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25章合伙种土豆,五叔当场惊呆
# 第125章合伙种土豆,五叔当场惊呆
何福香听着这急切的问话,心里并不意外。
她晓得,土豆开花这事,肯定会让里正坐不住。
对没见过这作物的人来说,这种长法,确实能把心提到嗓子眼。
「里正伯伯,您别慌。」
何福香让开半个身位,好让他瞧得更清楚。
「开花是好事,说明土豆长得结实。」
「这东西跟花生一个道理,果子都埋在土里头。等花谢了,地下的块茎才算真正开始长个头呢。」
何长兴没立刻信她,反而往前踏了两步。
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几乎要凑到何福香面前,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丫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压着嗓子,话音里满是沉甸甸的分量。
「我晓得轻重。」何福香认真点头,「伯伯,您把心放回肚子里。最多一个多月,
就能开挖了。到时候您亲眼看看,就知道我有没有说大话。」
何长兴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神色坦然,没有半点闪躲,那张紧绷的老脸才缓缓松了下来。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把满心的疑虑都吐了出去。
「行,我信你。」
他摆摆手,转身要走,没走两步又停住脚,回头问:「对了,今儿发工钱,怎么没见老五家的过来?」
何福香心里一动,这事她也正惦记着。
「我正想着,明儿一早就过去瞧瞧。」
「嗯。」何长兴应了声,苍老的脸上神情有些复杂,「老五为人实诚,就是性子太软。这才刚分家,
他心里那道坎怕是还没过去。你多开解开解,到底是一家人,别生分了。」
「我省得的,里正伯伯。」
送走何长兴,
何福香嘱咐好弟妹在家,自己提了小篮鸡蛋,又包了半斤白面,径直往老宅方向去了。
月光如水,洒满庭院,新翻的泥土气息混着夜凉,闻着格外舒心。
五叔五婶不来领工钱,事不大,却说明他们心里有疙瘩。
这钱,非给不可,而且要给得他们心安理得。
何老五分家后,还住在原先的厢房,只是在屋外另搭了简易的灶房,院子仍是跟老何家共用。
何福香到门口时,正看见五婶潘氏在院里搓洗衣服。
潘氏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赶忙在围裙上擦干手,快步迎上来。
「香儿?你怎么来了?」
「五婶。」何福香笑着递上篮子,「我娘让我给您送些鸡蛋和白面。刚搬出来,
怕是锅灶还没烧热,先拿这个垫一垫。」
潘氏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收:「这哪成!你们家也不宽裕,快拿回去!」
「五婶,您再这样就跟我见外了。」何福香硬是把篮子塞进她怀里,拉着她往屋里走,
「我爹没了,您和五叔就是我最亲的长辈。我孝敬您,是天经地义的。」
屋里,何全安正坐在小马扎上,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光编簸箕,他手艺好,编得又快又密。
看见何福香进来,他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呐呐地喊了声:「香儿。」
「五叔。」何福香应着,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屋里收拾得倒是利索,可一眼就能望到头。
除了地上一个编东西用的小马扎,和一张桌面都磨得发白的破旧桌子,
竟连一条多余的板凳都瞧不见,墙角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
何福香心里一酸,不再多言,直接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布包,放在了那张破桌上。
「五叔,五婶,这是你们这一个多月的工钱,我给你们送来了。」
布包解开,露出里面码得整齐的铜钱串和几块碎银。
何全安手上编簸箕的动作瞬间停住,潘氏刚要说话的嘴也僵在了那里,
两口子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个鼓囊囊的布包,呼吸都忘了。
「香儿,你这是做啥!」何全安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把布包推向何福香,「这钱我们不能要!
说啥都不能要!」
潘氏也急红了眼:「是啊香儿!咱们是一家人,哪有叔婶帮衬侄女干活还要工钱的理?
