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绝嗣男主的心机好孕前女友 第136章弥天大谎(三合一)
「楚柠雾!你给我出来!」
楚建国扯着嗓子,声音在静谧奢华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在这儿穿金戴银,拿钻石当弹珠玩,你知不知道你妈还在局子里受苦?
家里这几天连火都开不了,老子顿顿吃泡面,这日子你过得下去,老子过不下去!」
原本优雅交谈的名流们纷纷停下动作,看着他皱巴巴的衣服,满身狼狈,目光带上里不加掩饰的一丝探究和微妙的嫌恶。
「这就是霍太太的生父?这做派……啧啧。」
「听他的意思,楚小姐生母还在坐牢?这种背景,霍家怎么进得去啊?」
「楚小姐这一身行头怕是够这男人吃几辈子了,难怪人家要闹上门来!」
「这种烂泥扶不上的家庭,以后就是霍氏甩不掉的吸血鬼,霍老太太竟然也能由着霍总胡闹?」
「霍家挑儿媳妇,难道真的只看脸吗?我看这霍太太位子坐不稳啊……」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楚建国听见这些议论,非但不羞愧,反而愈发得意。
一屁股坐在昂贵的真丝沙发上,活像个讨债的恶鬼。
就在这时,大厅正门缓缓开启。
霍戾川一身黑色礼服,面色冷肃得如同极地终年不化的冰川,他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扶着楚柠雾的细腰。
楚柠雾在那件耀眼的婚纱的映衬下,美得不可方物,却在看到楚国建的那一瞬,指尖微微一蜷。
霍戾川感受到了怀中小女人的僵硬,眼神陡然变得阴鸷。
「楚先生,」霍戾川开口,嗓音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霍家的私人岛屿,不是收容所。谁给你的胆子,擅闯我的婚礼?」
楚建国原本还想摆出一副老丈人架势,可当霍戾川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来时,他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身廉价西装。
这种骨子里的畏强欺弱,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气焰瞬间熄了大半。
可想到那还没到手的千万礼金,他又不得不撑起那张老脸,阴阳怪气地挤出一抹扭曲的笑。
「哎哟,戾川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楚建国理了理衣摆站起来,操着一口市井腔调,既想舔着脸攀权贵,又舍不下那点长辈的虚伪面子,「你日理万机,贵人多忘事,结婚这么大的喜事,忘了请我这个当老丈人的上岛讨杯酒喝,我大度一点,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楚柠雾:
「不过嘛,这外人看着总归不好看。这样吧,我也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只要你嘱咐一句,把你丈母娘捞出来,权当是给我的补偿了。
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还是好商量的嘛。」
周遭的宾客听得直皱眉。
这哪里是商量?
楚柠雾站在霍戾川身边。
平时都不怎么孕吐的人,此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没有像楚建国预想中那样惊慌失措地求饶,也没有因为豪门梦碎而掩面哭泣。
相反,楚柠雾微微擡起下巴,那张在千万级婚纱映衬下美得近乎凌厉的小脸,此刻透着一股如雪般的疏离。
「一家人?」
楚柠雾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随手可以拂去的灰尘。
可就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精准地扎进了楚建国的外强中干里,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本来不信邪,可对上她那一双漠然的眼,忽然七上八下的心里没底了。
霍戾川原本眸底已是一片冰寒刺骨,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骨捏得咯吱作响。
他正欲踏出那一步,将这个满身鱼腥味的杂碎彻底碾碎,可下一秒,一只温软的小手按住了他紧绷的小臂。
他侧过头,对上了楚柠雾那双清亮、镇定的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要自己来。
霍戾川的心脏像是被什么轻柔地撞了一下,满腔戾气竟奇迹般地平息了。
他顺从地退后半步,眼中带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与期待。
像是看着自己亲手铸造的宝剑终于出鞘。
楚柠雾提起那件沉甸甸的钻石裙摆,步履优雅地向前走了半步。
这条裙子刚刚在后台处理过,由于面料特殊不易沾灰,轻轻一打理便又是干干净净,不染尘埃。
流光溢彩的裙摆划过地面,发出细微而充满着金钱气息的沙沙声。
在那静谧得近乎真空的大厅里,每一声都像是精准地踩在楚建国的自尊心上。
她直视着楚建国那双透着浑浊黄光的眼,周身散发出的矜贵气场,竟将那千万级的婚纱的光芒都要比下去。
「楚先生,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楚柠雾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嘲讽的弧度,「需要我当着这么多贵宾的面,帮你回忆一下那张『断绝关系协议书』是在哪儿签的吗?
