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85章众怒

作者:鹿杳杳

「各位妹妹慎言。」顾清婉放下茶盏,柔声道,「苏娘子毕竟是王爷的人,咱们多担待些便是。」

  众女眷听了,心里那股酸水咕嘟嘟往外冒,脸上都有些不好看。

  户部侍郎的千金撇撇嘴,捏着帕子冷嗤:「顾小姐就是脾气太好。一个乡野村妇,大字不识几个,懂什么叫规矩?听说当初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救了失忆的王爷,这才赖上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穿着绿罗裙的贵女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这种挟恩图报的戏码,戏文里都唱烂了。王爷那是重情重义,顾念着一点恩情,才对她青睐有加。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顾清婉叹了口气,眉头微微蹙起,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妹妹们别这么说。王爷对苏娘子可是极好的。我听说……王爷甚至有意要让她做正妃呢。如今王爷身边可是一个女人都没有,整个后宅就她一个。我看,她往后定是荣华富贵,前途不可限量。」

  「正妃?!」

  这两个字一出,凉亭里直接炸了锅。

  好几个暗恋萧寒渊的世家千金,脸色当场就绿了,嫉妒得面目全非。

  「她也配?!」侍郎千金声音拔高了八度,指甲死死掐着手心,「大楚开国百年,哪有村妇当王妃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她那种在泥地里打滚的粗鄙之人,怕是连燕窝和银耳都分不清吧!」

  「就是!王爷现在不过是图个新鲜。」绿裙贵女咬牙切齿,「那些山野里出来的狐媚子,手段多着呢。等王爷看清了她那副粗鄙的嘴脸,迟早要把她扫地出门!」

  「我赌不出三个月,她就会被赶出王府!到时候,看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三个月?我看今天这场赏花宴,就能让她原形毕露!等会儿她来了,咱们可得好好教教她,什么叫京城的规矩!」

  女眷们你一言我一语,酸气冲天,恨不得现在就把苏青禾生吞活剥了。

  顾清婉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了嘴角那抹恶毒的冷笑。

  骂吧,骂得越难听越好。

  等会儿苏青禾一露面,这群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这京城的水深得很,可不是一个村妇能玩得转的。她要让苏青禾今天站着进来,哭着出去!

  画面转换。

  与侯府里酸气冲天的氛围截然不同。

  此时,那辆挂着摄政王府徽记的黑漆平顶马车,正平稳地行驶在青石板路上。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燃着安神香,连车壁上都包着一层软缎,生怕磕着碰着里面的人。

  外界口中那个「粗鄙不堪」、「迟早被厌弃」的村妇,此刻正像个祖宗一样,斜靠在软垫上。

  而那位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正端着一个小巧的白玉碟子,手里捏着一根银签。

  「再吃一口。」萧寒渊嗓音低沉,带着哄劝的意味。

  银签上戳着一块剔透的玉露糕。这糕点是王府厨子花了一整晚功夫,用清晨收集的荷叶露水和极品糯米蒸制而成,甜而不腻。

  糕点递到了苏青禾嘴边。

  苏青禾偏过头,眉头皱成一团:「不吃了。」

  「就一口。」男人极有耐心,手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萧寒渊,你当我是猪吗?」苏青禾气鼓鼓地瞪他,「从上车到现在,你喂了我三块糕点,半碟子剥好壳的核桃,还有一碗燕窝粥。我都被你喂胖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腰,虽然因为怀孕稍微丰润了些,但依然纤细。

  「胖点好。」萧寒渊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透着毫不掩饰的纵容,「你以前太瘦了,抱起来硌手。现在这样,刚刚好。」

  说着,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粗糙的大手复上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况且,你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你不吃,他也要吃。」

  「那不一样。」苏青禾理直气壮,「没吃过的饭总要尝尝咸淡。」

  萧寒渊被她这副小财迷的模样气笑了。

  他放下玉碟,拿过一方干净的丝帕,凑上前。

  「别动。」

  男人低头,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去唇角沾着的一点糕点碎屑。

  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擦完嘴,他又端起旁边温在小炉子上的果汁。

  「喝口果汁压压腻。」

  苏青禾只好乖乖张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

  酸甜的果汁滑入喉咙,胃里舒服了不少。苏青禾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唇角。

  却不知,这一抹无意识的动作落入萧寒渊眼中,有多么要命。

  几滴晶莹的果汁还沾在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上,水光潋滟,衬得那张白皙娇艳的小脸越发惹人怜爱。那微微张合的红唇,宛如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正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甜香。

  萧寒渊眸色倏地一暗,眼底那原本清明纵容的光芒,瞬间被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炽热取代。他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嗓音瞬间哑了下来,透着危险的暗哑:「青禾……」

  还没等苏青禾反应过来,男人已经随手将杯盏搁在小几上。

  他大掌一捞,铁臂稳稳地扣住她的纤腰,一阵天旋地转间,苏青禾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抱离了软垫,严丝合缝地跌坐在了他结实紧绷的大腿上。

  「萧寒渊,……」

  话音未落,男人炽热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起初,他只是温柔地辗转,薄唇贴着她的,将她唇角残留的果汁一点点卷入腹中。

  可那甜美的滋味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男人压抑的渴望。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强悍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车厢内的温度骤然攀升,空气中交织着安神香与两人缠绵的呼吸。

  「唔……」苏青禾被亲得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尾部直窜头顶。

  她本能地伸手抵住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在此刻更像是欲拒还迎。

  萧寒渊动作霸道,却又极有分寸地护着她的小腹。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更深的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男人掌心的粗茧隔着薄薄的春衫,在她敏感的腰际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火花。

  苏青禾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攀上了他的宽肩,只能揪着他的衣襟,任由他予取予求。唇舌激烈交缠间,寂静的车厢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直到苏青禾快要喘不过气,眼角憋出了一抹潋滟的微红,眼底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萧寒渊才依依不舍地退开稍许。

  他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与她交错。粗粝的指腹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她被亲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的娇唇,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嗓音沙哑得仿佛能勾出火来:「青禾,若不是你怀着孕,本王真想要你……」

  苏青禾脸上火烧火燎的,乌黑的杏眸泛着潋滟的光。

  马车外,雷烈的声音传来。

  「王爷,侯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