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73章极品二婶上门,想吃白食?
# 第173章极品二婶上门,想吃白食?
夜色里,刘氏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像钝刀子,一下下刮着院门的木板。
何福香背靠着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没有愤怒,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就像看着几只苍蝇,嗡嗡地盘算着怎么去叮一块它们自以为腐烂的肉。
「吃她个底朝天?」
何福香在心里默念一遍,唇角无声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好啊。
她就怕他们不来。
院外的脚步声和抱怨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村子的寂静里。
何福香没有立刻回房,她在原地站了片刻,感受着夜风拂过肌肤的凉意,
头脑却愈发清醒。
二叔二婶这一家,是她计划里最不确定,却又最好用的一枚棋子。
用好了,能省去她不少力气。
她转身回房,动作轻盈,没有惊动任何人。
……
次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何福香已经练完一套拳法,浑身微微出汗,只觉四肢百骸都舒畅无比。
李秀莲推门出来,看到女儿,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意。
「香儿,今天还去镇上?」
「嗯。」何福香点头,接过母亲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汗,「福满楼那边,还得盯着。」
「那……你二叔二婶他们……要是真去了,你……」李秀莲欲言又止,脸上全是担忧。
村里就这么大,昨晚的动静,哪能瞒得过有心人。今早李秀莲去打水,
就听见邻居家婆娘在交头接耳了。
「娘,您放心。」何福香把布巾搭在肩上,语气轻松,「不过是多两双筷子的事。
他们想看我笑话,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唱这出戏。」
她扶着李秀莲坐下,倒了一碗温水。
「娘,您现在只管养好身子,带着弟弟妹妹们把饭吃好。家里的水缸,
我昨晚又添满了,您记得多喝水,对身子好。」
李秀莲喝着水,一股暖意从喉咙直流到胃里,连日来的操劳和忧心似乎都消散不少。
她看着女儿日渐沉稳的侧脸,心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辞别家人,何福香再次前往清水镇。
还未走到福满楼,那股冲天的人气已经扑面而来。
昨日还只是些穷苦的脚夫短工和乞丐,今天,人群里赫然多出了不少提着篮子、
揣着几个铜板,抱着「占便宜」心态的镇上居民。
福满楼那宽敞的大堂,此刻竟是座无虚席,连门口都挤满了排队的人。
后厨的伙计们忙得像陀螺,一笼笼雪白的馒头刚出锅,就被一抢而空。
灶上煮面的大锅,汤水就没停过。
钱掌柜站在柜台后面,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
他不是心疼钱,他是心疼福满楼的脸面。百年的酒楼,如今成了这副光景,
人越多,他脸上的火烧得就越旺。
「何……何姑娘……」一见何福香进来,钱掌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都发颤,
「您瞧瞧,这……这都成什么样了!」
何福香的视线在大堂里扫过,看到那些狼吞虎咽的食客脸上露出的满足,
她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
「挺好,热闹。」
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钱掌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热闹?这跟赶集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门口排队的人群忽然一阵骚动,接着被人粗鲁地推开。
「让让!都让让!没长眼睛啊!」
尖利的嗓门,不是刘氏又是谁!
只见她一手叉腰,一手推开挡路的人,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脸不情愿又不敢吭声的何全贵,再后面,是吊儿郎当的儿子何元柱,
和低眉顺眼的儿媳谢春花。
一家四口,浩浩荡荡,派头十足。
刘氏的三角眼在人满为患的大堂里滴溜溜一转,鄙夷之色毫不遮掩。她故意拔高了嗓门
,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这就是福满楼?这人来人往的,我还以为是哪个善堂开门施粥呢!
香儿啊,不是二婶说你,好好的酒楼折腾成这副模样,传出去,咱们老何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嗓门极大,这一声嚷嚷,顿时让原本嘈杂的大堂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钱掌柜的脸,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
刘氏却浑然不觉,她径直走到一张刚空出来的桌子旁,用袖子嫌弃地扇了扇,
一屁股坐下,对着还在发愣的伙计颐指气使。
「愣着干什么?眼瞎了?没看到来客了?上茶!再给我们一人来一碗面!
