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绝嗣男主的心机好孕前女友 第147章人心不足蛇吞象(三合一)
楚柠雾手中紧握的签筒终于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站在一旁的小僧缓缓弯腰,拾起那枚签文,恭敬地递给旁边的老僧。
老僧转动着手中圆润的念珠,目光扫过楚柠雾温软的面庞,又看向她身后那个如松如柏、浑身戾气在佛前收敛得干干净净的男人。
「阿弥陀佛。」
老僧嗓音低沉却如同黄钟大吕,透着股看破红尘的慈悲。
「上上大吉。两位膝下的孩儿,皆是文曲、武曲下凡,天生聪慧可爱,福泽绵长。
这不仅是霍家的福报,更是这丫头积攒了两世的善果。」
「两世……」
楚柠雾原本轻扣签筒的手指猛然一紧,心尖像是被某种细碎的针尖扎了一下。
她本是穿书而来,这「两世」二字对她而言,如同一声平地惊雷。
她下意识地擡起头,想要从老僧那双略显浑浊的眼中看出一丝端倪。
难道,这位得道高僧看出了她的来历?
看出了她这一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孤魂?
可老僧的目光实在过于慈善平和,深邃得如同古潭,没有任何探究,只有浓浓的怜悯与安定。
在这目光的注视下,楚柠雾心底翻涌的那点惶恐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由来的、脚踏实地的安定感。
仿佛佛祖在告诉她:你不是闯入者,你是归家的人。
而她身后,霍戾川在这一瞬间,听到「聪慧可爱」、「福泽绵长」这几个字,心软地不可思议。
男人那双常年没有温度的黑眸,此刻像是被春水洗过,看向楚柠雾侧脸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
「听到没有?」霍戾川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鬓,嗓音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抖。
「高僧说,你是福星,是积攒了两世善果才来到我身边的。所以,那些受过的苦、遭过的罪,都已经过去了。」
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这般感谢上苍,感谢那所谓的「两世善果」,让眼前这个小女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楚柠雾眼眶一热,她轻轻回握住霍戾川宽大的手掌。
此时此刻,佛前的钟声悠扬,身边的人体温炽热。
那种漂浮在异世的孤独感,终于被这份厚重的爱彻底碾碎。
「别跪了,等会儿膝盖疼。」
霍戾川低声道,伸出手,动作轻柔,稳稳地将楚柠雾从蒲团上扶起。
他并没有随着楚柠雾一同起身。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素来矜贵,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霍大总裁,竟撩起西装下摆,重新屈下双膝。
他神色肃穆,对着那尊悲悯世人的金身佛像,俯身行了一个极为标准且沉重的长叩。
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那一刻,他周身的凌厉煞气尽数消散,只剩下一个卑微信徒对爱人余生安稳的祈求。
「总裁……」林特助站在一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霍戾川缓缓直起腰,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恢复了往日的冷冽。
他招了招手,示意林特助近前,嗓音低沉且不容置喙:
「去,给寺里添一笔香火。」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宝通寺略显斑驳的梁柱,补充道,「以夫人的名义捐赠。重塑全寺佛像金身,修缮所有禅房。我要这山里的每一声钟响,都是在为她祈福。」
林特助心头一颤,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那个天文数字。
楚柠雾站在一旁,奶白色的斗篷随风微动。
她看着霍戾川,心尖像是被浸在了温热的蜜水里。
而此时,在红墙外的长廊下,陆霆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香火的烟霭,看着殿内霍戾川正温柔地扶起楚柠雾。
那男人甚至不顾尊卑地半蹲在地,细心地替她理好旗袍上的褶皱。
陆霆将报告藏在身后,整个人显得有些沉默的僵硬。
微弱却明亮的春阳漏过大殿的格窗,细碎地洒在楚柠雾那件淡青色的旗袍上,柔和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她看起来那么乖,那么软,像一只全然信任主人的小猫。
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那个男人的纵容,每根头发丝都透着一股被岁月温柔以待的娇憨。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卑微和讨好,只有满溢出来的幸福。
是被极致娇宠出来的恬静与安稳。
霍戾川似有所感,敏锐地微微侧身。
用高大的脊背挡住了陆霆那种近乎复杂的审视,将他的小姑娘彻底圈入自己的保护领地。
陆霆的手指颤了颤,背后那份足以掀起京市巨浪的DNA报告,被他悄然往身后又藏了藏。
他原本是担心的。
以霍戾川那种独裁到骨子里的个性,向来说一不二,或许根本不会把楚柠雾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甚至会自私地斩断她与亲身至亲的所有联系,让她永远依附于霍家的权势。
他更是不甘心。
凭什么小柠在外面受尽苦难,最后还要被霍戾川这头老狐狸不费吹灰之力地叼进窝里?