还是说,需要我把那天你亲手按下的红指印,放大投影到这星空顶上给大家观赏?」
楚建国彻底懵了。
协议书?
断绝关系?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除了那些数不清的赌债和还没到手的彩礼,压根没搜寻到这号东西。
可看着楚柠雾那副笃定、高傲且不屑一顾的神情,他心里那点市井小民的畏缩与心虚瞬间占了上风——
难道是哪次喝醉了酒,被这丫头连坑带骗地签了?
毕竟,现在的楚柠雾,眼神冷得让他陌生,气势足得让他双腿发软。
「怎么,想不起来了?」
楚柠雾见他语塞,乘胜追击,「想不起来没关系,我可以让霍氏的法务团队帮你一字一句地复读。至于你刚才说的『捞人』……」
霍戾川站在半步开外,单手插兜。
原本阴鸷的目光在触及小姑娘挺拔坚韧的脊背时,竟如春雪消融。
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霍戾川太了解这种眼神了——冷静、笃定,带着一种甚至连他都要被骗过去的从容。
他一刹那就联通了楚柠雾的脑回路。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协议书,那是他的宝贝在玩「先上车后补票」!
这种信手拈来的心理博弈,让他恍惚间在楚柠雾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只要她现在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撒下一个弥天大谎……
就是因为对他有足够的信任……
知道他霍戾川有本事在明天日落之前,把它变成铁一样的事实!
这种被她全心全意信任,被她当作底牌随意甩出的感觉,比谈下百亿订单还要让他沉溺……
宝宝真是越来越坏了。
坏得让他心痒难耐,坏得让他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看她还能玩出多少花样。
在这一刻。
眼前的楚柠雾哪里还是那个需要他时刻护在羽翼下、柔弱得像只小白兔的姑娘?
在那件婚纱折射出的万丈华光中,她逆光而立,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神迹洗礼过。
这是他的新娘……
……不,是天生就该站在高位俯瞰众生的女王。
楚柠雾慢条斯理地转过身,视线扫过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名流。
人们齐齐噤声。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定格在楚建国那张被冷汗浸透的脸上。
「俞玉凤是因为涉嫌公然寻衅滋事、蓄意伤害霍家主母,并暴力损坏大额公民财物,才被依法刑事拘留。」
楚柠雾的声音清亮,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砸在空旷的大厅里,「楚先生,这种重罪,你居然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求法外开恩?」
霍戾川此刻适时地走上前,大手极尽包容地揽住她的细腰。
这一次,他的力道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占有,嗓音沉如闷雷,直接给这场审判落了印:
「楚先生,法典上写得清清楚楚的罪行,到了你嘴里倒成了件可以随手抹平的小事。
你所谓的『捞』,是想让我霍戾川公然挑衅法律,还是想让整个霍氏陪着你这个赌徒一起发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原本那些还在暗戳戳揣测楚柠雾背景不干净,或是私德有亏的宾客们,此刻脸色剧变。
谁能想到,那位身陷囹圄的丈母娘,进去的原因竟然是策划伤害霍太太!
原本围在附近看热闹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某种撤退开关,整齐划一地向后退开数米。
那动作快得仿佛楚建国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病毒,生怕离这个人近一点,就会被霍戾川那雷霆般的怒火波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建国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威压逼得瘫坐在沙发里,廉价的西装紧紧贴在脊背上,像极了一只被剥了皮的丧家犬。
他意识到,今天他不是来拿钱的,他是来送命的——
他连求饶的资格都快没了。
而此时,万众瞩目成了全场焦点的楚柠雾,面上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不好惹的模样。
但在心底,她却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我去,她居然现在撒谎能脸不红心不跳了?
刚刚的表现简直太带派了!