传出去,我跟你五叔的脸往哪儿搁?」
「怎么不能要?」何福香又把钱退了回去,态度坚决,「一码归一码。我请村里人干活要给钱,
请自家人,就更不能亏待了。」
「不成!当初说好帮忙,是想着还没分家,怕你爷奶说闲话。如今我们单过了,给你家搭把手,
那是应当应分的!」何全安梗着脖子,一脸执拗。
让他一个大男人,帮亲哥家盖房还拿工钱,这事他说什么也做不出来。
何福香看着他们这副实诚样,心里又暖又急。
她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
「五叔,五婶,你们听我说。」
她放缓语速:「这钱,你们今天要是不收,往后我家的活,我是一个都不敢再找你们了。」
两人同时一愣。
何福香接着说:「为啥?我怕村里人戳我脊梁骨,说我何福香出息了,就专挑自家的亲戚使唤,占家人的便宜。」
「你们是心疼我,想帮我,可别人不这么想。他们只会觉得,我何福香连亲叔叔的血汗钱都克扣,不是个好东西。」
「我一个姑娘家,拉扯着三个弟妹,名声比命都重要。你们不收这钱,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让我往后在村里擡不起头来!」
潘氏眼眶更红了,结结巴巴道:「香儿……我们……我们没那个意思……
你有活直接喊我们就成,可别不叫我们啊……」
「我晓得你们没那个意思。」何福香握住潘氏的手,又看向何全安,「五叔,这钱不只是工钱,
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我爹走了,这个家只能我顶着。我请你们,不只因为你们手脚麻利,
更是因为你们是我信得过的人。这份信任,千金不换。」
她把布包重新打开,又从里面数出些铜钱添了进去。
「村里帮工,一天二十文。五叔您是长辈,干的活比谁都实在,我给您按三十文一天算。
五婶您心细手巧,不比那些汉子差,就按二十文算。」
何福香把帐算得明明白白:「五叔干了五十二天,是一千五百六十文。
五婶干了四十八天,是九百六十文。
加起来是二两银子并五百二十文钱。都在这儿了,您二位点点。」
何全安和潘氏彻底傻了,嘴巴半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本以为香儿是按村里人的价给的,哪料到,她竟还私下给加了钱?
「这……这太多了!香儿,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何全安慌得连连摆手。
二两多银子!这都够他们一家老小嚼用大半年了!
「怎么使不得?」何福香把钱硬塞进何全安粗糙的大手里,「五叔,房子盖好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开荒种地,事多着呢。我一个女娃,身边没个能商量的自家人怎么行?」
她望着何全安,眼神真诚又充满期盼。
「五叔,我不仅要给你们结工钱,我还想……跟你们合伙干。」
「合伙?」何全安彻底懵了。
「对,合伙。」何福香重重点头,「我那片荒地开出来,不种粮食。」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我要种土豆。就是我给里正伯伯试种的那东西。」
「那东西……真能成?」潘氏忍不住问。
「能成!」何福香的语气里透着让人信服的力量,「里正伯伯那两分地都开花了,长势好得很!
这东西产量高,好养活,一旦种成了,比种什么庄稼都强!」
她看着眼中冒出光亮的叔叔婶婶,趁热打铁。
「这活儿,我信不过外人。我想请五叔你和五婶,跟我一起干。咱们不按工钱算,按分成。
等土豆收了,卖了钱,刨去本钱,剩下的利钱,咱们三七分。我七,你们三。你们看怎么样?」
三七分!
何全安拿着钱袋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他下意识地把钱袋死死攥在怀里,
像是怕这钱长翅膀飞了,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潘氏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的胳膊。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何福香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这哪里是雇工,这分明是把他们当成正经的东家看待了!
何全安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看怀里的钱袋,又看看眼前这个沉静果决的侄女,眼眶一热,泪水险些滚落。
他哥没了,可他哥的闺女,却把这个家给撑起来了,撑得比谁都直!
「香儿……」潘氏哽咽着,紧紧拉住何福香的手,「你这孩子……你叫我们说什么好……」
「什么都别说。」何福香反握住她的手,笑了,「就一句话,这活,你们接不接?」
何全安猛地一拍大腿,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激动的水光。
「接!这活我们接了!」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香儿你放心,你五叔这辈子没啥大本事,但有的是力气!你指哪,五叔就干哪,绝不偷懒耍滑!」
何福香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事情落定,她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她站起身准备告辞。
「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五叔,五婶,你们先把钱收好,添置些家什,把日子过好。」
说完就往自己家里走,夜色下的村道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