可陆霆发现自己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二十年来,血脉至亲欠她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而霍戾川,虽然平日行事霸道毒辣。
但在小柠面前,最真心实意的疼爱是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
陆霆看着楚柠雾那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
他明白,现在的自己这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哥哥若贸然插手,反倒是惊扰了她的安稳。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
如果哪天霍戾川敢对小柠不好,他再把她领走也不迟。
陆霆原本紧绷的肩膀,在那一刻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妈的……」陆霆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谁。
他长叹一口气,黑着脸守在长廊外,生生等那两人温存完。
迈巴赫的后座一片静谧。
楚柠雾有些累了,歪在霍戾川的怀里,小手揪着他那昂贵的西装纽扣玩,有一下没一下的。
霍戾川垂眸,指尖有节奏地抚摸着她那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像是在哄睡一个小婴儿,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易碎的琉璃。
他的眼神明灭不定,像是在做什么艰难权衡。
「宝宝。」他突然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久未说话的沙哑。
「嗯?」楚柠雾从他温热的怀里擡起头,那双猫儿似的眼睛里还带着半梦半醒的倦意,鼻音软糯得要命。
霍戾川从侧格里取出了那份档案袋,递到了她面前。
他怎么会没有独占欲和掌控欲呢。
但他更希望他的小天使拥有知情权。
他不屑于用谎言构建一座虚假的温室。
楚柠雾疑惑地展开那张报告,当她的目光落在鉴定结果时,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离。
「我……我本来应该姓苏?」她愣愣地开口,声音控制不住地打颤。
「陆霆是我……哥哥?」
那种巨大的茫然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原来……
原来她感受不到楚母的爱,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那我本来的……父母呢?」
没有父母了。
霍戾川没说话。长臂一揽,将这个几乎要惊掉魂儿的小姑娘按回怀里。
「这只是陆霆的一面之词。」
霍戾川还保持着冷静与理智。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平稳,「我们还是再做一次鉴定更稳妥,我已经联络了顾蛰。」
「三天后,出结果。」
哪怕是极小的可能性,他也要避免他的小天使被有心人利用。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偏执。
「如果是真的,我亲自陪你回家,认祖归宗。
如果是假的,那些打扰你清净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低头,对上她那双不安的眼眸:「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不愿,这世上没人能强行当你哥哥。你只是你自己。」
楚柠雾闻言,点了点头。
她相信霍戾川说的,毕竟他都没有逼迫她当霍太太呢。
楚柠雾靠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听着那强有力的的心跳声,原本慌乱的心,一点点安稳了下来。
-
三日的时间,在京市上流圈暗流涌动的窥探中转瞬即逝。
表面上平静无波,实则私底下的调查网早已铺天盖地。
陆霆这三天也没闲着。
他脱下了那身杀气腾腾的保镖制服,换上了剪裁得体的正经西装,在霍氏总裁办进进出出。
一边利用霍氏在军政两界的深厚人脉,如剥茧抽丝般收集调查二十多年前那场车祸与调包的铁证,一边……
顺便负责在楚柠雾给自家老公送温暖的时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熟练地听墙角。
「乖,再喝一口燕窝,嗯?」
室内,霍戾川那清冷孤傲的嗓音低沉得不像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要了,吃不下了呀……」楚柠雾娇滴滴的尾音勾得人心尖发颤。
明明拳头捏得咯吱响,脚下却生了根一样,恨不得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第四天清晨,顾蛰亲自带着密封好的报告敲开了霍家老宅的大门。
所有的猜测都化为了定论。
楚柠雾,陆家真明珠。
身份落锤定音。
而那场藏在二十多年岁月里的豪门错位真相,也随着被彻底撕开。
窗外的阳光明媚得近乎刺眼,大片大片地泼洒在琴房那台施坦威钢琴上,折射出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苏梓晴木然地坐在琴凳上。
在她从小使用的琴房里,平板电脑中的监控录像还在无声地播放。
画面里那个年轻时的俞玉凤,正抱着一个襁褓,在那场惨烈的车祸余温中,露出了狰狞而贪婪的笑。
那个让她毛骨悚然、恶心欲呕的秘密。
当年苏先生与陆家二小姐双双罹难,留下尚在襁褓中的孤女。
俞玉凤看着苏家那堆金砌玉的环境,再低头看看怀里那个生在泥潭、注定卑微的亲生女儿,心中沉睡的恶魔在那一刻彻底苏醒。
她利用月嫂的职务之便,将原本该是万千宠爱的苏家大小姐,和她自己那个不受期待的女儿,生生调换了。
为了让自己的亲生骨肉彻底跻身上流,俞玉凤抱着调换后的苏梓晴,投奔了当时正与霍家联姻,如日中天的陆霆母亲。
她成功了。
她亲手将自己的女儿送进了陆家大小姐温暖的怀抱。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俞玉凤因手脚不干净被陆家辞退后。
在那重男轻女的楚建国暴力压力下,她竟转手将那个换来的、真正的苏家大小姐丢到了荒凉的乡下。
也就是后来的楚柠雾。
那可是楚柠雾啊!