她微微仰起下巴,余光瞥见霍戾川那双深情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睛,心里更乐了。
楚柠雾没打算给楚建国继续狡辩的机会。
她要的,是让这个男人在绝望中,被自己那点可怜且恶毒的算计彻底反噬。
「楚建国,你口口声声说亲情,那我问你,」
楚柠雾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重锤,当着全场名流的面,无情地撕开了楚建国最后那层遮羞布。
「当年我一个人在乡下被奶奶带大,整整八年,你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没打过,这就是你的亲情?」
楚柠雾的声音清冷。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感觉透骨寒凉。
「俞玉凤好歹还把我当个有利可图的商品。
知道要把我这张脸养好了,好待价而沽,拿我当跳板去够你们够不着的豪门。
可你呢?」
「你除了重男轻女和那身洗不掉的烟酒味,你还剩下什么?
你在家里搞丧偶式育儿,在外面结交狐朋狗友。
你这种连亲生女儿死活都不管的烂人,现在居然有脸自称老丈人?」
楚建国的脸由青转紫,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
霍戾川听见楚柠雾在那冷冰冰地甩出「老丈人」三个字,喉头猛地一紧。
宝宝这时候还在为他出头呢……
这种被她全身心维护的感觉,烧得他心头滚烫。
男人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沙发上的楚建国,替他的小姑娘补上了最后的一记绝杀:
「楚建国,据我所知,你为了区区几万块的彩礼,就动了把我夫人强嫁给村里老光棍的念头。
你这种敲骨吸髓、连亲生骨肉都能称斤拨两卖掉的人,也配在这里谈为人父的资格?」
夫妻俩一唱一和,字字如刀,在大厅里反复回荡。
「你这种东西,多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是对这片岛屿的侮辱。」
楚建国看着眼前这对宛如天造地设,又同样决绝的新人,嘴唇颤抖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霍戾川收回眼神,连余光都没再施舍那滩烂泥,侧过头,对着身后的林特助道:
「楚先生非法入侵私人领地,并涉嫌当众勒索。
既然他这么惦记那位在局子里的俞女士,就送他去同一个地方。那里的泡面管够,且不用花钱。」
「是,霍总。」
一个黑衣保镖上前,不等楚建国反应过来哀嚎求饶,动作利落地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这位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中年男人,刚才说不出话,现在更是不能说了,只能从喉间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最终,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像一团被清扫出去的污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大厅内重新恢复了静谧。
名流们面面相觑,看向楚柠雾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
这位霍太太,不仅有霍总撑腰,看样子,自己更是个狠角色。
与此同时。
宾客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鹅黄色小礼裙、面容清丽的女人站了起来。
温澜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踩着精致的小高跟,面无表情地跟在保镖后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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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会场外,夕阳已经彻底坠入海平线,最后一抹残红像是一道被撕裂的伤口。
楚建国被保镖毫不客气地扔在码头的青石板上。
他整个人屁滚尿流,廉价的西装裤裆处,由于极度的惊惧,已经渗出一团可疑且腥臭的深色。
他瘫在那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愤怒。
就在这时,一双闪烁着细碎光芒的精致高跟鞋,停在了他的面前。
温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手里拿着一个印有医院Logo的蓝色档案袋。
「楚建国,」温澜开口了,「你刚才在大厅里叫嚣,问为什么楚柠雾结婚不请你,为什么不让你沾光?」
楚建国费劲地擡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漂亮且陌生的年轻女人,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迷茫。
「你说说看,你根本不是她亲生父亲,为什么要请你?」温澜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像是看某种低等爬行动物一样看着他。
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楚建国的脑门上。
他懵了。
彻底懵了,甚至连下巴的疼痛都全然失去了感知。
「唔……嗯唔……」虽然被卸了下巴,只能嘶哑地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但楚建国眼中剧烈的惊恐显而易见。
他在心底疯狂咆哮:这怎么可能?
