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63章一计反击,群痞招供
# 第163章一计反击,群痞招供
何福香注视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秦风,他的计划简洁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她没有立即回应,眼神微敛,似在深思。
「救人?」她轻声复述,目光敏锐,直接问道:「你是说,要在官府之前,
把他们找出来?」
秦风面无表情,眼神犀利,透出狩猎者的冷酷。他向前一步,靠近院门,声音压得极低:
「没错。趁官府还未介入,对方也来不及封口,我们必须抢先一步,把他们『请』出来。」
「接着呢?」何福香追问。
「然后,」秦风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让他们自己跪在福满楼前,
当着清水镇所有人的面,说清楚……到底是谁,给他们下的毒!」
何福香心领神会。秦风说得没错,对付卑劣,就得以非常之法。她果断道:
「好,我跟你去。从何处入手?」
秦风眼中掠过一瞬赞许,显然对这姑娘的胆识颇感意外。他退后半步,背对远处张望的村民,
语气干脆:「城南货运码头,鱼龙混杂,是地痞无赖的常去之处。
赖三有个相好,在那里开小面馆。我们从那儿查。」
「出发。」何福香果断道,打开院门,示意母亲留在屋内。
李秀莲在屋内,透过门缝望向女儿与那陌生男子并行的身影,心头一阵紧缩。
她不明就里,只觉女儿正做的事,比她能想像的危险许多。
何福香随秦风离开村子。他今日洗尽颓废,容貌焕然一新,纵使衣衫朴素,
也难掩其内敛而锋锐的气场。他步履稳健迅速,与昨日醉鬼形象判若两人。
清水镇城南货运码头,是镇上最杂乱的角落。货箱高堆,散发腐朽气味。
脚夫们肩挑手扛,吆喝声不绝于耳。沿街小食摊、赌场、妓院错落。
秦风显然对这里驾轻就熟,穿梭于人潮与巷道。何福香紧随其后,混杂的气味让她微蹙眉心,
却迅速调整适应。她观察秦风,他言语不多,却对周遭细微变化洞察秋毫。
他们在一处僻静巷中停步,秦风指向前方挂着破旧招牌的小面馆:「便是那儿。」
面馆里顾客稀疏,老板娘约莫四十余岁,身形发福,正趴在柜台后打盹。
秦风走上前,轻叩桌面。
老板娘猛然惊醒,不耐烦地擡头。看清秦风的面容,她睡意全无,眼中掠过一丝慌张,
随即挤出讨好的笑:「秦爷,稀客!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赖三何在?」秦风直截了当,声色沉寒,让人不寒而栗。
老板娘笑容凝滞,吞吞吐吐:「赖三他……他近来不是都在镇上忙活,没怎么过来。」
秦风默然不语,只是凝视着她,目光锐利,似能洞悉一切。面馆内气氛沉重,
连门外喧嚣似乎都为之压抑。老板娘被他看得胆寒心惊,终于撑不住那无形重压,
噗通一声跪下。
「秦爷饶命!我、我真不知情啊!赖三他昨夜倒是来过,喝了点酒,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想在我这避几天风头。他犯了什么事,我真的一概不知!」她边哭边求,
目光却忍不住瞟向面馆后门。
秦风循她目光看去,脸上浮现一抹冷酷:「识相的,给自己留条生路。」
他径直走向那扇小门,何福香随行。门后是狭长过道,通往几间破旧客房。
秦风一脚踢开其中一扇,屋内即刻传来一声受惊的嘶喊。
赖三衣衫不整地卧在床上,怀里拥着一名同样衣衫凌乱的女子。见到秦风,
他脸色骤变,仓皇起身,浑身抖如筛糠。
「秦、秦爷?」赖三声音打颤,眼中尽是惊恐。
「赖三,你胆子不小。」秦风来到床边,俯视着他,语调平缓,却令赖三脊背发凉。
「栽赃陷害,还栽赃到我头上?」
赖三用力摇着头:「不不不,秦爷您误会了!我哪敢!是聚仙阁那边给了钱,
让我去福满楼找点事。我、我真不知会牵扯到您啊!」
他指了指身旁的女人:「她、她可以作证!」
秦风未予理会,径直走向桌边,随手拿起茶壶掂量。他视线转向赖三,
眼神锋利:「你演技不错,可惜,挑错了对手。」
茶壶在秦风指尖轻转,赖三却只觉一股冷意直达头顶。他深知秦风的手段,
三年前云裳坊一案,凡涉足者,无一善终。秦风虽未取其性命,却让他们痛不欲生。
「秦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全招!您、您放过我!」赖三边哭边求,连连磕头。
「说,到底是谁指使的,那些『中毒』的人如今又在何处?」秦风声音平稳,
却让赖三心头剧震。
赖三再不敢隐瞒,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果然是聚仙阁暗中作祟,他们贿赂赖三,
让他召集几个地痞无赖,前往福满楼滋事,诬称菜肴有毒,意图抢占生意。所谓的「毒药」,
正如秦风所料,不过是南疆草药粉,只会致人腹泻,并无性命之忧。而那些「中毒」之人,
则被聚仙阁安置在城西一处废弃祠堂,等风头过去便可领取封口费。
何福香默默聆听,对秦风的行事效率与手段有了全新认知。短短一个时辰,真相已然大白。
「很好。」秦风将茶壶轻置桌上,那细微声响,却令赖三猛然一颤。「现在,你得做一件事。」
「什么、什么事?」赖三颤声问。
秦风俯身,在他耳畔低语几句。赖三脸色由白转绿,随即骤然擡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秦爷!这、这可不行啊!」