苏梓晴紧紧抠着琴凳的边缘,指甲生生折断在缝隙里。
她觉得恶心,觉得反胃,更觉得一种灭顶的羞耻感将她溺毙。
也许自己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婴儿,是无辜的。
可是她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又谈何无辜……
-
监狱深处的走廊幽暗而狭长。
俞玉凤已经嗅到了自由的空气。
在此之前,她背着那点寻衅滋事的罪名,在狱中表现得唯唯诺诺、安分守己,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当狱警穿过铁门走过来喊她名字时,她浑浊的眼里迸发出近乎贪婪的喜悦。
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刑满释放,出去和家人团聚了。
可她算错了人心,更看轻了楚柠雾身后的那个男人。
霍戾川怎么可能放过她?
就在她踏出牢房的前一秒,一份新的逮捕令如催命符般拍在了她的胸口。
偷换婴儿、长期拐卖、故意虐待、伪造证件——
数罪并罚,刑期从寥寥十几天变成了遥遥无期的无期徒刑。
那一刻,俞玉凤像是被人当头抡了一大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
铁窗之后,蓬头垢面的俞玉凤死死盯着那扇沉重的铁门。
监狱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潮的霉味。
苏梓晴的身影出现在了防弹玻璃后。
她来探监了。
俞玉凤那双浑浊的死鱼眼里,竟在一瞬间迸发出近乎疯狂的光。
「梓晴……我的乖女儿!你终于来看妈妈了!」
她如同一条濒死的恶犬,猛地扑向玻璃,指甲在那坚硬的平面上抓挠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这是她一直在暗中关注的亲生女儿。
她化成灰都能认出来。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这辈子最杰出的作品!
她想,只要梓晴感激她,只要梓晴还是那个富家千金,她这辈子就不算输!
「你过得好不好?陆家的人有没有为难你?快,给妈看看,你这身裙子真好看……」
然而,苏梓晴甚至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她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衣角,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那张被俞玉凤暗地里引以为傲的,有些娇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冷与嫌恶。
「梓晴……你说话呀?」俞玉凤的声音颤抖起来。
苏梓晴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接见室里显得格外凄厉。
她俯下身,眼神如冰冷的尖刀,直直地刺进俞玉凤的瞳孔:
「我一点都不感谢你。
你以为你牺牲了楚柠雾让我当大小姐是为我好?
你知不知道,这种偷来的身份,把我一辈子钉在了耻辱柱上!
让我现在成了整个京市最无耻、最恶心的笑柄!」
苏梓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火星,烫得俞玉凤瑟缩了一下。
「你让我怎么面对陆家?怎么面对我祭奠了一辈子的苏先生和陆夫人?
怎么面对那个被你毁掉了一辈子的楚柠雾?