不,两碗!馒头先上二十个!快点!」
那伙计也是福满楼的老人,哪里受过这种气,当下就要发作。
「二婶。」
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何福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们桌旁。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刘氏。
刘氏一看到她,气焰更盛了,身子往后一靠,拿出了长辈的派头。
「哟,原来你这死丫头在啊!正好,我倒要问问你,你爹尸骨未寒,
你就这么糟践他用命换来的酒楼?你对得起谁?你这是要把我们老何家的脸都丢光了!」
她这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周围不少不明真相的食客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何福香的眼神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她淡然开口:「二婶说笑了。福满楼开门迎客
,靠手艺吃饭,不分高低贵贱,何来丢人一说?倒是二婶,今日拖家带口前来,
是心疼侄女,特地来照顾生意的?」
「捧场?我呸!」刘氏不屑地啐了一口,「你这丫头把家业折腾成这样,
我们当长辈的过来看看,是怕你被人骗了!既然你这牌子都挂出来了,说明不差我们一家四口这几口吃的
自家人,难道还跟外人一样算钱不成?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们老何家不亲近?」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嘿,这老娘们,原来是来吃白食的!」
「听着是东家的亲戚啊,啧啧,亲戚上门占便宜来了。」
「这姑娘也太难了,外面有对头,家里还有这种亲戚。」
议论声虽小,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何全贵和刘氏的耳朵里。
何全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坐立不安,一个劲儿地给刘氏使眼色。
刘氏却脸皮厚比城墙,反而更加理直气壮:「看什么看!吃饱了撑的!我们自家的事,
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嚼舌根?」
何福香轻轻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二婶这话才真是说笑了。牌子上写的是『东家亏本』,正因亏着本,
才更要一文钱一文钱地收回。在座的各位大哥大叔,萍水相逢尚知付钱吃饭。二婶既是自家人,
难道不该更体谅我的难处,带头付钱,反倒要带头吃白食,让外人看我们老何家的笑话吗?」
何香这番话掷地有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这话在理啊……」
「是啊,亲戚不该更支持一下吗?」
终于,一个刚吃完面的脚夫抹了抹嘴,瓮声瓮气地说道:「姑娘说得对!我们都是掏了钱的!
三文钱吃饱一顿,这是天大的恩惠,哪能让人家姑娘里外都受欺负?
亲戚带头占便宜,这叫什么事儿!」
他这一开口,立刻有人附和:「就是!自己侄女的便宜都占,传出去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何全贵一家的身上。
何全贵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猛地拉了一把刘氏的衣袖。
「行了!不就几文钱吗!给了就是!」
刘氏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自己盘算得好好的,来耀武扬威,结果却成了众矢之的。
她还想撒泼,却对上了何福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让她心底发寒的平静。
仿佛在说:你尽管闹,我看着。
刘氏心头一颤,那股子嚣张气焰,莫名其妙地就矮了半截。
「给……给就给!谁稀罕你这几个破钱!」她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钱袋,
数出十六文钱,「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十六文!我们四个人,吃到我们走为止!」
她这是打定了主意,就算付了钱,也要吃回本,吃穷你!
何福香却看都没看那堆铜钱一眼,只是对着旁边的伙计吩咐道:
「给这桌客人上八碗面,二十个馒头,一壶粗茶。」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那副全然没把他们放在心上的样子,比任何一句骂人的话,都让刘氏感到憋屈!
她一屁股坐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对着何全贵和何元柱低声怒吼:「吃!都给我使劲吃!
吃不完不准走!今天非得让这死丫头知道厉害!」
一场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何福香走到柜台边,钱掌柜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竟然有了一丝解气。
「何姑娘,高!实在是高!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这么办!」
何福香没接话,只是看着门外。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要的,是让整个清水镇的人都看到,福满楼是如何「被逼到绝路」,又是如何「仁至义尽」。
而她那个二婶,就是送上门来,帮她把这出戏唱得更逼真、更热闹的丑角。
就在这时,福满楼门口拥挤的人群,忽然向两边分开。
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容清瘦,气质儒雅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背脊却挺得笔直,手里还拄着一根光滑的竹杖。
他的出现,与这嘈杂、混乱、充满了汗味和食物香气的大堂,显得格格不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老者没有理会众人的注视,他的目光在大堂里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柜台后的何福香身上。
他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穿过人群,走到柜台前。周围的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钱掌柜以为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贵客,连忙上前招呼:「老先生,您……」
老者却只微擡了擡手,便让钱掌柜的话顿在了嘴边。他的目光越过柜台,不偏不倚地落在何福香身上。
那目光并不凌厉,却沉甸甸的,仿佛能看透人心,带着一种长年累月品评珍馐美馔后留下的挑剔与审度。
看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姑娘,敢问一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岁月的质感,「你这店里,可卖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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