秦风目光更显严厉,轻拍赖三面颊:「你认为,是活命重要,还是这点颜面重要?」
赖三迎上秦风冷酷的眼神,瞬间崩溃,他深知秦风绝非戏言。三年前的惨剧,他历历在目。
「我、我照做!我做就是了!」他彻底垮了下来,瘫坐在地。
秦风又吩咐了几句,让赖三去把其他四个「中毒」的人都召集起来,
声称聚仙阁要给他们新的指示和一笔更大的封口费。
何福香与秦风在面馆外暗处等候。不久,赖三便领着那四个地痞无赖,
鬼头鬼脑地进了面馆。他们显然对赖三的「召集」深信不疑,正眉飞色舞地估算着即将到手的钱财。
秦风看准时机,带着何福香径直闯入。未等五人反应,他们已束手就擒。秦风并未动武,
仅凭犀利眼神与寥寥数语,便足以让这些欺软怕硬的地痞无赖,由内而外感到森冷威压。
「现在,你们有两条路。」秦风声音沉重,字字有力,「一条是继续与聚仙阁为伍,
等着我来清理门户。另一条,便是听从我的安排,将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他字字句句,看似并非恫吓,却远比任何威胁都更具效力。地痞无赖们面面相觑,
眼中只剩绝望。他们深知秦风的狠绝,明白他有无数法子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爷,我们听您的!全听您的!」五人跪伏于地,卑微乞求。
何福香站在一旁,目睹秦风行事果决,心中不免感慨。果然,对付这类人,
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回想起初来乍到时,面对刘氏泼辣的无力,
而今,秦风便是她手中的利刃。
当夜,何福香回到家中,明月高悬。孩子们皆已入睡,李秀莲焦急等待,
见她平安归来,才放下心来。
「娘,没事。」何福香轻声安抚着母亲,让她先去休息。
待所有人都入睡后,何福香悄悄起身,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房间里。
黑土地广袤,在昏暗中泛着幽光,泉水轻响,作物勃勃生机。她先至玉米地旁,
新植的玉米苗已拔高一截。她挽袖,以灵泉水细心浇灌。一股清冽力量自泥土回馈,让她周身清爽。
在空间里面一通忙碌过后。
她出了系统空间,回到床榻上。夜已深,但她的脑海里,秦风白天那句
「对付这种下三滥的人,不能用官府的法子」又一次响起。
没错,她比谁都清楚。
第二日,天色微明。何福香悄然起身,来到院中,将水缸添满灵泉。看着缸中清水微漾
,她唇边浮现一抹淡笑。
一早就坐着村子里的牛车道了镇子上,还没到福满楼的门口却传来凄厉哭喊,打破清晨安宁。
「冤枉啊!福满楼被冤枉了啊!」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收钱去诬陷福满楼啊!」
几名衣衫凌乱、面带淤青的男子,被推搡着,跪倒在福满楼紧闭的大门前。为首的正是赖三,
他哭声凄厉,面颊泪痕混杂。其余几人亦随之哭嚎,声调中尽是悔恨与惊惧。
人们闻声而来,纷纷围拢过来,窃窃私语。
「这、这不是昨天说吃了福满楼的菜中毒的人吗?」
「他们怎么跑到这里来哭天喊地了?」
「快看,赖三那脸,好像被人揍了!」
赖三带着哭腔,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喊道:「各位乡亲,我们有罪!我们是被聚仙阁的掌柜收买,
故意在福满楼闹事,说他们的菜有毒!那根本不是什么毒,只是拉肚子的草药粉啊!」
他声音满是恐惧与绝望,每字每句都拼尽全力。他指着自己与旁人身上的淤青:「聚仙阁那伙人,
为封口,昨夜派人威胁我们,要我们永远噤声!是秦爷救了我们,将我们从危难中解救!」
一旁角落里,秦风神情平静,目光沉凝。他穿着一件洗白的青布长衫,身形挺拔,与昨日判若两人。
他手中拎着何福香昨夜给的糖葫芦,山楂的鲜红,在清晨光线下颇为显眼。
何福香站在秦风身边,未发一言,只是凝视眼前闹剧。赖三等人的哭喊,在她耳中异常清晰。
他们每声痛哭,每句忏悔,都如同一柄利刃,直指聚仙阁,彻底洗净福满楼的污名。
在围观群众面前,赖三等人跪在福满楼前,哭诉着指认聚仙阁恶行。此事迅速传遍清水镇。
福满楼被冤枉一事,一夜之间彻底反转。
「这聚仙阁也太恶毒了吧!为了抢生意,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就说福满楼的菜那么好吃,怎么会中毒呢!」
「可怜的福满楼,白白被冤枉了一场!」
舆论风向彻底逆转,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聚仙阁。
与此同时,聚仙阁也收到消息。掌柜听罢伙计汇报,气得面色发黑。他重拍桌案,
上好茶杯应声而碎。
「秦风!那个疯子竟然又回来了!还有那个何福香,果然是个麻烦!」
他看向身旁的一个心腹:「去,给我找几个人,把那几个闹事的嘴巴堵住!
再放点风声出去,就说秦风对他们严刑拷打,逼他们乱咬人!」
心腹领命离去,掌柜目光阴沉。他知秦风骤然现身,使局势复杂,但聚仙阁亦非等闲之辈。
「何福香,秦风,这出戏,才刚刚开始!」掌柜嗤笑,他不信,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一个潦倒的酒鬼,能翻起多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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