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绝嗣男主的心机好孕前女友 第154章他的宝宝在哭

作者:木有树枝

谢老太太刚送到嘴边的茶水险些荡了出来。

  她那双精明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连手中那把描金团扇都忘了摇。

  在京市顶级豪门圈里,开枝散叶是头等大事,怀上一个已是金贵,这霍家竟然一下子来了三个?

  霍老太太慢条斯理地捏起一块长青糕,指尖轻轻一抿,那层薄薄的酥皮便在舌尖化开。

  她微眯着眼,像是在品鉴什么珍馐,末了才轻叹一声:「甜,真是甜到了心缝里。

  柠雾这孩子就是心细,说是这糖分都是特意从鲜果里萃取的,半点不伤咱们这老骨头的身子。」

  她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又品了一口那糕点。

  偏生不直接回答谢老太太最关心的问题,好像刚刚没听见人家的惊叫似的,吊着她胃口。

  见谢老太太急的都要转头问黎巧了,霍老太太才又开口道:「诶呦,谢妹子。你也知道我这孙子,打小做事就爱一鸣惊人,半点不给人留余地。

  这不,结婚还没多久,就整出一胎三宝这么大个动静,愁得我哦,成天担心柠雾那小身板受不住三个小磨王的折腾。」

  一旁的黎巧掩唇轻笑。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茶几,极有眼色地把那份「长宁岛」的更名赠予书随手搁在茶几上,正好让谢老太太瞧个真切。

  「戾川这孩子,昨儿还给家里来电话,说是这小岛上的娱乐设施拿不定主意,非要我跟老太太过目一下。」黎巧纤指微动,有意无意地翻开其中一页。

  「瞧瞧,说是要在海岛北侧给三个重孙子修个全透明的海底恒温游乐园,还问老太太喜不喜欢。

  咱们哪懂这些年轻人的花样?还不都是由着他宠媳妇胡闹。」

  「西海湾……私人小岛?」谢老太太看清那烫金的擡头,只觉得心口被重重一击。

  她那孙子还在为沪市几个亿的单子沾沾自喜,可霍戾川已经把那座原本计划开商港、价值连城的私人领地,随手签给了老婆孩子去玩泥巴、滑滑梯?

  那种降维打击般的落差感,让谢老太太彻底没了攀比的心思。

  她长叹一口气,由衷地感叹:「老姐姐……我是真服了。你家这孙子,打小就是同辈里最出色的。连宠老婆都宠得这么惊天动地,我那孙子,真是望尘莫及呐!」

  霍老太太见火候到了,慢悠悠地擦了擦指尖,重新捏起一块糕点递过去,埋怨道:

  「谢妹子,这人呐,命数不同。我家戾川这辈子就这一个软肋,他乐意在媳妇面前当个败家子,咱们这些当长辈的,除了由着他,还能怎么着呢?」

  谢老太太原以为自己此时满心柠檬,定会食不知味,甚至做好了机械咀嚼的准备。

  可当那块糕点触碰到味蕾的刹那,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口感。

  南瓜泥的清甜,陈皮红豆沙的醇香,丝滑地顺着喉咙滑下,竟让她那颗心都瞬间平复了不少。

  「这……这味道……」谢老太太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竟比我家厨子做的强上百倍!老姐姐,你这孙媳妇,手艺竟好到了这种地步?」

  霍老太太得像只老狐狸:

  「好吃吧?那是自然。不过啊,柠雾这孩子脸皮薄,店刚开张也不爱张扬。

  谢妹子,你在这京市圈子里最有话语权,回头出去串门子,可得帮着宣传宣传我家孙媳妇这个『雾川』烘焙店呀。

  要是有人不长眼想去闹事,你可得替我这老姐姐支应一声。」

  谢老太太此时哪还有半分不乐意?

  她连连点头,甚至已经想好了下午去王家喝下午茶时该怎么说道说道这段「一胎三宝,豪赠小岛」的传奇了。

  -

  深夜,云邦水湾。

  五米宽的奢华大床显得空旷得有些可怕。

  楚柠雾陷在丝绒被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孕中期的激素波动让她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尤其是对那个男人的气息,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因为霍戾川临时去沪市出差而急转直下。

  她像是陷入了一种原始的筑巢本能。

  原本整洁的床铺被她折腾得乱七八糟,她把霍戾川常穿的那件深灰色真丝睡袍翻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还不解气,又下床去衣帽间,把他昨天刚换下的、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白衬衫也搂了过来。

  她将这些带着冷杉与淡烟草味道的衣服堆在自己身边,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中间。

  以前他总是在身边时,她觉得这股味道霸道,无孔不入。

  可他这一走,那原本觉得微凉的怀抱,竟成了她夜里唯一渴求的温度。

  「混蛋……」楚柠雾闭着眼,鸦羽般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委屈的阴影,随着她细碎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翻了个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的领口,丝滑的触感擦过指腹,却填补不了内心的空洞。

  那种对霍戾川的渴求,像是细密的藤蔓在骨子里扎了根,发了芽,顺着血液游走,密密麻麻地啃噬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想他。

  想得心尖发颤,想得即便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都在执着地追逐那抹让她心安的味道。

  梦境光怪陆离,荒芜的旷野上,那个高大冷峻的男人正背对着她越走越远,任凭她如何呼喊都不肯回头。

  楚柠雾挺着微隆的小腹,每走一步都沉重得惊心动魄,她在后面拼命地追,却怎么也抓不住那片飞扬的衣角。

  思念在这一刻化为了具体的、绞痛般的痛苦,生生拉扯着她的神经。

  「你怎么还不回来啊……」她抱着睡袍低声呓语,把脸埋进那件残存着男人气息的睡袍里,嗓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哭腔,「说好两天,这才第一天,我就受不了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沪市。

  君庭集团顶层的落地窗前,霍戾川正盯着指尖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火星。

  他身上还穿着开会时的黑西装,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戾。

  他刚刚听完了姜姨的汇报,得知小姑娘晚上只喝了半碗粥。

  他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钝刀子割过。

  原本该是三天的紧密行程,被他硬生生压缩到了极致。

  「林特助。」他摁灭了烟,嗓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去通知机组,现在起飞,不准延误。哪怕是暴雨,今晚我也要回京。」

  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他的宝宝在哭,他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