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绝嗣男主的心机好孕前女友 第66章那你亲我一口
晚上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霍戾川从背后搂着楚柠雾。
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终于肯痛彻心扉地,将晚饭的时候不忍心说出口的事情宣之于口:
「宝宝,我明天要上班。」
「嗯。」楚柠雾随口应了,工作狂周日去上班,她可以理解的。
感觉这事情和他说睡觉要闭眼一样稀松平常。
霍戾川眨了眨眼,他周末去加班,不能在家里陪她了,她就一个「嗯」?
是不是没听清啊。
男人于是又加重音量重复道,「宝宝,我明天要去公司,你待在家里。」
「……那你回来吃午饭吗?」楚柠雾也没多想,只是确认一下。
如果他要回家,她就等他一起吃。
霍戾川顿时撑起身子,低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她的小脸,她痛苦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霍大总裁心里在天人交战,从霍氏回云邦水湾,来去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楚柠雾每天中午十一点半准时吃午饭,难道他要人生中第一次上班早退吗?
「回来的。」男人最多犹豫了三秒。
「……你强烈建议的话,我可以居家办公。」霍戾川又有点为难道。
撒娇精,年纪小需求大,一顿饭都离不了他陪了,真是难伺候。
他非常理解。
「哦……」楚柠雾不强烈建议。
霍戾川理解为,好啊,以后你就天天在家陪我,每顿饭陪我,那也别去。
「可是我明天还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处理,等以后闲一点,我就尽量多陪陪你,嗯?」
霍戾川的理智来源于,他怕自己没把霍氏经营好,如果变穷了,破产了怎么办。
还怎么养这娇气包。
楚柠雾用力思考了一下,才听懂霍戾川是理解错了,她斟酌着开口,「霍先生,我待在家里没事的,不会乱跑,关于办公地点的事情,你还是去霍氏吧,不然你的员工会觉得你不负责任的。」
听见她违心的马后炮,霍戾川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淡淡道,「别委屈自己,我在哪里都能管好霍氏。」
「……好吧。」楚柠雾也不反感他待在家里陪自己,随他去了。
虽然一开始有点不适应,但是被他照顾着,她现在每天作息规律,吃饭按时,上厕所都有人关心她会不会滑倒。
有一说一,感觉亲妈对女儿也就这样了。
有些可能还做不到。
「霍戾川,谢谢你。」
孕妇想的有点多,突然真情实感地冒出句感谢。
可把老男人美得,得寸进尺,「那你亲我一口。」
「……好好好。」楚柠雾无奈转身,「吧唧」一下响亮地亲在男人脸上。
霍戾川倏然眸色一深,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天我们就领证。」
「嗯。」楚柠雾犯困,又手动捂嘴。
霍戾川已经一回生二回熟,明白她这是又嫌自己吵了。
老实了,躺平将她搂紧,相拥而眠。
云邦水湾的两人把世界调成静音。
温家,全家正在聆听破防的声音。
「妈!蒋大哥他到底说了什么?什么叫做我别想了?」温澜气得晚上睡不着,推开主卧的门,冲进去就是质问。
两老睡得早,已经就寝。
温父听见女儿的鬼动静,郁闷地将被子往上一拉,将头蒙住装死。
被点名的温太太头顶冒出一朵乌云,无奈地伸手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照亮温澜愤怒的脸,温太太也懒得再顾忌女儿的自尊心了。
她只想赶紧睡个安生觉。
「诶呀,小瑾就是说,霍总有对象了,」见女儿根本没听进去,温太太干脆胡诌道,「人家都怀俩月了,你别想了昂,快回去睡觉。」
温父一听,吓得赶紧在被子底下踢了她一脚,这霍总的事情哪里是能随随便便乱说的!
温太太踹回去一脚,又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在说:没事,明天就和女儿说自己昨晚是梦到哪句说哪句的,纯造谣。
温澜根本没空管自己爸妈的眉眼官司了。
霍戾川竟然真的有孩子了!!
她一瞬间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凉凉。
无论是拼家世,拼眉毛,她温澜在这京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名媛闺秀。
可是拼肚子,这她可一败涂地了,她还要读研进大厂升职加薪呢,人生计划中根本没生孩子这件事!
主要是霍戾川说好的三十岁老处男呢!
温澜大小姐顿时觉得自己被全世界蒙在鼓里,被所有人欺骗了!
尤其是这个霍戾川!
知人知面不知心!
简直诱骗她这个无知少女!
一想到自己之前在办公室里约他吃饭,温大小姐自尊心碎一地。
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
还睡觉,她哪里还睡得着!
温澜气呼呼地回到自己房间,一回去就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从衣柜里拿出她从来没穿过的那件红色的小皮裙。
气死了!她今晚要去喝酒!放肆一回!
主卧的门被人遗忘,孤单地敞开着,漏风。
温太太又踹了温实松一脚,「刚刚我招呼的女儿,现在你去关门,还要我说吗?」
温实松无力反驳,下了床,顺带去隔壁房门口听了听动静。
回来把门关上,对太太道,「闺女应该没事了,没啥声响,估计睡了。」
于是,一小时后,温澜画着精致火辣的烟熏妆出来的时候,温家只有她一个人醒着。
温大小姐顺顺利利地出了门。
夜色温良,华灯初上。
镭射灯五光十色的光影扫过女人红色的裙摆下,白皙的大腿。
扭动的腰肢纤纤,即使是化了妆,依然掩不住女人那漂亮出尘的五官,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浑然一体,简直是引人犯罪。
温澜在舞池中央跳出了一身汗。
觉得有些口渴,走到吧台边要了一杯鸡尾酒。
酒保摇着手中的调酒杯,像苍蝇一样凑上来,「美女,一个人?」
「滚。」温澜今晚决定不再做大家闺秀,爆粗口的感觉很新奇。
说了一次还想说第二次。
酒保碰了个钉子,顿觉无趣,又到旁边撩别的妞去了。
温澜端着那杯酒开了个卡座。
辛辣的酒液下肚,也很新奇,她只是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上喝过那些名贵的红酒。
为了保持宾客的仪态,那些酒都不醉人,只是交际作用。
她还从来没在酒里喝到过这么难喝的香精味。
猎奇,喝了一口就不想喝第二口了。
于是温澜又去吧台要了一杯莫吉托。
总不会所有的酒都这么难喝吧。
迳自走向吧台的温大小姐,根本不知道后面有头饿狼盯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