那个被他无视了二十年、任他拿捏的怯弱女儿,竟然不是他的种?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
温澜冷笑一声,手指灵活地一划,将档案袋里的纸张利落地抽了出来。
接着随手一扬,那份DNA鉴定报告复印件直接甩在了楚建国的脸上。
轻飘飘的A4纸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顺着楚建国的脸庞滑落,最后像一张判决书,摊开在他尿湿的裤腿边。
「看清楚了,楚建国。这份报告对比的不是你,而是陆霆。」温澜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凛冽。
【受检位点符合遗传规律,亲缘关系概率大于99.99%】
这几个大字像一记烧红的铁烙,硬生生地攮进了楚建国的眼球,烫得他灵魂都在打颤。
「你不认识陆霆吧?」温澜蹲下身,像看马戏团里的垂死老狗一样看着他,语调轻快得残忍。
「我告诉你,他是我的保镖,和你这破落户八竿子打不着。
可他偏偏,流着和楚柠雾一样的血。」
「呜……呜呃……」
楚建国浑身剧烈地痉挛着,他死命瞪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粗糙的手在冰冷的甲板上疯狂乱抓。
他想把那张纸撕成粉碎,想嘶吼这是伪造的阴谋,可下巴被卸,他只能发出如同困兽垂死前绝望的呜咽。
惊慌像涨潮的海水,一寸寸没过他的口鼻。
这二十年在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乱转。
他一直觉得,楚柠雾就像路边一株不需要园丁打理也能活命的杂草。
只需要等到秋天,他就能理所当然地挥起镰刀去收割。
可现在,温澜用一张纸告诉他:
这辈子他唯一拿捏在手里的资产,竟然压根不属于他?
那他的女儿在哪里?
他可是亲眼盯着俞玉凤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
他明明记得,俞玉凤怀孕的时候肚子尖尖的,那是大师亲口断定的「麒麟子」啊!
难道、难道是俞玉凤那个恶毒女人,为了攀高枝,偷偷把他的宝贝大儿子给换走了?
「唔……唔唔!」
楚建国突然像条疯狗一样往前爬,拖着那身骚臭味,试图去抓温澜那抹干净的裙摆。
「滚开。别用你那双脏手碰我,恶心!」
温澜满脸厌恶地向后退了一步。
「楚建国,你也别想着找你的亲生女儿了。
别以为和你流着一样的血,别人就会认你了?」
她俯视着趴在地上、如同一只蠕动蛆虫的男人,一字一顿地补上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而且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亲生女儿,早就已经死透了!」
她说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
陆霆都说了,他没有妹妹的。
楚建国眼神里的不甘已经化作了哀求,甚至还带着一丝荒唐的幻觉——
只要温澜说这是开玩笑,只要楚柠雾还肯认他这个爹,他这辈子就还有救!
让他回去!让他去找楚柠雾说清楚!
他挣扎着,拼了命想从地上站起来。
可还没等他站稳,旁边的保镖面无表情地伸出一脚,再次重重地将他踹翻在地。
那身廉价西服擦过粗糙的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温澜站在台阶上方,漫不经心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新做的美甲,语调幽幽:
「楚建国,你最大的悲哀不是没生出楚柠雾,而是你亲生手毁了这世上唯一可能对你心软的人。」
她掀起眼帘,目光冷得像看一具尸体,「……你觉得,霍戾川那种疯子,还会给你第二次见到他心肝宝贝的机会吗?」
「现在的她,你高攀不起。」
楚建国闻言,眼里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化作了死灰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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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刚一落座,守在旁边的陆霆就侧过头,浓眉拧成了一个疙瘩,低声问了一句:
「你刚才干嘛去了?神神秘秘的。」
温澜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湿纸巾,仔细擦拭着指尖,随口答道:「当活雷锋去了。」
陆霆心里:神经。
陆霆嘴上:「你真是个活宝。」
大厅内,方才那场闹剧早已被昂贵的冷杉香氛冲散。
厚重的实木大门缓缓合上,似乎将所有的腌臜与不堪彻底隔绝。
霍戾川站在后台,那张平日里冷峻如冰川的脸,此刻紧绷得厉害。
他单手插在西装兜里,指尖却在轻微地颤抖。
按照他的性格,婚礼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是准备了PlanB的。
夕阳下的室外仪式被那不速之客搅了局,但移步室内,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随着音乐声由低沉转为轻快,整座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紧接着,那巨大的LED星空顶如神迹般点亮。
深邃的幽蓝与瑰丽的星云交织流转,细碎的钻光在黑暗中闪烁,仿佛整片银河都为了这一刻降临人间。
奢华与唯美,丝毫不输给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