俞玉凤,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长在腐尸上的寄生虫!」
苏梓晴猛地站起身,声音凄厉而决绝。
「我宁愿我是个普通拾荒者的孩子,哪怕穷死,也不想和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扯上血缘关系!」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她走得极快,仿佛身后有无数双从泥潭里伸出的枯手在拽她的裙角。
她步入看守所外那刺目的阳光里,长睫微颤,一行清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那不是为俞玉凤流的。
而是为那个在乡下和姥姥相依为命十几年的楚柠雾流的。
「楚柠雾,我欠你的,我会用这一辈子去还。」她对着空旷的长街,声若蚊蚋却字字铿锵。
她要用一辈子去补偿楚柠雾,给自己,给她恶心的亲生母亲赎罪。
俞玉凤依旧保持着那个前扑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的皮影戏偶。
骨碌一下重重地跌坐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
她费尽心机算计了二十年,忍受了二十年的思念与落差。
最后换来的,却是亲生女儿最深切的唾弃与决裂。
她的欣慰,她的战果,在那一刻,连同她那颗早已扭曲的灵魂。
一起碎成了满地的灰烬,被监狱里那股发霉的过堂风一吹,便彻底消散在黑暗之中。
-
霍家老宅。
楚柠雾正靠在霍戾川的怀里,看着窗外掠过的飞鸟。
真相大白后的日子,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惊天动地,反而透着股尘埃落定的安稳。
霍戾川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沉静:「陆霆那边已经把苏家的产业归置好了,以后,你才是名正言顺的苏家继承人。」
楚柠雾满不在乎地点点头,霍戾川一顿。
又问道,「宝宝,以后想要什么,是跟我说,还是跟陆霆说?
楚柠雾闻言,眸中闪过细碎的笑意。
回过头,她抓着男人的衣襟,直接提出个要求:「我想要你去把姥姥接过来享福。」
霍戾川被老婆使唤,心里踏实了,将人搂得更紧。
「宝宝,你以为我这三天在忙什么?光盯着那个憨货了吗?」
他牵起她的手,直接走到了云邦水湾的后花园。
连通过去,是一处别有洞天的小院。
院内移步易景,视线豁然开朗。
「你什么时候把我姥姥接过来了……?」楚柠雾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颤,连指尖都因为紧张和惊喜而微微蜷缩。
霍戾川从身后圈住她,宽大的手掌覆在她的小手上,沉默着没说话。
他在处理掉所有脏东西的同时,早已亲手为他的小天使补齐了所有他力所能及去弥补的遗憾。
「囡囡?」
一声苍老而慈爱的呼唤,打破了院内的静谧。
只见楚家姥姥穿着一身藏青色的棉质对襟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由两名顶级的家庭医生陪同着,从廊桥那头缓缓走来。
老人家神采奕奕,那双常年蕴含着一丝悲苦的眼,此刻竟盛满了安详。
想到老人家苦了一辈子,楚柠雾鼻尖一酸,提着裙摆就要往前冲。
「姥姥!」
「慢点,祖宗!」霍戾川心头一紧,自身后稳稳地托住她的细腰,眉心微蹙却满是纵容。
「怀着三胞胎呢,你当自己还是个能满山头乱跑的小猴子?」
楚柠雾闻言,乖乖放慢了些步子,她眼眶通红,到了面前,就忍不住直接扑进了姥姥怀里。
「姥姥……」楚柠雾把脸埋在老人单薄的肩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哎,囡囡,姥姥在呢,不哭啊。」
姥姥枯槁却温暖的手一下又一下抚摸着楚柠雾的长发。
老人家一边抹眼泪,一边拉住了一旁霍戾川的手,眼神里全是长辈看女婿的万分满意。
霍先生心细,接我来的时候,专门派了私人医生在那儿守着。
他说怕我住不惯,连我屋头那把破了角的旧藤椅都给原封不动地搬过来了。」
姥姥看着楚柠雾红润得像水蜜桃的小脸,感叹道,「囡囡,你找了个好依靠,姥姥这辈子就算现在闭眼,也死而无憾了。」
「呸呸呸!姥姥不许说这种丧气话。」
楚柠雾紧紧搂住姥姥的脖子撒娇,「高僧都说了,我肚子里这三个可是文曲、武曲下凡。
以后还要调皮捣蛋惹您心烦呢,您得长长久久地帮我管着他们呀。」
霍戾川在一旁瞧着小姑娘那副孩子气的模样,唇边笑意止都止不住。
他动作自然地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楚柠雾的背:「姥姥,柠雾说得对。您不仅要看他们出生,还得看着他们开口唤您一声『太姥姥』,这福气,长着呢。」
姥姥听了这话,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连声道:「好,好!姥姥不瞎说。」
祖孙俩在凉亭里叙着旧。
甚至还聊起了那个用自己打工挣的钱去上了个自考本科,还在学校里因为被女同学追求而愁得天天躲图书馆的秦巽英。
霍戾川就站在旁边,像是一个忠实的听众。
然而,这份宁静终究是被前厅那一波高过一波的争吵声给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