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绝嗣男主的心机好孕前女友 第24章为什么没来例假

作者:木有树枝

楚柠雾捧着搪瓷杯,红糖水冒着热气直往脸上熏,心里一突突地跳。

  刚刚秦巽英红着脸说,她以前每次经期都要喝的。

  虽然他一个大男人竟然知道原主的经期这件事情无比诡异,但是楚柠雾已经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今天竟然是原主的经期!

  那她为什么没来例假!

  应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应该只是推迟了几天吧……

  霍戾川不是说给她吃过避孕药了吗……

  对啊,吃避孕药可能会影响了激素分泌,说不定是这个原因呢……

  不行,下次带奶奶去县医院复查的时候她一定要去检查一下。

  -

  纽约最繁华的街区。

  富丽堂皇的七星级大酒店,正举办着一场商业晚宴。

  管弦乐队现场演奏着悠扬的古典乐,轻缓悦耳。

  布置的奢华隆重的舞池中间,金发碧眼的名媛跳着优雅的交谊舞,精致华丽裙摆轻盈地旋转着,形成靓丽的风景。

  温澜挽着自己父亲温实松的胳膊,她已经接受了三个男人的邀请,跳完三支舞,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却还要维持著名媛的体面,腰杆挺直,挂着笑脸周旋。

  她正打算去洗手间借机稍作休息,父亲却抢先一步擡起手指了一个方向:「澜澜,跟爸爸去那里一趟。」

  温父指的是会场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温澜只是以为父亲也累了想摸鱼,便没有任何异议地陪着他走过去。

  角落光线略显昏黄,里显得安静许多,宴会奢靡的气息清淡不少。

  走得近了,温澜才发现,那张背对着舞池摆放的雕花欧式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男人。

  长腿交叠,穿着低调的黑色西装,阴影和光明在他身上勾勒了一条线,更显得脸廓的深邃及俊朗。

  那人的面孔,隐在暗处,看不清他的长相,可是那种浑然天成的矜贵气息,只是一个背影也显露无疑。

  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挪不动道,却听父亲开了口:「阿川。」

  霍戾川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身形微微动了动,扭过头,视线落在温实松的脸上,一个眼神也没分给温澜。

  他站起身,在异国他乡遇到熟人也没什么错愕,内敛从容地唤了声:「巧,温叔。」

  「怎么一个人在这?」温实松边问边把女儿拉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霍戾川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女孩子,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她的名字,便没开口叫人,点了点头算是问好。

  「喝了些酒,有些晕,在这休息一下。」

  温实松接着聊了几句家常,话题有意无意地往女儿身上引,霍戾川总算是缓过味来,这就是温姨那天想给自己介绍的侄女。

  这下他是更加眼神都不分给人一个,谈话亦是防御拉满,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感兴趣的样子。

  温澜知道自己到结婚的年纪了,家里最近很热衷于带她到处露脸。

  她其实听见父亲和姑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过这位霍先生,好像有意撮合他们相亲,她当时还嫌人家年纪大。

  只是有没有想到,他本人竟然这么帅!

  而且竟然会直接对她视而不见,仿佛她这个人压根不存在一般!

  温澜抿了抿唇,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

  正措辞着想开口,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霍戾川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歉意地向着温实松点点头,起身去了露台。

  来电的是林特助,「总裁,您说的和季氏那边的几个合作都安排下去了,就是季总应该是以前没和我们合作过,不懂您的规矩,说要让利三个点给我们,您看……」

  「不用。和他说,我看好他儿子,挺有意思。」

  「……是。另外曾秘那边已经拿到史密斯先生手底下的数据,您看会议是明天下午霍氏分部开,还是后天……」

  「明天上午。」

  「……」林特助卡壳了,总裁真是霸道,明明已经把五天的行程浓缩成三天了,还要把会议提前,不知道的还以为总裁着急回国投胎呢!

  「加班工资三倍。」

  「是!总裁!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霍戾川没再回到宴会厅中,今晚要联络的几个重要的人他都已经喝过几杯,任务完成,没有留下的必要。

  径直上了预留的房间。

  一推开门,左脚刚踏进去。

  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穿着火辣性感的红裙贴上来。

  霍戾川立刻收回脚,「砰」一声又把门关上。

  真是该死。

  国外的合作商不懂他的规矩,又搞这种把戏。

  男人眉头皱得死紧,在门外深呼吸三次平息怒意,又一次推开门——

  用两根手指捏着女人的腕子,直接将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不顾门外女人「OMG」「OMG」的叫个不停,用房内的内线电话喊人来处理。

  霍戾川坐在房间内的单人沙发上,眸色沉沉地盯着自己的行李箱。

  黑色哑光的铝合金,没什么好看的。

  平日里他的行李都是别墅的佣人收拾的,唯独这一次,是他亲手整理的自己的衣物。

  但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里面装了什么。

  也知道自己这么着急回房间,是藏着什么卑劣的心思。

  等门外的动静平息下来,霍戾川脱下外套去浴室洗澡。

  冷水兜头浇下,男人薄薄的眼皮颤也没颤一下。

  三分酒意被冲散开来,另一种浓烈的感受却涌动着袭来。

  他发现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

  自暴自弃地关掉花洒,男人草草围着一块浴巾出来。

  滴滴答答的水珠从裸露的肌肉上滑下,在房间铺设的波斯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男人做贼似的从行李箱最里面的夹层里面,拿出一块小小的布料。

  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明显属于女士的——

  他亲手从楚柠雾的粉色行李箱里拿出来,塞进自己的行李箱里的。

  回到浴室里,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瓷砖上。

  另一只捏着布料的手,指骨渐渐蜷起。

  凸出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低沉的喘息在浴室不大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霍戾川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一个合格的资本家,应该最讲究合理利用资源,讲究效率,不投入无用的成本,可是他一直动用自己的人力在关注她的信息。

  知道她在云顶MK辞了职,知道她没去蒋怀瑾的律师事务所,知道她买了去燕城的车票。

  燕城,燕城,燕城……

  迈巴赫开得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