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16章新家如堡垒,旧债待清算
# 第116章新家如堡垒,旧债待清算
何全发一路急奔,心头焦躁如火。
村路两旁,不时有人探头张望,那打量的目光,像利刃刮在他脸上,让他恨不得钻进地缝。
他只顾往前冲,脚下泥土变作青石板时,老宅那扇沉重的木门已然在望。
「爹!娘!」他猛地推开门,嗓音因奔跑而急促。
堂屋里,何老头正坐在八仙桌前抽旱烟,烟圈轻飘。
何老太则在一旁拣豆子。
两人闻声擡头,眼中皆是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慌得像见了鬼!」何老太不满地放下豆碗,嘴里低声抱怨。
何全发顾不上擦汗,直接扑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急喘着说: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何老头眉头紧锁,放下旱烟袋,沉声问道:
「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那……那何福香!她疯了!」何全发涨红了脸,
「她、她把钱家的福满楼都买下了!买下不说,还、还把福满楼的掌柜伙计都拉到咱们村,
说明天要办入伙宴,宴请全村人!」
何老头和何老太对视一眼,脸上浮现惊讶之色。
福满楼?那是镇上首屈一指的大酒楼!
何福香一个孤女,怎能有此能耐买下那等产业?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小贱蹄子,从哪儿偷来的钱?」何老太尖着嗓子喊起来,
「我就说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爹一死,她翅膀就硬了!还包酒楼请客,她要干什么?显摆她有钱吗?!」
「显摆什么呀!」何全发急得直跺脚,
「她、她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要请里正做见证,明天跟咱们家……算帐!」
最后「算帐」二字,他声调又急又低,却如两块重石,砸得何老头和何老太脸色骤变。
何老太惊得豆子洒落一地,嘴唇直哆嗦:
「算、算什么帐?咱们跟她有什么帐好算?!」
何老头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他默默拿起旱烟袋,又重重敲在桌沿,发出几声闷响。
「你再说一遍,她要算什么帐?」何老头声音里压着一股怒意。
何全发想起何福香那平静却锋利的目光,身子一个哆嗦,压低声音说:
「她没说具体,但、但是里正他…他应了!说明天准时到!」
这下,何老头彻底坐不住了。
里正应下,意味着何福香背后,绝非寻常势力。
一个丫头片子,竟能请动里正,这背后……
「这…这可怎么办啊当家的?」何老太慌了神,她平日欺软怕硬,遇到这种事,立刻没了主意,
「咱们家,哪有什么帐跟她算?她是不是想赖上咱们?!」
何全发哭丧着脸,声音带上哭腔:
「娘,咱们家……咱们私下扣下的几斗粮食,还有老四生前借给咱们没还的三两银子,
还有…还有前几天元武去四房偷地契的事情,会不会被她知道了?她身边不是有那个、
那个贵人吗?能让钱家倒台的京城贵人!」
何老太听得心肝直颤,手脚冰凉。
这些事,平日里都是他们仗着辈分和长房身份,压得死死的,没想到今天何福香竟然要当众翻出来。
何老头狠狠吸了口旱烟,吐出浓雾,他浑浊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兽般的挣扎。
他岂能不明白,何福香今日此举,就是要彻底撕开老何家那层薄薄的体面。
「不能让她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咱们老何家的脸面都踩在泥里!」何老头猛地站起身,
手里的旱烟袋敲得桌面砰砰作响,
「明天,我亲自去!」
何全发和何老太闻言,仿佛寻到主心骨,松了口气。
有老太爷出面,何福香总不能不顾血脉亲情吧?
