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20章钱我照赚,人我照送!福香巧计定乾坤
# 第120章钱我照赚,人我照送!福香巧计定乾坤
南宫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地落入何福香耳中。
永无宁日。
这四个字,淬满了何家大房那股熟悉的阴损与无赖。
何福香脸上的神情未变,那对眸子却比沉沉的夜色还要幽深。
「我晓得了。」她应道,语气平静无波。
南宫云凝视着她,之前的担忧化为一丝了然,他微微颔首,低声道:
「放心,今晚的『戏』,不会有看客错过。」
何福香擡眼看他:「多谢。不过,对付这种人,官府的法子终究慢了些。」
她转头望向院中,钱掌柜正扯着嗓子指挥伙计上菜,霸道的肉香与醇厚的酒香交织,
已将方才的剑拔弩张冲得无影无踪。
「李表哥,入席吧。」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今天,你看戏就好。」
南宫云对上她那双满是把握的眼睛,不再多言,点头随她走向主桌。
李老太正拉着李秀莲的手低声安抚,见二人过来,连忙招呼:「香儿,快来!这位公子,快请坐!」
李家舅舅们也齐齐起身,对着化名李启乐的南宫云拱手,神情又是感激又是敬畏。
他们是庄稼汉,却也看得出,这年轻人气度不凡,绝非等闲之辈。
「外婆,舅舅们,这是我表哥李启乐。」何福香简单介绍。
李家人心领神会,大舅李英勇憨厚一笑:「启乐,快坐快坐!」
一场宾主尽欢的入伙宴就此开始。
福满楼的席面果然不同凡响,菜品如流水般端上。那道酱焖野猪后腿,被刘师傅炮制得软烂脱骨,
香气四溢,馋得满院子的人直咽口水。
来吃席的乡亲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吃得满嘴是油,对何家四房如今的手笔赞不绝口。
「福香这丫头,真是出息了!」
「可不!这席面,镇上大户人家也不过如此了!」
「往后看谁还敢小瞧四房!」
议论声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李秀莲耳中。她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红晕,腰杆也挺直了许多。
李老太更是满面红光,与有荣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院内热闹喧天,院外,何家新宅的后墙根下,两道人影借着夜色掩护,鬼祟靠近。
正是何全发与唐氏。
「他爹,真要干?那南宫公子的人可还在村里!」唐氏压着嗓子,声音发虚。
「怕个屁!」何全发眼中闪着贪婪与怨毒,「他一个京城贵人,还能天天待在这穷地方?他前脚走,
后脚我们就能让那小贱人叫天天不应!我打听了,这宅子花了上百两!她手里肯定有钱!」
唐氏一听见「钱」,胆气也壮了些:「可墙这么高……」
「蠢货!」何全发低骂,领着她绕到一处堆着废弃木料的偏僻角落。
「你放风,我翻进去!今儿人多手杂,正好下手!我摸进她房里,把地契和银子一锅端了!
看她没了钱还怎么横!」
何全发咬着牙,手脚并用地扒着墙头往上爬。
唐氏紧张地四处张望,心跳如鼓。
何全发好不容易攀上墙头,正要翻身跃下,忽觉后颈一寒。
一把冰凉的刀刃,无声无息地贴上了他的皮肉。
「呃——」
他刚要惊呼,嘴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何老大,夜探新宅,是想给何姑娘送份大礼吗?」
墙下的唐氏听见丈夫的闷哼,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旁边的暗影里也蹿出一人,
明晃晃的刀尖直指她的咽喉:「别出声,不然你男人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唐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一股骚臭味迅速弥漫开。
院子里,何福香正给里正何长兴敬酒,仿佛对墙外的动静一无所知。
南宫云放下酒杯,身旁的衙役悄然退出了院子。
片刻之后,那衙役去而复返,同伴则架着烂泥般的何全发和唐氏,出现在院门口。
「砰」的一声,两人被丢在院子中央,满座皆惊。
「这……这不是大房的何老大两口子吗?」
「他们怎么被官差抓了?!」
何全发灰头土脸,唐氏更是涕泪横流,裤腿湿了一大片,狼狈至极。
里正何长兴惊得站起:「官爷,这是何故?」
衙役面无表情,抱拳道:「里正大人,我等奉命在此戒备,恰好抓获两名企-图翻墙入室的窃贼,人赃俱获!」
他将从何全发身上搜出的铁丝和短刀扔在地上。
「偷东西偷到福香家来了?」
「我的天!这可是亲大伯啊!」
「太不是东西了!人家办喜事,他来当贼!」
院中瞬间炸锅,鄙夷和唾弃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地上的两人。
何老头和何老太听到动静赶来,一进门就看到这幕场景,何老太两眼一翻,险些栽倒。
何老头指着地上的长子,气得嘴唇哆嗦,说不出一个字。
何福香缓缓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大伯,大伯母。」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你们不是说,要让我这新宅永无宁日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何家众人,一字一顿。
「想让我永无宁日,可以。但在此之前,我会先让你们,永不安生。」
她转向衙役,平静道:「官爷,劳烦了。人证物证俱在,一切,按大周律法办吧。」
「带走!」
衙役干脆地将两人拖走。自始至终,何家老宅无一人敢上前求情。
经此一事,何家大房偷鸡不成蚀把米,当家的男女双双入狱,名声在何家村彻底败坏。
自此,老宅的人见了四房,都绕道而行,再不敢生事。
一场入伙宴,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落下帷幕。
送走了宾客,钱掌柜凑上前,满脸堆笑:「福香姑娘,您看今日的席面……」
「钱掌柜费心了。」何福香点头,递上备好的尾款荷包。
钱掌柜接过,看也不看便揣入怀中,笑道:「您客气!往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福满楼的人撤去后,谭师傅带着十个大工走了过来,神情肃穆。
「何姑娘。」谭师傅上前一步,郑重拱手。今日之事,他尽收眼底,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心中只剩敬佩。
何福香让何全安去取工钱,自己则笑道:「谭师傅,房子盖得很好,辛苦了。」
「不敢当!能盖此宅,是我谭某人的荣幸!」谭师傅搓着手,既期待又紧张地开口,「何姑娘,您看……那图纸……」
「谭师傅是爽快人,我便直说了。」何福香拿出图纸与一份写好的契约。
「这图纸,我不卖断。」
谭师傅心里一紧。
只听何福香继续道:「我与谭师傅合作。图纸的使用权归您,您可在府城内用此图纸盖房。
但每盖一处,凡用到这两样设计,所得利润,我要三成。」
三成!
谭师傅身后的徒弟们都觉得这价太高。
谭师傅的身子甚至微微前倾,粗糙的手掌握紧了拳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却斩钉截铁:「成交!」
他太清楚这设计的价值了!别说三成,便是五成,那些富户也会抢破头!他赚的是名声,是地位,
是剩下的大头!这姑娘只取三成,已是天大的让步!
「姑娘放心!我谭某人以谭家班几十年的名誉起誓,绝不在帐目上动手脚!」谭师傅接过契约,郑重按下手印。
何福香也按下手印,将一份递给他。
这时,何全安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出来。
「谭师傅,这是工钱,您点点。」
谭师傅接过,入手一沉,打开看是码放整齐的银锭,分量只多不少。
「姑娘大气!」谭师傅心悦诚服,将钱袋交给大徒弟,「都记着!往后见了何姑娘,如见我!」
「是,师傅!」十个大工齐声应道,看向何福香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院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何福香回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屋檐下,
母亲和弟妹们脸上那久违的、安稳的笑容,她知道,从今往后,这里便是家,一个真正能为他们遮风挡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