂,遮住了一室的旖旎春光。
男人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在苏青禾的脸上、锁骨上,滚烫得灼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青禾瓷白的小脸上一片疲惫,纤白的手掌心像是染上了海棠色。
萧寒渊趴在她颈窝处平复了许久,才缓缓撑起身子。
他眼底的赤红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
「辛苦你了,娘子。」
他低下头,在苏青禾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随后,他从枕头下摸出一方干净的帕子。
借着月光,他轻握住她的小手,拿起帕子帮她轻轻擦拭着,帮她揉着手。
动作温柔。
苏青禾垮着小脸,软声抱怨着:「好累。」
萧寒渊轻笑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
萧寒渊一边把玩着她的手指,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从哪学来的?」
他虽然失忆了,但本能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一个深闺女子该懂的东西。
苏青禾心里「咯噔」一下。
她羞红着小脸:「书……书上看的!」
「哦?什么书?」萧寒渊挑眉,显然不信。
「就是……就是那个……」苏青禾眼神飘忽,硬着头皮胡诌,「我之前偷偷看过我娘亲的《春宫图》……」
其实是她上辈子躲在被窝里看的那些不可描述的小黄漫。
「原来如此。」萧寒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凑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暧昧:
「既然娘子如此好学,那改日……咱们一起研读?」
「那书早就没了。」苏青禾小脸上越来越烫,她连忙道,「那是以前爹娘还在的时候,我偷偷在箱底翻到的。后来搬家,早不知扔哪那个耗子洞去了。」
萧寒渊哑声道,「睡吧。」
他伸手把被角给她掖好,大手隔着被子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哄小孩。
这一夜折腾得够呛,苏青禾几乎是沾枕头就着。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屋内尘埃起舞。
苏青禾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侧,凉的。
人早就走了。
她打着哈欠爬起来,洗漱完走到外间,一眼就看见桌上扣着的竹编罩子。
掀开一看,苏青禾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醒了。
一碗熬得浓稠软烂的皮蛋瘦肉粥,米粒都开了花,上面撒着翠绿的小葱花和几滴香油。旁边是一碟子切得细细的酸豆角炒肉沫,红红绿绿的看着就开胃。
那两张葱油饼,烙得两面金黄,外皮酥脆得掉渣,里面层层叠叠全是葱香。
苏青禾夹起一块饼咬了一口,「咔嚓」一声,面香混着油香在嘴里炸开。
再喝上一口热乎乎的粥,胃里暖洋洋的,惬意极了。
这种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也太爽了。
苏青禾一边吃一边感叹,她已经渐渐舍不得走了。
刚放下碗筷,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苏娘子在吗?」
声音温润,透着股读书人的斯文劲儿。
苏青禾擦了擦嘴,推开门。
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马车,比昨天那辆还要气派。顾子瑜一身月白锦袍,手里摇着折扇,身后跟着两个捧着礼盒的小厮。
「顾公子?」苏青禾挑眉,「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