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06章想替我做主?你配吗
# 第106章想替我做主?你配吗
唐氏那只探向南宫云的手还没碰到衣角,就被一只更瘦却更有力的手半路截住。
是何福香的手。
那手掌没什么肉,力道却像铁钳,箍得唐氏手腕生疼。
「大伯母?」何福香慢慢掀起眼帘,黑白分明的眸子望向唐氏,没有半分温度,
「我怎么不记得,我娘家里何时多了个姓何的亲戚?」
唐氏被捏得龇牙咧嘴,脸上的肥肉都抽搐起来,她使劲回抽,手腕却像是被焊住一般,分毫动弹不得。
「死丫头!松手!没大没小的东西!我与你爹是亲兄弟,我不是你大伯母又是哪个?」
「哦——」何福香拖长了音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何家的大伯母。可我表哥姓李,不姓何。
他是我娘家里的侄儿,与你何家有何干系?你又凭什么替他做主?」
这话如同一瓢冷水,浇醒了看热闹的众人,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嗡嗡声。
是啊,这李启乐是李秀莲娘家的人,跟何家大房八竿子都打不着!
唐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哪管李家何家,她眼里只有那箱白花花的银子!
五百两!
只要这桩婚事成了,她就能拿捏住李秀莲一家,这五百两,怎么也得分她一半!
钱莺莺见状,立刻帮腔:「这位大婶是何姑娘的长辈,长辈为晚辈婚事操心,天经地义。
何姑娘你这般阻拦,莫非真存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她就是要将何福香图谋表哥的脏水泼实。
「就是!」唐氏得了支援,气焰复燃,「死丫头片子,我看你就是自己想扒着这俊俏表哥!
我告诉你,此事由不得你!今日我这个长辈在此,启乐的亲事,我做主了!」
她另一只手重重往腰上一叉,挺着胸脯,活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尖着嗓子冲李秀莲呵斥。
「秀莲弟妹!你是死的吗?看着闺女如此没规矩也不管!钱小姐家是何等门第?能看上你侄儿,
那是你们家祖坟冒了青烟!你还杵著作甚?还不快叩谢钱小姐!」
李秀莲被骂得浑身发抖,又气又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何福香攥着唐氏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啊——疼疼疼!」唐氏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反了天了!何福香,你这不孝的东西,要捏断我的手!」
「大伯母既这么爱做主,」何福香的指节一紧,发出「咔」的轻响,她凑近唐氏,声音压得极低,
「不如我先替你做个主,将你这只不该伸的手……掰断了,如何?」
唐氏对上她那双幽深的眸子,心头猛地一颤,竟真的怕了。
这死丫头的眼神,像要杀人!
「你……你敢!」她色厉内荏地喊。
「你可以试试。」
这时,南宫云轻轻拍了拍何福香的肩膀,示意她松手。
他上前一步,挡在何福香身前,俊美的脸上不见喜怒,只静静地看着唐氏。
「大伯母,是么?」他开口,语调平淡。
唐氏终于得了自由,正心有余悸地揉着发红的手腕。冷不防听见南宫云开口,
她先是一愣,随即以为对方是被说动了心,眼中瞬间重新燃起贪婪的光。
「对对对!启乐啊,我就是你大伯母!你莫听福香胡说,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这门亲事,对你,对你姑姑家,都是天大的好事!」
她挤出热情的笑,唾沫横飞地劝道:「你想想,五百两银子!还有青砖大瓦房!
你只消点个头,往后便是人上人,再不必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过活了!」
南宫云微微颔首,像在认真思量她的话。
「听着,确实不错。」
唐氏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赶紧趁热打铁。
「是吧是吧!钱小姐人美心善,家底又厚,你娶了她,下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吧!
你姑姑一家也能跟着你沾光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给钱莺莺递眼色。
钱莺莺心领神会,立刻摆出娇羞又高傲的姿态,扬着下巴,等着南宫云服软。
南宫云又点了点头,而后,他忽然笑了。
「可我怎地听说,大伯母一家在镇上经营不善,铺子都关了,是灰溜溜逃回村里的?」
唐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南宫云的笑意不变,那双黑沉的眼底却泛起冷光,「刘地主家的棺材,
是否还在你家铺子门口摆着?你家何福媛骗婚一事,镇上说书的都已编成了段子,你不知道?」
「还有你那宝贝儿子何元威,自诩读书人,童生一考五年。另一个何元武,偷鸡摸狗,是县衙大牢的常客。」
他语调平缓,不紧不慢,却像个最老练的说书人,将大房那些腌臜事一件件拆解开来,
清晰地送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围观的村民顿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
唐氏的脸,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最后变得铁青,精彩纷呈。
这些丑事如今被当着全村人的面揭开,她只觉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给我闭嘴!」唐氏气急败坏地尖叫。
「大伯母如此热心为我张罗婚事,」南宫云不理她的叫嚣,话锋一转,视线扫过那箱银子,
又落在钱莺莺身上,慢悠悠地开口,「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你家何福媛想嫁入我李家,连嫁妆都替她备好了呢。」
「噗——」
人群中不知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哄笑声如潮水般炸开。
这话太损了!
简直是把唐氏的脸皮剥下来,放在脚底下反复碾压!
「你……你放屁!」唐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南宫云破口大骂,「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白脸!
吃我何家的,住我何家的,如今还敢反咬一口!我撕了你的嘴!」
她疯了一样就要扑上前来。
何元武见状,自觉找到了机会,从他娘身后蹿了出来,梗着脖子骂道:
「妈的!敢动我娘,老子弄死你这小白脸!」
然而,他们还没冲到跟前,一道身影就横在了南-宫云面前。
是王大石。
他不知何时捡起了牛鞭,往地上一站,身形壮硕如塔。
「唐大婶,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他声音瓮声瓮气,「启乐兄弟是我爹的贵客,
谁想动他,先问问我王大石的拳头!」
王栓子也从人群里挤出,手里拎着根手臂粗的柴火棍,往肩膀上一扛,吊儿郎当地站在王大石旁边。
「就是!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何元威,想打架?来,让栓子哥陪你练练!」
这二人都是村里有名的壮实后生,往那一站,唐氏和何元威立刻就怂了,不敢再上前。
唐氏又气又恨,只能转头向钱莺莺求助。
「钱小姐!你看看!你看看他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人啊!」
钱莺莺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本以为银子开道,再略施小计,便能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谁知这个看似文弱的李启乐,言辞竟如此锋利,三言两语就将唐氏的脸皮扒得干干净净。
更没想到,村里还有这么多人护着他们!
那箱刺眼的银子,此刻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她压下心头怒火,目光重新落在李秀莲身上。
今日,无论如何她都要带走此人!
这不仅关乎她的脸面,更关乎她爹的生意!
「李婶子,」她放缓语气,挤出一丝笑意,「我知道您是老实人,您别怕。
今日之事,只要您点个头,我保证,往后这村里再无人敢欺你们家!」
她上前一步,凑到李秀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我爹是钱百万,镇上最大的粮商。县太爷见了他,亦要给几分薄面。你侄儿跟着我,是天大的福气。
可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婶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得罪了我钱家,你们往后,
在这何家村,乃至整个镇上,怕是再无立足之地。」
这话字字诛心,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李秀莲的喉咙。
她的脸「唰」一下变得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