***
新屋这边,是另一番景象。
阳光透过窗棂,把崭新的院子照得明亮。
院墙高高耸立,将所有嘈杂不安隔绝在外,只余院内欢声笑语。
李秀莲仍有点魂不守舍,她看着宽敞的院子,看着孩子们兴奋奔跑,总觉得如梦一般。
何福香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娘,您先进屋看看吧。」
她点点头,眼眶微润,跟着何福香迈进堂屋。
「哇!」何元壮小家伙,早已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进堂屋。
宽敞明亮的堂屋,摆放着几套崭新的木质家具,样式朴素,却透着新家的气息。
何福兰则规矩很多,小心翼翼地跟着,眼神里充满好奇和不可置信。
「娘,这是您和妹妹的房间。」何福香指着堂屋右侧那间最宽敞、最向阳的屋子。
李秀莲走进屋子,目光落在靠窗的大炕上。
炕上铺着崭新的棉褥和被子,绣着精致的暗纹,柔软舒服。
床头放着一个雕花木箱,旁边还有一张小巧的摇篮。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将整个屋子镀上一层暖意。
她的手轻抚着被褥,眼底的疲惫渐渐被暖意取代。
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要在四处漏风的土屋里度过。
如今,这般舒适整洁的房间,竟是她和女儿的。
鼻子一酸,泪水忍不住涌出。
「香儿,这……这也太好了……」她哽咽着,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喜悦。
「娘,您以后就安心住这里,再不用受冻了。」何福香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李秀莲转过身,紧紧抱着何福香,泪水沾湿了女儿衣襟。
这房子,这温度,这安全感,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奢望。
她心中对何福香的担忧,此刻被巨大的暖流冲散。
女儿长大了,有担当了。
怀里的小妹也似乎感受到这份温情,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咯咯地笑出了声。
何福香又带着李秀莲去了旁边一间。
「这是兰儿的房间。」
何福兰听到自己的名字,心头一跳。
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温馨。
靠墙放着一张小床,一张书桌临窗而设。
桌上摆着几本书,笔墨纸砚整齐地放在笔筒里。
何福兰的指尖轻轻拂过书桌,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憧憬。
她可以坐在窗边看书,可以安静地绣花做点自己事情,再不用担心被弟弟们打扰,也不用挤在母亲身旁,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
「姐,我…我也有自己的房间了吗?」她轻声问,像是怕惊醒这个美好的梦。
何福香点头:「当然。以后你在这里看书也好,绣花也好,想做什么,就去做。」
何福兰眼眶瞬间泛红。
她抿紧嘴唇,把那份感动和幸福咽回肚子里。
她暗暗决定,以后要更努力学习,为姐姐分担更多。
隔壁,何元强和何元壮的屋子里,何元壮伤感的看着。
「哥!这是我们的屋子了」何元壮看着崭新的木板床,松软的被褥在上面打滚也很舒服吧?。
他们一直以来都和母亲姐妹挤在一张大炕上,从未有过自己的专属空间。
现在,这间屋子里有两张独立的床,还有一张小桌子,足够他们堆放自己的宝贝。
「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挤了」何元壮摸着床头光滑的木质,心里对着空气说,哥哥,你快点回来吧。
他看着窗外那高高的院墙,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全。
外面的风雨再大,也吹不进这里了。
南宫云站在门口,看着孩子们肆意欢笑,脸上也带上了淡淡的笑意。
他看到何福香眼中那抹柔和的光,知道她心中的坚冰正在融化。
最后,何福香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的屋子,没有太多装饰,透着一股干练。
一张稍大的木床,一张比何福兰房间更大的书桌,桌上已摆放着她画图工具,以及几卷白纸。
屋角有一个简单的衣柜,还有几个收纳木箱。
她走到桌边,轻轻抚摸着桌面。
这里将是她未来规划、思考的场所。
她需要这样一个安静的角落,用来酝酿那些改变家人命运的计划。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高墙之外,是何家村的屋脊和田野。
高墙之内,是她用血汗和智慧一点点搭建起来的温暖家园。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空气中新房特有的木头清香。
「福香姑娘,这些都是您要住的屋子?」桂花婶子带着王柱子,
将最后一批搬进来的东西规整好,好奇地走到何福香的房间门口。
她看了看房间布置,又看了看何福香。
「是啊,桂花婶子。」何福香回答,脸上带着一抹笑。
「唉,这房子盖得可真气派!」桂花婶子由衷地感叹,
「我活了这几十年,还没见过谁家把房子修得这么讲究,连孩子都有自己的屋子。
冬天地龙一烧,整个屋子都暖和了,多好啊!」
王柱子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福香这手笔,咱们清河县怕是都找不出第二家!高墙大院,福香你这是要盖个堡垒啊!」
何福香笑笑,没接话。
堡垒,或许真是如此。
李秀莲也从屋里走出来,她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她走到桂花婶子面前,轻声说:
「桂花啊,谢谢你和柱子哥,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桂花婶子摆摆手:
「秀莲你客气啥!都是一个村的,这点忙算什么!再说,福香那丫头给的工钱可不少,
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大家伙儿又说笑一阵,夜幕降临,桂花婶子和王柱子便带着几个帮工的村民告辞离去。
南宫云见天色已晚,也向何福香告辞,他有更重要的后续事宜需回县城处理。
临行前,他看着何福香,轻声说:「明日,我自会到场。你只管放手施为,一切有我。」
何福香点头,目送他离开。
整个院子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李秀莲带着孩子们。
何福香则在自己房间里,借着微弱油灯,再次拿出那叠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