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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57章畏罪潜逃的逃犯,与我何干?

作者:露娜0762

# 第157章畏罪潜逃的逃犯,与我何干?

衙役们腰刀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叩击着每个村民的心。

  那队黑衣官差目不斜视,径直穿过看热闹的人群,停在里正何长兴的院门前。

  李秀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她扶着门框,声音都在发颤:「香儿……官府的人……」

  何福香收回视线,反手扶住母亲,掌心干燥而温热。

  「娘,没事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您进屋坐,我去应付。」

  「姐!」何元强和何福兰从里屋探出头,小脸上写满惊恐。

  「元强,带好弟弟妹妹,把院门闩上。」何福香的语气不容商量,「没我叫门,谁也不许出来。」

  何元强望着姐姐沉静的侧脸,用力点头,拉着弟妹们回屋,门栓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

  安顿好家人,何福香理了理衣襟,推门而出。

  午后的阳光正好,却驱不散村中蔓延的紧张。

  三三两两的村民聚在远处,对着里正家门口指指点点。

  「是县衙的赵捕头!他怎么亲自来了?」

  「还能为啥,何元威的死有蹊跷呗!」

  「肯定是被人害了!好好的读书人……」

  何福香没理会那些议论,目光落在为首的青袍捕头身上。

  那人三十许,面容方正,神情肃然,正低声询问着何长兴。

  何长兴弓着背,不停拿袖子擦汗,满脸诚惶诚恐。

  片刻后,赵捕头带着人从里正家出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村民,最终,落在了何福香家的院门方向。

  何福香迎着他的视线,不闪不躲。

  赵捕头脚步微顿,随即领着人,往村子深处的何家老宅走去。

  人群里顿时一片哗然。

  「去老宅了!这是要审问何家人!」

  「八成是何老太去报的官!」

  何福香心如平湖,她知道,这只是开场。

  真正的风雨,很快会刮到自己门前。

  她没回屋,只静静倚着门框。

  果然,不到一刻钟,老宅方向便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是何老太的声音,夹杂着恶毒的咒骂。

  「……就是那贱丫头……她害死了我的威哥儿!」

  「天杀的丧门星!老天爷,你怎么不劈死她!」

  咒骂引得周遭目光齐刷刷投向何福香,里面有惊疑,有好奇,也有畏惧。

  紧接着,那队衙役在哭嚎声中转身,径直朝四房院子走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视线都聚焦在何福香身上。

  赵捕头在院门前三步站定,审视的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丫头身上那份远超乡野村姑的镇定,让他想起了来时钱县令那番意有所指的叮嘱。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语气比预想中平缓了几分。

  「你就是何福香?」

  「民女便是。」何福香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何元威的死,你可知情?」

  「村里传遍了,民女有所耳闻。」

  赵捕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这丫头说话滴水不漏。

  「今日上午,你在何处?可有人证?」

  「在家中搓洗衣物,照料弟妹,未曾出过门。我娘和弟妹们皆可作证。」

  「你与死者何元威,素有积怨?」赵捕头抛出关键问题,身后的衙役已提笔待录。

  这个问题让远处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

  何福香擡起眼,目光清亮地迎上赵捕头的审视。

  「赵捕头,『积怨』二字,从何说起?」

  「何元威是民女堂兄。前些时日,他伙同祖父母状告我们孤儿寡母,意图侵占家产,

  此事公堂早有定论。钱县令判他革除功名,杖责二十,他畏罪潜逃,从县衙大牢『失踪』。

  如今横死荒山,捕头大人不去找那劫走朝廷罪犯的凶徒,为何反来质问我一个受害者?」

  她语速不快,字字清晰。

  「强占家产」、「公堂定论」几个字,让赵捕头心头一跳。

  而「畏罪潜逃」和「从县衙失踪」,更是直接把麻烦踢回了官府脚下。

  赵捕头感到有些棘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刀柄,眼前这女子言辞锋利,

  逻辑缜密,半点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

  「放屁!就是你!」

  尖利的叫骂传来,何老太疯了般冲出人群,枯瘦的手指着何福香,双眼赤红。

  「是你怀恨在心,杀了我孙子!捕头大人,快抓她偿命啊!」

  何老头跟在后面,面容悲愤。

  衙役立刻上前拦住。

  赵捕头脸上挂不住,呵斥道:「公堂问话,不得喧哗!再敢咆哮,一并带走!」

  何老太吓得一哆嗦,仍不甘地哭嚎:「她就是凶手!我亲眼看见的!

  昨晚……昨晚我看见她拿着斧头出了门!」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人群里的刘氏听到「斧头」二字,身体剧烈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何福香心中微动,脸上却波澜不惊。

  「哦?」她看向何老太,唇角甚至挑起一丝极淡的冷意,「我奶昨晚看见我出门了?

  敢问是何时辰?我去了何处?你可都看清了?」

  「我……」何老太被问得卡住,支吾道,「我就是看见了!你还敢狡辩!」

  「赵捕头。」何福香不再理会她,转向捕头,「家祖母年事已高,爱孙惨死,

  伤心过度以致胡言,还望大人体谅。」

  「但办案讲求证据。她声称见我持斧出门,人证何在?是何样的斧头?我去了西山还是东山?

  这些,她一句也答不出。」

  「仅凭一个悲痛之人的疯话,大人就要定我的罪吗?」

  赵捕头沉默了。

  何老太的话,确实做不得证据。

  更重要的是,钱县令的叮嘱还在耳边。这案子,水深得很。

  「好了!」赵捕头挥手示意停笔,「今日只是例行问话,案情查明前,任何人不得随意攀诬!」

  他转向何福香,态度缓和不少。

  「何姑娘,这几日你莫要离村,衙门随时可能需要你配合调查。」

  一声「何姑娘」,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官差问话,何曾如此客气过?

  村民们看何福香的眼神,彻底变了。

  「民女明白。」何福香点头。

  赵捕头深深看她一眼,带人转身,在一片嘈杂中离去。

  何老太见官差就这么走了,瘫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嚎不止。

  何福香没再多看一眼,转身进院,将所有喧嚣关在门外。

  「香儿!」李秀莲立刻抱住她,浑身发抖。

  「没事了,娘。」何福香轻拍她的背,「只是问话而已。」

  她望向院外,村里的喧嚣渐渐平息,但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平阳府,必须尽快去一趟了。

  打定主意,她心头的躁意也散去。

  她走到灶房,看着锅里温着的鸡汤,忽然开口。

  「娘,晚饭我们吃红烧肉吧。」

  李秀莲一怔:「啊?」

  「元强他们长身体,得吃点好的。」何福香笑着挽起袖子,「我去村头王屠户那儿,

  看看还有没有好五花肉。」

  看着女儿如常的笑脸,李秀莲狂跳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实处。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天大的风浪,好像也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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