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51章妙手回春,这能力逆天了
# 第151章妙手回春,这能力逆天了
那个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却一字一句都敲在何福香的心上。
何元威跑了。
是他。
李启乐,南宫云。
何福香握着火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根根发白。
她没急着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将【听声辨位】的能力催动到极致。
门外的心跳声传来,沉稳,却夹杂着一丝无法完全压下的急促,像是长途奔袭后强行压制的喘息。
呼吸很轻,但那份疲乏却无处遁形。
确认只有他一人,且状态非常不好,何福香这才挪开门栓,将后门拉开一条缝。
月光瞬间涌入,照亮了门外那张熟悉的脸。
依旧是李启乐那张平凡的脸,可一双眼睛在夜里却亮得惊人,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倦色。
他穿着不起眼的粗布短打,肩头和裤脚都被露水和泥土浸湿,整个人透着一股风霜之色。
「你怎么来了?」何福香压低声音,侧身让他进来,随即迅速落栓。
南宫云高大的身影一闪而入,厨房顿时显得拥挤。一股混着夜露与尘土的寒气也跟着灌了进来。
他似乎想说什么,喉咙却一阵干痒,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扶着门板才站稳,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路过……听说村里出了事,不放心,来看看。」
路过?
何福香心底泛起一丝讥诮。从京城到北地,哪条路会特意绕到这个穷乡僻壤的何家村?
这借口,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没戳穿,转身从灶上提起温着的陶壶,倒了杯水递给他。
「喝点水。」
南宫云接过,冰凉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借着昏暗的灯火,沉沉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在确认她安然无恙后,那双紧绷的眸子才真正缓和下来。
他仰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干裂的嘴唇得到了些许滋润,但脸色依旧苍白,不见好转。
「何元威,我的人本已抓到了他。」南宫云放下杯子,开门见山。
「清理掉他找来的土匪后,在镇上一处废弃院落里,我的人堵住了他。」
何福香的心提了起来。
她本以为是周福找的护院,没想到竟是南宫云的亲信。
「但他跑了。」南宫云的语气冷了下去,「他很狡猾,备了后手。我们在院外抓到一个接应的人,
审问得知,他在镇上另有帮手。等我们的人追过去时,早已人去楼空。」
帮手?
何福香的脑子飞速转动。何元威在村里已是孤家寡人,在镇上,还有谁会为一个丧家之犬卖命?
「他现在一无所有,如同疯狗。」南宫云凝视着她,神情无比严肃,「他会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在你头上,
行事只会更加不计后果,你务必小心。」
「我明白。」
何福香点头,对何元威的杀意已然沸腾。
斩草,必须除根。
南宫云似乎还想再叮嘱些什么,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最终只化为一声低叹。
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物品,递了过来。
那是一只用上好紫檀木雕成的小鸟,拇指大小,雕工精湛,翎羽分明,活灵活现。
「这是?」何福香没有伸手。
「信号器。」南宫云直接把木鸟塞进她手里。
「我的人手有限,大部分要随我去北境。但我在清水镇留了两人。若遇到你无法解决的生死之危,
就捏碎它。只要在镇子方圆三十里内,他们会立刻收到讯号赶来。」
木鸟入手温润,细腻的触感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
可这份人情太重了,重得让她指尖发颤,几乎握不住。
这已经不是她种地卖粮就能还清的了。它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与那个遥远的京城,
与他,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你……」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左臂上。
他的袖口有一处不显眼的划破痕迹。随着他下意识的动作,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着草药味飘散开来,
被何福香敏锐地捕捉到。
「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肯定。
「小伤,无碍。」
南宫云下意识地想把左手藏到身后,这个动作却牵动了伤口,让他身形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他越是如此,何福香越是肯定。
她没再追问,直接转身,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清水倒进灶上的陶盆,又从柜子里翻出块干净的棉布。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厨房里只有水声和她挪动的轻响。
南宫云看着她有条不紊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不解。
何福香端着温水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语气不轻不重。
「坐下。」
南宫云的眉峰动了动。他习惯了发号施令,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说话。
他没动,只是看着她。
昏黄的油灯下,她的脸一半在阴影里,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畏惧,全是执拗。
「你为了我的事受伤,我就不能让你带着伤走。」何福香把水盆往桌上重重一放,
溅出几滴水花,「这是我的道理。」
南宫云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道理?他的世界,只有强弱,没有道理。
可看着她梗着脖子,一副「你不处理伤口就别想走」的架势,他竟觉得有些新奇,
甚至……不那么让人讨厌。
最终,他沉默地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何福香这才满意,把油灯往他这边挪了挪。
「袖子。」她言简意赅。
南宫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依言挽起了左臂的袖子。
当伤口暴露在灯下时,何福香的瞳孔还是猛地一缩。
那哪里是什么「小伤」。
一道近三寸长的口子,皮肉外翻,虽然用草药粗略敷过,但血迹依然渗透了药末,
伤口边缘的皮肉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
这是被利刃所伤。
她没说话,只是拧了布巾,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
她的动作很轻,温热的指尖透过湿润的布巾,落在他冰凉的皮肤上。
南宫云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受过无数次伤,军中医官处理伤口向来大开大合,何曾有过这般轻柔的对待。
他垂下眼,只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在灯火下投出的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我爹以前常上山,教我认过一种止血草,对刀伤最管用。」何福香的声音很平静,
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去去就回,你别动。」
说完,她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不敢在空间里耽搁,取了草药和灵泉水后立刻退出。在房里,她用随身的小石臼迅速将草药捣成药泥,
这才开门回了厨房。整个过程听上去,就像是在翻箱倒柜寻找伤药。
回来时,她手里已经多了一小撮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药泥。
她回到桌边,不由分说地用指尖挑起药泥,直接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你……」
南宫云刚想问她用的是什么,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就从伤口处猛地炸开,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刺痛。
他惊愕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墨绿色的药泥覆盖之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渗血,周围的红肿也在缓缓消退。
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渗入他的皮肉筋骨,抚平了所有痛楚。
就连他体内因长途奔袭和内伤而乱窜的气血,在这股温和的能量下,竟也被安抚得平静下来。
这哪里是土方子!
便是京城御医调配的顶级金疮药,也绝无此等神效!
他猛地擡头,探究的目光死死锁住何福香。
何福香像是没看见他探究的眼神,转身从灶边的针线篮里扯出一卷备用的干净布条,
抓着他的手臂,一圈一圈将伤口仔细缠好,最后打了个利落的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擡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好了。」她道,「伤口瞧着不深,但这几天别碰水。你也别再到处奔波,
否则伤口发炎化脓,这条胳膊怕是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