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31章惹我?尝尝荨麻膏的滋味
# 第131章惹我?尝尝荨麻膏的滋味
何福香没有动。
她站在空间里,仿佛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像。
院墙外,两个贼人的窃窃私语越发细致。
「听清了?那小童生说,值钱的东西都锁在东边那间杂物房,她娘屋里兴许也有。」
「娘的,那婆娘和几个小崽子咋办?一不做二不休?」
「豹哥交代了,只图财,别闹出人命。咱们先把那条狗解决了,进去后男的打晕,女的全绑了,
嘴堵严实。尤其是那个当家的大丫头,听说泼辣得很,得让她先吃点苦头才老实。」
那人话语间的淫邪之意,毫不掩饰。
何福香的指节,捏得发出轻微的脆响。
很好。
何元威。
你真是我的好堂哥。
她不再听,再听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现在就冲出去拧断他们的脖子。
但那太便宜他们了。
她转身,目光落向空间角落。
那几丛被她当做试验品随意种下的荨麻,此刻倒是有了绝佳的用处。
墨绿色的叶片上布满了细密的白色刺毛,在空间柔和的光源下,泛着幽微的光。
她伸出手,意念微动,【妙手回春】的技能让她对植物的特性了如指掌。
刺毛根部连接的微小毒囊,里面充满了能引发剧痛与奇痒的毒液。
何福香没有迟疑,徒手抓向荨麻最肥厚的叶片。
刺毛刺入掌心,传来一阵灼痛,但【强身健体】的被动效果下,这点痛楚微不足道。
她面无表情地,将一把又一把的荨麻叶薅下,在掌心用力揉搓碾压。
很快,一团墨绿腥气的黏稠汁液汇聚在她手心。
做完这一切,她才退出空间。
夜,静得可怕。
母亲和弟妹们的呼吸声平稳悠长,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何福香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走到墙角,从柴火堆里抽出一根半臂长的结实木棍。
分量正好。
她将掌心那团黏糊糊的荨麻膏,仔细均匀地涂抹在木棍一端。
院墙外,声音近了。
「……就从这儿翻,里面没动静,都睡死了。」
一个瘦小身影扒住墙头,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
「安全!」
他冲墙下比了个手势,翻了进来,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另一个壮汉也笨拙地爬了上来。
「妈的,吓死老子。狗呢?那小子不是说有条大畜生?」壮汉揉着脚踝骂道。
「鬼知道,赶紧的,先撬杂物房!」瘦子催促着,摸出了一根铁丝。
两人猫着腰,朝着杂物房摸去。
他们没发现,就在身后几步远的更深阴影里,一双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
何福香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听声辨位】之下,她能「听」到他们一个快而杂乱,一个沉而有力的心跳。
她在等一个时机。
「咔哒。」
杂物房的锁开了。
瘦子面露喜色,拉开房门就要往里钻。
就是现在!
何福香动了!
她的身形快如鬼魅,【强身健体】的加持下,几步距离转瞬即至!
那瘦子只觉后颈恶风袭来,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踹飞,一头撞在杂物房的墙上,
闷哼一声便没了动静。
「谁?!」
外面的壮汉猛地转身,只看到一个黑影扑来。
他刚要张嘴呼喊,一只手已闪电般扼住他的喉咙,所有声音都卡死在嗓子眼。
壮汉骇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掐着他的,竟是一个年纪不大的丫头!
这怎么可能?!
何福香另一只手里的木棍,带着风声,不偏不倚地拍在壮汉格挡的手臂上。
「啊!」
一声压抑的惨叫。
木棍与皮肉接触的刹那,壮汉手臂上的汗毛根根倒竖。
那不是击打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灼痛感,紧接着,一股疯长的痒意从接触点炸开,
像是无数只毒蚁钻进了他的血管里,啃噬着他的血肉,并以恐怖的速度爬满全身!
「痒!痒死我了!啊!!」
壮汉像是被丢进滚油里的疯狗,猛地甩开何福香,双手在身上胡乱撕扯。
布料破裂的声音和指甲划过皮肉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他满地打滚,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何福香松开手,后退一步,静静地看着他自残。
杂物房里,那瘦子也悠悠转醒,随即发出同样的惨叫,凡是裸露的皮肤,都像是被毒虫啃噬,又痒又痛。
何福香走到壮汉面前,一脚踩住他还在痉挛的腿。
「是何元威让你们来的。」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那壮汉在剧痛和奇痒中猛地一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是……是他!是他!
姑奶奶饶命!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欠了豹哥多少钱?」
「五……五十两……他说你家有金疙瘩……地里的东西也值钱……让我们来拿去抵债……」
五十两。
为了五十两,就要毁了她全家。
何福香胸中的火气,烧得更旺。
她擡起脚,看着地上扭曲的两个男人,他们的皮肤已没有一块好肉,满是血痕和红疹。
「记住这种感觉。」
何福香蹲下身,从壮汉怀里摸出钱袋,将里面的散碎银子和宝钞尽数收走。
「滚回去告诉何元威,也告诉那个豹哥。」
她的声音平淡如水。
「我家的东西,就在这儿。有本事的,自己来拿。」
说完,她转身,不再看那两个废人。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向院墙,只想逃离这个魔鬼一样的女人。
院子,再次恢复安静。
何福香没有回房。
她将那根木棍扔进灶膛,走到水缸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
月光下,她的脸庞平静得有些吓人。
教训两个小贼,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帐,还没开始算。
何元威……豹哥……
她要让恐惧,先发酵一会儿。
天,快亮了。
何福香走出院门门,径直走向自家那种了土豆的三分旱地。
晨雾正浓。
她站在地头,能清晰地「听」到,地底下,作物蓬勃生长的声音。
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另外一种声音。
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了几道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动静。
他们正盯着这片地,像是在等待什么。
何福香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看来,昨晚那两个,只是开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